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林非森,嘆了口氣。
“你不必說這些話的,把柳淑然惹生氣了,你們的孩子怎麼辦?”
林非森眼里卻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媛禾,從前我就是太冷落你了,沒有意識到你在我心里原來這麼重要,最后才失去了你,我不想柳淑然被蒙在鼓里。我知道我現在對你說出我的心意,已經太遲了,但我還是想說。”
“媛禾,我你。”
第19章
?
這個字太過沉重,我承不起。
從前對林非森的,快要把我垮,現在我好不容易走出來,我不敢再說。
看著林非森眼里的,我辨不清真假。
如果換做是從前,聽見他這樣的告白,我一定會高興得要跳起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放棄他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可能對我的決定產生影響。
“林非森,我不管你是真還是假意,柳淑然是孕婦,很有可能接不了這樣的刺激而做出什麼沖的事,如果真的去打胎,你到時候再后悔就晚了,你最好趁現在還來得及,趕把勸回來。”
“還有,我不會跟你回去,你必須跟們解釋清楚,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以及你在這里發生的所有事,都不是我造的,我不希們以為我會跟你回去,從而讓我遭誤解,我沒有理由到無端的指責。”
我的語氣越來越嚴肅,林非森看著我的表變得疚。
“對不起,媛禾,我真的不是故意讓你到這樣的指責的,我只是想告訴淑然,我喜歡的是你,我沒有想到事會變這樣。我會和們解釋清楚,你放心,來北京都是我自己心甘愿,和你沒有關系。”
“很簡單,沒有哪個人能夠容忍,自己的人心里有別的人。”
林非森像是聽了我這句話才驚覺,他猛地抬頭,眼睛里的緒非常復雜。
“……對不起,媛禾,從前我讓你了太多委屈。”
“已經過去的事就沒有必要再提了。”
有時候,不回首過往不是因為原諒了過去,而是因為新的生活已經到來,要學會放下。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我以為又是沈煜卿,開門卻看見是一位護工。
“您好,我是來照顧林非森先生的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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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一進來,護工已經開始練地把買好的生活用品擺放整齊。
看著護工練的樣子,我的心也能放下了。
“既然護工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媛禾,謝謝你。”
林非森眼神里含著不舍,但我刻意忽略了。
出了病房,沈煜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一見到我出來,沈煜卿就地抱住了我。
“你干嘛呀?”
我有些驚訝,但沒有推開他。
“老婆……”
沈煜卿的聲音很小,有一點點沙啞。
我的雙手從他的腰間穿過,拍了拍他的后背。
“沒事啦,等了這麼久,辛苦啦!”
抱了好一會兒,他才將我松開。
“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我真怕你會答應他回去。”
“不會的,我不會再回頭。”我牽住沈煜卿的手,“畢竟我現在有一個這麼好的老公,人人都羨慕我,我當然不會想不開再去過那樣的苦日子啊!”
沈煜卿將我的手握得更了些。
“以前辛苦你了,我發誓,以后不會再讓你過苦日子,我希你得到所有的幸福。”
第20章
我抓住沈煜卿舉起來發誓的手。
“我知道,你會給我最好的生活,我也希你明白,既然我嫁給了你,你就是我唯一的人,那些人那些事對我來說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既然過去了,就沒有什麼好留的,我只會期待我們以后的新生活。”
我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映著我的倒影,我的眼睛描摹著他的樣子。
沈煜卿終于笑了,摟著我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沈煜卿還沒下班就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好好收拾一下準備出門,說司機李叔已經備好車,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問他去哪里卻怎麼也不肯說。
“什麼啊?神神的。”
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我還是照他說的上了車。
一上車,李叔就給了我一個眼罩。
“還要戴眼罩?沈煜卿在打什麼主意?”
“太太,您就放心戴著吧,到了地方先生會接您的。”
我戴上了眼罩,索閉上了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我到車停了下來,車門被打開。
“太太,請隨我來。”
有一只纖細的手牽住我的手,還有一只手護住我的頭,禮儀小姐牽引著我下了車,走了一段路,才幫我把眼罩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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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黑暗的視線此刻被璀璨奪目的燈占據,我漫山花海中,目所及是燈火輝煌的夢幻城堡,眼前是站在城堡階梯盡頭含脈脈遙著我的丈夫。
無人機陣在夜空繪閃亮的圖畫,一架“落單”的無人機飛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束花,然后匯陣中繼續繪制著浪漫。
我抱著花束朝著他走過去,爬上長長的階梯,在他面前站定。
沈煜卿接過禮儀小姐送上來的話筒和首飾盒,小提琴和鋼琴的合奏恰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