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哪里來的騙子仵作,不會驗尸就滾邊去。”
“你們,你們一群盲流知道什麼。”
被說騙子的中年男子漲紅著臉,說著自己在上京城的時候那也是一等一的仵作。
本想彰顯自己的份,結果被知的路人嘲笑回去。
“就是你啊,你就是那個見尸長得漂亮,非要和尸云雨一番的風流仵作。”
“呦,真假的,見到活人了,風流仵作還真是活死人不忌呢。”
中年男子臉更是黑的沒邊兒,甩著袖子憤然離開了現場。
“主子,那仵作說的沒錯,剛才奴婢看了一眼,死者確實是先被砍掉了頭顱,斬斷了四肢。”
以夏說出和仵作同樣的話語。
但問題也在此,若是先被斬頭,聲又是何來。
“誰都能喊出聲來。”
二樓樓梯口,瑤看了一眼被肢解的尸后,便漠不關己的回到了房間。
誰知,回到房間之時,就看到了蕭錦言坐在床上。
男人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外面死人了,本王害怕,今晚便和夫人同床共枕了。”
沒給瑤開口回絕的機會,蕭錦言直接躺在床上。
下一瞬,只見一把長劍順勢劈來,直擊面門。
若不是蕭錦言閃躲及時,今晚的客棧便會出現兩尸。
“滾,或者死。”
只有兩個選擇。
就算是在上京城,和蕭錦言也沒有演夫妻恩戲碼的必要,更何況離開上京城了。
如果換做別人,怕是早就選擇滾出房間,離瑤遠遠地。
偏偏這個人是蕭錦言,在滾或者死的選擇中,他選擇了第三種。
“此去麒麟灣危險重重,夫人若想找到昭昭那小崽子,免不了要本王的幫助。”
笑意中挑釁意味十足,男人招了招手,指了指邊的位置。
“長夜漫漫,你我夫妻二人慢慢聊。”
面對蕭錦言言語中的威脅,瑤走到床前,俯對視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你在威脅我。”
“本王可舍不得威脅夫人,只是湊巧知道昭昭的事,也曾讓下屬去將軍府報信,奈何夫人將人趕了出去。”
蕭錦言好心提醒著瑤前段時間李天策去將軍府,本是要告訴瑤家小崽子的信息,誰知將軍府的人非但不領,還打了安王府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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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夫君委屈了。”
角提起一笑容,手腕反轉,長劍鞘。
一張床,瑤坐在邊側,蕭錦言躺在側,二人之間的姿勢從某個角度來說十分的曖昧。
“那依夫君意思,早就知道昭昭在麒麟灣了。”
“自然,本王不僅知道昭昭在麒麟灣,還知曉他在何,只是夫人也知道,本王從不做賠本的生意,即便是夫人亦是如此。”
果然。
蕭錦言依舊是蕭錦言,早就挖好了陷阱等著跳下去。
“樊樓高海云被殺,千佛寺佛像下的盒子,高家被滅,也是你的手筆。”
每說一句話,瑤的眸子便冷一分,
從來都知道蕭錦言絕非善良之輩,如今一想,歸京這些日子他種種異常也就說得通了。
只是,早已經不是三年前任人拿的家弱嫡。
唰的一聲。
長劍再次出鞘,劍刃橫在蕭錦言頸。
“難為夫君花費了這麼多心思。”
“為了夫人,本王花再多心思也值得。”
沒有一慌張,蕭錦言無視頸間利刃,出手,骨節分明的指尖挲著瑤的眉眼,側,下顎……直至邊。
“本王知曉夫人想要調查岳丈和大公子的死因,也想找回家失在外的脈,這些本王都可以幫助夫人,夫人甚至可以調本王的死士做任何事。”
一個轉,蕭錦言將瑤欺在下,二人之間橫著一把劍,氣息張危險又著最為原始的沖。
“本王只要一個孩子,從你里生出來的孩子,與本王有著脈至親關系的孩子。”
死一般的沉靜,靜的二人呼吸都聽的清楚。
隔著一層衫,瑤著男人心臟跳的痕跡,以及下面某個特征的變化,好看的眉頭擰的的。
“夫君若不想變蕭國第一個太監王爺,勸你收斂一些。”
“不自罷了,怪只怪夫人太讓人心了。”
“心?”
嗤笑一聲,可不相信蕭錦言會心。
“怎得,夫人不相信?”
“蕭錦言,你和我都是無心之人,又何談心,別臟了那兩個字。”
“夫人真是冤枉本王了,本王最是專。”
作勢,蕭錦言低下頭要親吻瑤的,結果吻到了的只有冰冷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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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言,我答應給你一個孩子。”
冷冷的開口,提及孩子兩個字,瑤話語中沒有溫度,有的只是利弊易。
“只要我父兄死亡真相大白天下,家軍慘死的兄弟沉冤昭雪,昭昭安然無恙回到我邊,我可以給你一個擁有你我二人脈的孩子。”
蕭錦言的眼神,隨著瑤所說的話一點點沉了下去,不過轉瞬后,又恢復了他標志的瘋魔笑容。
“,從此刻起,本王以及安王府上下隨夫人調令。”
吱嘎——
此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主子,外面一群人好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