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時間的話就和本王一起……”
“煩請夫君閉上你的狗。”
不用猜,也知道蕭錦言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圓房生孩子那些噁心人的話。
瑤微微蹙著眉,看著堵在門前的蕭錦言,眼神更冷。
“讓開。”
“夫人也不聽聽本王要說什麼,就讓本王閉,未免也太不近人了。”
角一抹氣的笑容,蕭錦言盯著瑤冰冷的目上前一步。
“本王得了些消息,關于岳丈和將軍死亡真相的線索,聽聞夫人最近也在追查此事,便想著和夫人一起前往樊樓。”
說著,蕭錦言一副了然的樣子,滿眼都是不懷好意的笑。
“難不夫人是覺得本王要和夫人圓房生孩子?哎呀呀,夫人可真是錯怪本王了,即便要圓房生孩子這大白天的夫人也急不得,都怪本王過分帥氣,讓夫人起了那方面的心思。”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蕭錦言的聲音可以用十分洪亮來形容,來來往往的路人們都聽耳中。
“不會吧,不是說安王和將軍好似不死不休的宿敵麼,如今怎麼還討論起生孩子的事了。”
“這你就不知了,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我倒覺得安王和將軍郎才貌十分相配。”
眾人七八舌的說著,每說一句,瑤的臉就沉了一分。
不過,即便心里想要將蕭錦言大卸八塊,卻敏銳的捕捉到了此人話中的重點。
蕭瘋子怎知去樊樓的目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本王自有法子知道,就看夫人賞不賞臉一起去樊樓坐坐了。”
蕭錦言的態度十拿九穩,篤定了瑤會與自己一同前往樊樓。
事實證明,蕭錦言篤定對了。
二人共乘一輛馬車,前往樊樓。
樊樓是與春樓并名的酒樓,在上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與春樓不同的是,出樊樓的都是達貴族世家名流。
“王爺王妃里面請。”
著清涼的人兒微微福行禮,指引著二人前往樊樓雅間。
不多時,好酒好菜擺了一桌,竹悅耳聲聲不斷。
“都是夫人吃的菜,夫人嘗嘗看。”
蕭錦言夾著一片水晶百合放在瑤碗里。
瑤并未理會,目直勾勾的盯著對面雅間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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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收到線信,三年前一戰中,本是要前往雁門關支援的林副將死于急癥突發,導致家軍遲遲得不到兵糧供給,腹背敵死傷慘重。
三年后的今日,林副將手下的先鋒高海云穩坐一方鎮守之位,據信得知,林副將之死與高海云以及背后的組織有切的關聯。
“高海云跑不了的。”
瞧著瑤的目盯著對面雅間,蕭錦言又夾了小包子,這次直接喂到了邊。
“嘗嘗看,這是本王特意讓廚子為夫人準備的。”
聽到特意兩個字,瑤轉過視線。
“樊樓是你的?”
“夫人聰明,樊樓正是本王的,現在也是夫人的。”
蕭錦言直接承認,骨節分明的手指抬了抬,示意瑤再不吃包子就涼 了。
“在包子里下了毒了?”
“夫人敢吃麼?”
瑤張,一口咬下包子。
特殊的香味道在齒間彌漫著。
但也僅僅是一口的事兒,又轉過頭盯著雅間里人的一舉一。
瑤并沒有注意到,蕭錦言將咬過的包子放在里,如一般細細的咀嚼著。
這一幕看的門外站崗的兩個人均是擰了眉頭。
以夏的眼神嫌棄的非常明顯,連帶著看李天策都覺得像變態。
不是像,就是。
李天策開口想說什麼,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解釋不了了。
但他家爺絕對不是變態,至以前不是。
吱嘎——
此時,二樓對面雅間的門開了,高海云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左看右看確認四下無人之后,邁步準備離開。
“別,還有人。”
瑤起要追高海云,蕭錦言牽住了的手,制止了行。
只見高海云還未走十米遠,兩個黑人出現在左右兩側,手中長刀一前一后的高海云的里。
黑人下手穩準狠,拿走盒子后,以極快的撤離。
“以夏,追。”
“追。”
兩聲令下,以夏和李天策形一閃,朝著黑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瑤來到高海云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背叛家軍的男人。
高海云第一眼就認出了瑤。
許是知曉自己當初做過的事,費力的出手,求救一般斷斷續續地說道。
“千佛寺,羅剎堂左邊,第二,第二尊佛像下,請將軍救,救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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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口氣斷絕,高海云眼神失了焦距。
人死了,但線索一息尚存。
瑤直奔千佛寺,在佛寺第二尊石像下面找到了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后,里面裝著一封封書信。
信中有林副將親手拒絕歸降的信,也有他人或是勸說或是要挾林副將出賣家的書信。
其中,一封信尤為惹眼。
看到書信容那一瞬間,瑤眼神冰冷如刃。
“張千崇!!!”
張千崇是家軍副將,當年跟著爹爹一起征戰南北的兄弟,沒想到竟是害了爹爹和阿兄的元兇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