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十個妾室撲通跪地,滿眼驚恐。
“主母饒命,妾知錯了,求您不要把妾送回安王府,妾會沒命的。”
們是被爺送出來的玩意,要是再被送回去,下場唯有一死。
可任由妾室們如何求饒,還是逃離不了被塞進馬車的命運。
馬車上,一眾絕娘面如死灰。
“早知如此,我便不和你爭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我都逃不過葬崗野狗食尸的下場。”
妾室自嘲一笑,只希自己來世能托生個好人家。
瑤騎著馬走在前,自然沒聽到人們說什麼。
當走到一間珠寶首飾鋪門前時,側下馬,示意以春將十人下車。
“將軍,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珠寶鋪掌柜恭敬上前。
“把所有好看的珠寶首飾都拿出來,你們隨意挑,喜歡什麼拿什麼,當做本將軍送你們的見面禮。”
“主母,您要送給咱們這些貴件?”
十九姨娘一臉不可置信,指了指小廝不斷端出來的托盤,托盤上,一件件金銀珠寶在下閃著耀眼的芒。
“您不是要將我們送回王府麼?”
十九姨娘繼續問,也問出了其余九個妾室的心里話。
“既然安王把你們送給本將軍,便是府的人,只要心思端正本將軍自然不虧待你們,但若有不正之心,殺!”
殺之一字,瑤眼眸寒冷,冷的人骨頭都打。
妾室們紛紛跪地,賭咒發誓自己絕不會去做下三濫的事,生是家的人死是家的鬼。
“起吧,喜歡什麼便拿什麼,回去讓以春安排你們一人一間向的院子。”
“妾多謝主母。”
瑤喝著茶,看著挑選首飾的人們,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蕭錦言堂而皇之送給十個妾室,上京城百姓們無一不在等著看的笑話。
但既沒有將人發賣,也沒有把人打死,而是帶著妾室們招搖過市,給們買昂貴的珠寶,讓們居住舒服的宅院。
無一不現了未來的安王府主母大度的好名聲。
“以夏。”
“屬下在。”
“咱們家太窮,把賬單送去安王府,就說本將軍向未來的夫君借點錢花花。”
“主人英明。”
安王府,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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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列長長的賬單,什麼胭脂水,什麼金銀珠寶,什麼綾羅綢緞,李天策眼瞼直。
“爺,將軍這是要干啥,三萬七千兩白銀……那可是三萬七千兩白銀啊!!!!”
“小,,瑤。”
蕭錦言薄冷的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有節奏的聲響。
“三年前睡了本王你只留下三兩七錢,如今為了旁人花費三萬七千兩。好,很好!”
第5章 我要瑤死
瑤是故意的。
三年前事發生的那一晚,將上僅有的三兩七錢扔給蕭錦言,當做嫖資。
三年后,蕭瘋子敢用落的小和子來辱,為何不能用三萬七千兩的數目辱回去。
哼!
將軍府。
十個妾室被重新安置在各自的院子里,母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人都是從安王府出來的,難免會有二心。
“母親放心,也都是一些苦命的子,只要們安穩我便留們住下。”
“苦了你了,偌大的家要你一個人來支撐。”
母苦笑著,溫熱的手掌著兒的臉頰,欣的同時心中也是難過的。
從小呵護著的花朵,要經歷何種所想象不到的艱難困苦,才能長為今日震懾四方的將軍。
“母親,嫂嫂的病好些了麼?”
“阿卿還是老樣子,偶爾清醒,大多是還是糊涂的。”
提起家長嫂,瑤心底五味雜陳。
三年前,父兄戰死沙場,同月月底,長嫂生產之時賊人趁著家走尚未滿月的侄子。
失去丈夫兒子和孫子的母親一病不起,長嫂也到了刺激,自此瘋瘋癲癲。
可厄運專挑苦命人,麻繩專挑細斷。
家旁系聯合政敵施,當時還是太子的蕭玄策退了婚,致使家更是一落千丈。
萬念俱灰的只得孤注一擲,前往邊境執掌家軍。
萬幸,活著回來了。
“母親,我一定會找到昭昭。”
“娘信你。”
——
是夜。
一道道黑影出現在將軍府書房外。
黑殺手互相打了個眼,一人捅破窗戶紙放迷煙。
待到屋子里沒了聲音后,為首的黑人一聲令下,七人持刀沖書房。
當看到桌案上趴著的瑤之時,男人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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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也別怪咱們,要怪就怪你擋了貴人的路。”
啪!
不等男人長刀落下,便被玉骨鞭纏住,下一秒,刀斷裂。
“磨磨唧唧,下次殺直接一些。”
砰砰砰!
闖書房的黑影被一個個踹飛,剛想起逃離,又被以春以夏以秋和以冬四人死死踩在腳下。
七人見任務失敗,不等以春阻止,幾人直接咬破牙齒中藏著的毒藥轉瞬斃命。
“宮里的侍衛,是秦貴妃的人?”
以秋摘下侍衛腰間的信,是知道一些主子的陳年舊事。
當年若不是秦家從中作梗,主子早就是蕭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