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林家人是真的關我,所以林非森不我沒關系,我還是愿意為他們付出。
可今天我才知道,是我太天真,竟然真的以為會有不計回報的。
苦在心底四散開,蔓延到鼻子里,眼睛里,可我卻哭不出來。
直到車子停在我家門口,我跟林非森一起上了樓。
只是走出電梯后,卻看見兩個穿著西裝的人站在我家門口。
我眉心一跳:“你們是?”
“請問是許媛禾士嗎?這里有一枚定制的南非鉆戒需要您簽收。”
第4章
看著那張被遞到面前的確認單,我頓時張起來。
一旁的林非森掃了我一眼,淡淡開口:“南非鉆戒可不便宜,許媛禾,你對自己還真是舍得下本。”
我怔愣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竟以為這枚鉆戒是我自己定的?
我松了口氣,這樣也好,我也不準備現在就跟他攤牌。
我簽過字后接過盒子,看著里面那枚閃爍著的鉆戒,直接呆在了無名指上。
林非森皺了下眉,倒是沒多說,只說:“快去拿醫藥箱,我怕淑然一個人出什麼事。”
看著他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樣子,我心里浮起一嘲諷。
林非森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柳淑然,毫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另嫁他人。
我突然有些期待他知道事真相時的表了。
上車之后,一路無言。
林非森將車停在一棟二層別墅前,就下了車,大步朝里走去。
我看著從別墅里迎出來跟林非森雙向奔赴的柳淑然,心里只有平靜。
離我離開的時候只有7天了,
7天后,我就可以徹底遠離林非森,讓他得償所愿了。
兩人溫存完,柳淑然像是才看見我似的,說道:“許小姐,這兩天我總是吃不下東西,我自己倒是沒關系,就怕著孩子。”
我看著得意洋洋的樣子,輕聲道:“有病就找醫生,很正常。”
或許是我太過平靜,林非森眼里閃過一不自在,第一次對我緩和了聲音。
“麻煩你幫看看,我會按照家庭醫生付費給你。”
我點了點頭,既然林非森要上趕著送錢,我也不拒絕。
我正要提著醫藥箱進門時,柳淑然卻突然注意到我手上的鉆戒。
頓時難過起來:“非森,那顆鉆戒是你送給許小姐的嗎?你不是說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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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眼柳淑然。
據我所知,柳淑然是市芭蕾舞團的首席,清冷傲然如白天鵝是外界對的統一評價。
現在這副樣子……跟清冷傲然四個字,似乎也不沾邊。
可林非森卻很吃這套,他連忙握住柳淑然的手,聲道:“那是自己買的,你喜歡鉆戒的話,我給你買個更好的。”
我看著他們的互,恍惚覺得,我真的只是個家庭醫生。
給柳淑然做完檢查之后,我取下聽診,說道:“母營養不夠,需要多進補。”
林非森心疼的看了眼柳淑然,才朝我點頭。
“嗯,你這幾天就在這邊住下,隨時觀察淑然的況,我讓傭人去給你安排房間。”
說完,他甚至沒等我拒絕,就轉出了房間。
柳淑然靠坐在床頭,著自己的小腹,語氣譏諷。
“許媛禾,你還真夠林非森,都這樣了還能沉得住氣。”
“林非森說過,只會我一個人,能陪他到最后的也只會我和我的孩子。”
我下意識攥了手,可指間鉆戒的冰涼卻讓我回過神來。
我垂下眼,看著鉆戒,心里突然安定許多。
“嗯,那就祝你們有人終眷屬。”
我沒去看柳淑然的表,直接走出了門。
第二天,我讓林非森送我回家,我想清理一下家里。
至跟他有關的東西都不必再留了。
林非森看著我整理出來那麼多東西,有些莫名。
“這些東西就放在這里好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看他一眼,當著他的面將東西裝進了垃圾袋,語氣平靜。
“我不準備回來了,這些東西我也不打算要了。”
林非森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皺了下眉,然后又開口。
“也好,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等我們結婚后缺什麼再買就是。”
我沒再說話,拖著垃圾袋朝樓下走。
林非森,我不會跟你結婚了。
我不想再做那個夾在你和柳淑然中間的第三者,更不想再為你作繭自縛。
第5章
將垃圾丟掉后我再回到家里,看著整潔了不的客廳,我心里一陣輕松。
林非森坐在沙發上摁著手機,大概是在跟柳淑然聊天,畢竟他臉上那種溫,從來沒有對別人有過。
不一會,林非森站起來:“收拾好了就走吧,淑然想吃城北的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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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自然的樣子,我垂下眼自嘲的笑了笑。
城北的那家臭豆腐是百年老店,我曾經去買過一次,的送給林非森。
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把那份臭豆腐丟進了垃圾桶。
“許媛禾,這種不干凈又味道大的東西別拿到我面前,噁心。”
所以,讓他噁心的是我,不是那份臭豆腐。
這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很難過。
難過自己的真心錯付,也難過爸媽的所托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