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妍點頭,這才問我:“你來醫院干什麼?”
我沒敢說出實,只說有些不舒服就跟告別了。
我掛了外科的號坐在醫院走廊上等待時,手機里來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林非森的。
【許媛禾,你自己去跟我爸媽說退婚的事,我絕對不接一個不忠的人。】
另一條是我那只有一面之緣的老公的。
【四天后,我會抵達上海,到時候我親自來接你。】
第8章
我看著在屏幕閃的兩條信息,心里騰起一難以言喻的覺。
我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句話:有人棄我如敝履,有人視我為瑰寶。
我無聲的笑了笑,回復了我那個老公的消息:【好。】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而林非森大概是沒等到我的信息,又打了電話過來,張口就是質問。
“許媛禾,你跟我談了三年,我不想把事鬧得太難堪。”
我聽著他的聲音,心里竟再沒了波瀾,我緩緩開口。
“林非森,我答應退婚,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
在我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從里到外一陣輕松,可電話那頭卻詭異的沉寂下去。
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所以林非森一時間失去了語言能力嗎?
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林非森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我真是看錯了人。”
沒等我反應過來,電話里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怔了怔,林非森說的看錯人,是指我沒能包容他出軌,能接他家外有家,甚至有私生子嗎?
那他這句話倒是沒說錯。
我許媛禾確實不是那樣寬容大度的人。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林非森沒再找過我,我也樂的清閑。
轉眼就到了我離開這天,我起床收拾好東西,認認真真給父母上了兩炷香。
還拿出那張從拿到我就沒好好看過的結婚證在他們面前攤開。
“爸媽,我想離開上海一段時間,你們就在家里等我,我會回來的。”6
“這是我的丈夫,沈煜卿,從目前接來看,他也許是個好人。”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隨便出我自己的心了……”
我絮絮叨叨說了很久,直到手機鈴聲將我的話打斷。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
我遲疑的接起來,對面響起一個恭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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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媛禾士嗎?我們這邊是SPIUY妝造室,有一位姓沈的先生給您預定了妝造服務,請您告知地址,我們這邊會派專車去接您。”
我握手機,SPIUY妝造室是上海出了名的難預約,里面的妝造師甚至有些是明星用,最低消費六位數起步……
難道我那天隨手拉的人還是個富二代?可我怎麼從來沒在豪門圈子里聽說過這個人?
我沒多想,掛了電話之后我提著行李箱出了門。
大概半小時,一輛加長邁赫停在我面前,帶著白手套的人給我打開車門。
“許小姐,請。”
我懷著忐忑的心上了車,竟然真的進了SPIUY的大門。
等我從換間里出來,幾乎認不出穿鏡里那個紅禮服的人是我自己。
這時,有人走到我面前:“許小姐,沈先生已經在寶格麗酒店等您了。”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我沒想到,我剛進門就迎面撞上林非森和柳淑然。
看見我,林非森頓時變了臉。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直接開口:“許媛禾,我警告過你,不要在這天來鬧事。”
我平靜開口:“我今天來,與你無關。”
這時,林父和林母也從樓上走下來,看見我,同樣是勸說。
“媛禾,今天是我們跟沈氏合作的大日子,你跟非森的個人問題,等今天過后,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現在,趕離開吧。”
“媛禾,跟阿姨去休息室吧,沈氏馬上就要來人了,你在這里怎麼都不像話。”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以及挽著林非森一臉傲然的柳淑然,聲音里帶上劃清界限的冷。
“我在這里不像話,那柳淑然在這里就理所應當麼?”
話落,林家人都變了臉,林父臉難看:“果然是沒爹媽的孩子,一點分寸都不懂!”
“你要知道,非森雖然跟你訂了婚,但悔婚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現在這才是他們一家的真面目。
我笑了笑:“林伯父,悔婚這事威脅不到我,忘了通知你們,我已經和林非森退婚了。”
他們正還要說話,就聽門口一陣,幾乎所有都聞風而。
“沈氏掌權者來了,快,他從來沒接過任何商業訪談和采訪,必須拿到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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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用力將我拉到一邊,將我推向一旁的保鏢,聲音不復從前溫。
“許媛禾,想要非森娶你,就給我好好待在這!”
我被用力扣住手臂,看著林非森和林父大步朝人群中央迎了過去。
但很快,人被幾個高大的保鏢開一條通道。
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越過人群,滿臉的矜貴漠然。
我怔怔看著他走到我面前,眼尾突然綻開笑意。
“抱歉,我來晚了。”
第9章
酒店的大堂瞬間落針可聞。
等反應過來,我的世界被閃燈閃了一片白晝。
這時,一只有力修長的手掌帶著檀香氣覆蓋在我眼眸,我的也隨之被他帶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