中了烈藥的連殺十七人后,追蹤最后一名殺手來到了安王府。
那殺手,正是安王府最寵的小妾。
殺紅了的沖安王府問阿兄腹子的下落,誰知那寵妾服毒自盡。
就在此時,藥效癲狂到無法控制……意識模糊間強上了蕭錦言。
至此,兩人之間的梁子更深。
三年中,每每戰事前夕,蕭錦言總會督軍來邊境軍中作一番,擾的軍心不寧。
而,則月月八百里加急參蕭瘋子一本,讓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如今,蕭錦言吃定了會嫁給他為妃,來抵抗蕭玄策家兵權的這件事。
又是派十七姨娘當眾上門挑釁,又是送十個侍妾,更是拿了當日落在安王府的小和……沾染了子的卷帕來噁心。
瘋子不愧是瘋子。
不過,就這?
“以春。”
“屬下在。”
“挑一些壯補腎的藥材,要喂牲口的那種,明日一早敲鑼打鼓送到安王府,就說本將軍送給他的回禮。”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刺激。
呵~
早就不是三年前臉皮子薄的瑤了。
翌日。
安王府門前敲敲打打,好不熱鬧。
以春將一盒又一盒高檔補品搬下馬車,并且準到數目禮唱著禮品單的藥材明細。
藥是好藥,但聽著越發怪異。
周遭一些懂行的嘀咕了一句。
“這些不都是給牲口發的藥麼,將軍怎麼送這些玩意給安王?”
“爺,將軍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李天策瞅著一大堆牲口藥愁的撓腦袋,他們安王府的爺們一個個力杠杠的,后院的牲口都的直撞墻,哪用得上這些。
“將軍的禮,本王收了。”
一攏玄長衫加,更是襯托出男人偉岸修長的姿。
蕭錦言生的是面冠如玉,棱角分明的臉仿若是造主心雕琢的藝品,驚為天人。
偏偏,那儒雅君子的風骨中,眉眼間盡是攝人心魄的霸氣,鷙,瘋邪。
“順便回你們主子,本王行不行,最是清楚。”
涼薄的角勾出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讓人遐想連篇。
不過一個時辰,也不知道哪個糟心的碎子多言,安王蕭錦言和神威將軍瑤有過舊,甚至還生出了孩子的事傳遍了上京城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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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話也傳到了丞相府三小姐的耳中。
正在繡花的秦楚楚作微微一頓。
“奴婢還聽說,圣上給了瑤拒婚的機會,只是那瑤偏選擇嫁給安王為妻,啊~~~”
傳話的丫鬟驚一聲,一繡花針已經深深地沒手臂,疼得冷汗涔涔。
“三小姐饒命,三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嚼舌。”
“怕什麼。”
秦楚楚攙扶起滿眼驚恐的丫鬟,面和善的微笑著。
“想個法子告訴我那腦子不好使的嫡姐,瑤一定會撼貴妃的位置,圣上甚至會許諾家皇后的位,為了秦家也為了自己,切莫要讓瑤活過三日齋戒進宮面圣。”
“是,奴婢一定把事辦的漂漂亮亮。”
看著丫鬟倉皇離去的背影,秦楚楚深埋眼底的狠笑意更濃。
瑤,就算你活著回來又如何?
三年前你不了太子妃,三年后你依舊當不上安王妃。
蕭錦言,只能是的。
第4章 三兩七錢
瑤知道此次回京,必然兇險萬分。
但既然選擇回京,便做好了應對危險的準備。
只是,一大早晨就生出了麻煩。
“主人,屬下無能。”
以春一個頭兩個大,瞧著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你這是怎麼了?”
家軍無論男,都是從沙場上歷練出來的兵強將,面對尸山海也絕不會退半步。
以春更是家軍的銳,還有什麼事是搞不定的。
“您看看就知曉了。”
再多解釋也是蒼白,以春走在前,帶著瑤來到了將軍府后宅別院。
還未走進院子,就聽到一聲聲氣十足的高聲互相爭吵。
“憑什麼你住那間屋子,咱們都是王爺送來伺候主母的妾室,別以為自己個兒高貴多。”
“我就要住著間屋子,有本事你來打我,你敢我一手指頭,老娘創死你。”
“你來創死我,來來來,誰不來誰就是下九流生的腌臜玩意。”
“你罵誰下九流,你個克父克母的喪門星。”
爭吵聲不斷,越吵越烈。
“昨晚上就開始吵,一直吵到今兒早晨,屬下怎麼勸都沒用。”
雖然同是子,但以春不懂,為了一間房子吵一個晚上,這有什麼好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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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母。”
此時,有妾室看到了瑤,一改方才潑辣的模樣,扭著盈盈一握的腰肢跑了過來。
“主母,妾自小子弱,住不得背的房子,偏偏有些人欺辱妾,還請主母為妾做主。”
“主母您莫要聽信的話,那屋子是妾看到的,偏要拿喬搶了去。”
二人繼續為一間房爭吵不停,互相潑臟水,吵得瑤耳朵嗡嗡作響。
算是明白以春為何一臉的生無可了。
“備馬車,你們所有人上車。”
“主母……您要帶我們去哪里。”
正在吵架的妾室二人心底沒來由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