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坐上了林非森的車,任他帶著我朝城北趕去。
我們到的時候,店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林非森站在那里皺起了眉,他看著我,說道:“你去排隊,我給你錢。”
又是給錢?在林非森眼里,我就是一個給錢什麼都干的人麼?
我看了眼他,突然轉頭拉住路人,指著林非森說道:“這位先生愿意用五千塊換你排隊去買一份臭豆腐,可以嗎?”
路人大喜,眼睛發亮的盯著林非森:“真的嗎?”
這點錢對林非森來說本不算什麼,他只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點了頭。
我看著他掃碼付款,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昨天給柳淑然看診的費用也結一下。”
林非森怔了怔,不知道為什麼,角帶了點笑意,給我付了款。
他收起手機,淡淡道:“許媛禾,如果你跟我的相模式一直都是這樣錢貨兩清,我也不會這麼討厭你,希你結婚后繼續保持。”
我靜靜看著他,荒謬填滿腔。
我只要他一顆真心的時候他不屑一顧,我現在開始圖錢了卻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隊伍依舊長,幫林非森排隊的那個人還在隊伍中央。
我看著林非森,他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甚至還拿著手機拍照,給柳淑然報備進度。
他并不是個多有耐心的人,但柳淑然永遠可以為他的例外。
我正怔怔想著,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許媛禾,真的是你!我站那看了半天才敢認。”
我回頭,對上一張熱的笑臉,是我的大學室友姜萍安。
林非森眉頭皺了皺,開口道:“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
姜萍安看著他的背影,一臉艷羨的開口:“媛禾,這就是你那個豪門未婚夫吧,他對你還好的,竟然有空陪你來買這種小吃。”
我笑了笑:“不是給我買,是給他懷了孕的朋友買。”
姜萍安的表一下子僵在臉上,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笑著岔開話題:“你怎麼一個人出來玩,沒約其他幾個?”
姜萍安見我神如常,這才松了口氣,大咧咧說道:“們都在值班,就我今天放假,你都不知道醫院科室有多忙,能有這一天假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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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大吐苦水,心里有種酸劃過。
曾經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我想試一下從死神手中搶人的覺是什麼。
可畢業后,為了嫁給林非森,我著自己學花、鋼琴、藝品鑒。
現在回頭看,一切都是那麼不值得。
我跟姜萍安聊了很久,直到林非森站在不遠喊我:“許媛禾,該走了。”
姜萍安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握著我的手說:“媛禾,如果有一天那個豪門圈子你待不下去了,來找我,我買了個小房子,也按照我們之前約定的,給你留了房間。”
在虛偽的豪門圈里呆了幾年,姜萍安的這份真誠讓我有種落淚的沖。
我重重點頭:“好,我記住了。”
直到的影徹底消失在我視線里后,我才朝林非森停車的地方走去。
只是等我走到那里時,停車位空空。
姜萍安跟我在岔路口走散了幾年卻從沒忘記我,林非森跟我往三年連一秒都不愿意多等我。
我看著黑沉沉的天,嘆出的那口氣都帶著。
“許媛禾,你真是傻的可憐。”
第6章
我拿出手機打車,在選擇目的時,我沒有遲疑選擇了我家的地址。
兩個小時,我推開家門,洗了個熱水澡,然后翻出姜萍安的微信,給發了地址。
【等你們什麼時候有空一起聚聚,這是我爸媽的房子,跟別人無關。】
姜萍安沒回我,大概在值班。
我想了想,還是沒把我要離開上海這事告訴,省的擔心。
我拿起手機點開微博,卻不想林非森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起,就聽見他焦急的聲音:“你在哪?趕來別墅,淑然下面出了。”
出于醫學生的本能,我認真給了建議。
“這種況你要麼請真正的家庭醫生,要麼趕送去醫院,找我沒用。”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林非森也沒有再打過來。
一夜好眠,第二天我醒來時,開著勿擾模式的手機里有二十個未接來電。
我看了眼,有林非森的,也有林父林母的。
我猶豫幾秒,還是撥通了林非森的電話,卻是林母的聲音。
“媛禾,你終于肯接電話了,你快回來吧!”
聽著哽咽的聲音,我有些莫名,但還是穿上服去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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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看見跪在客廳的林非森,和滿怒氣的林父,林母則是坐在一邊抹淚。
“林非森,我警告你,媛禾是我們認定的唯一兒媳,你要讓外面那個人進門,趁早死了這條心。”
看著這一幕,我并沒有什麼緒波。
林非森這個人我早就放棄了,他的父母認定誰,又要讓誰進門,都跟我無關。
林母看見我,像是抓住了救星,連忙走到我面前。
“媛禾,你來啦,我們也是才知道柳淑然懷孕這件事,你放心,那個孩子我們不會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