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母抖著手,拿著盒子里的玉佩輕輕地捧在手心中,指腹一遍遍的挲著玉佩上雕刻的紋路。
“這枚玉佩是怎麼得來的?”
“本王從相之人手中尋到的。”
蕭錦言俊的臉上表出一沉痛。
“本王既已是家的婿,定會找尋一切與岳父兄長有關系的。”
“安王有心了。”
兩句同樣的話,一前一后是兩種意思。
母拿著丈夫曾經佩戴過的玉佩,不住的嗚咽出聲,眼角忍的淚水終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瑤前腳剛進屋,便看到母親捂著心口哭泣著,一瞬間,中怒火翻涌而上。
“蕭錦言。”
啪的一聲,長鞭自腰間而出,朝著蕭錦言所在的方向甩了過去。
“瑤兒。”
母即時停。
“安王送你父親的玉佩。”
鞭子距離蕭錦言面門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玉佩?”
瑤這才注意到母親捂在心臟的手握著一塊玉佩,那玉佩的樣式,不正是爹爹隨之麼。
“唉,夫人可冤枉死為夫了。”
坐在長椅上的蕭錦言端起茶杯,狀似委屈的搖著頭,轉頭看向母的時候,眼底竟帶上了淡淡的委屈。
“母親,本王被夫人這般冤枉,心中很是不爽利,還請母親為本王做主。”
從蕭錦言口中出的母親二字那般自然,母,瑤和李天策均是一愣。
“誰是你母親,這是我母親,你什麼母親。”
收回長鞭,瑤蹙眉不悅。
“本王與夫人婚,夫人的母親也就是本王的母親,本王喚一聲母親也無錯,倒是夫人無故揮鞭相向,本王險些被夫人的皮開綻。”
說著,蕭錦言起,朝著母行了一禮。
“還請母親做主。”
“這……”
蕭錦言一系列言語給母整不會了。
要是安王橫著來還不怕,大不了一命抵一命還回去。
可眼下著況,該如何是好?
“快用午膳了,安王若不嫌棄就留下用膳,嘗嘗咱們府上的特菜。”
母只是客氣客氣,想來金貴的王爺也不會留在家吃茶淡飯。
“恭敬不如從命,本王叨擾了。”
“……”
將軍府不似尋常的世家大族,平日里吃穿用度和百姓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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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蕭錦言的不請自來,桌上的菜比尋常多了三道菜。
母,瑤,長嫂和蕭錦言。
飯桌上,長嫂的目在瑤和蕭錦言二人間來回徘徊。
“阿瑤,他是誰?”
對于陌生人的出現,長嫂本能的表現出抵的緒。
“他……”
“見過嫂嫂,本王蕭錦言,瑤兒的夫君。”
蕭錦言不給瑤開口反駁的機會,先一步表明自己的份。
“阿瑤的夫君?”
長嫂努力的想著什麼,可想不起來任何事,但又覺得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被忘了。
“你阿兄沒有和我說過阿瑤親了,我是不是又變笨了,都記得不阿瑤婚了。”
滿眼都是自責,長嫂用手捶打著自己的額頭。
“嫂嫂可是全京城最有才的貴,聰明著呢。”
瑤輕輕地握住長嫂的手,笑的溫。
“我和他是圣上下旨匆匆婚的,嫂嫂不知道也正常,我正打算今日告知嫂嫂呢,你說是不是蕭錦言。”
目含著威脅質,瑤警告意味十足。
但凡蕭錦言敢說一個錯字,絕對當場把蕭瘋子的狗頭擰下來當蹴鞠。
“不是。”
無視瑤眼底的殺意,蕭錦言否認的響響亮亮。
第16章 想親子
在蕭錦言說出不是的那一瞬間,瑤眼底殺意瞬間占據了整個房間。
就連站在門外大眼瞪小眼的李天策和以夏都知到了。
以夏冷眼,語調怪氣。
“你們家王爺真是好本事。”
“當然了,我們家爺本事大著呢。”
李天澤怎麼會聽不出以夏的嘲諷,余看了一眼廳的飯桌的境況,下意識的吞咽這一口口水。
瞧王妃那眼神,恨不得把爺大卸八塊扔鍋里煮了。
“不是圣上賜婚,哪是什麼?”
長嫂視線看向蕭錦言,再次開口問道。
“這……”
也不知是蕭錦言說不出個一二三,還是故意為之。
總之,他深邃且深的目落在瑤上。
“本王在第一次見到瑤兒的時候便深深的喜歡上了,一眼萬年永生永世只認定了一人,想來夫人也定是如此,才會答應圣上賜婚。”
字字說的都是人話,可在話進了瑤耳朵里,比狗還要難聽。
一見鐘,一眼萬年?
虧他也能昧著良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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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蕭錦言第一次見面就結下了梁子,饒是從前的自己格溫婉,可以后的日子里但凡遇見蕭錦言,他們都會吵個昏天黑地。
“太好了,瑤兒終于找到了人,你阿兄總是和我說起你的婚姻大事,如今看你們夫妻二人和,我心中亦是歡喜。”
長嫂牽著瑤的手,付在蕭錦言掌心中。
“我家瑤兒人心善又溫,不得半分委屈,你可要好好地疼瑤兒。”
“長嫂放心,本王定會好好護夫人。”
蕭錦言順勢牽著瑤的手握在掌心間,卻一片冰涼。
這人的手怎的如此冰冷。
“好了好了先吃飯,再不吃飯菜就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