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
走出屋檐，柳綿綿轉朝何方君相反的方向走去。
趕在下班前，走進了航空研究所的大門。
當把自己所有得獎資料擺到院長面前時，院長又驚又不解。
“柳綿綿同志，你得過全國心算大賽第一名，大學學的也是航空，專業都是第一，為什麼畢業了兩年才來求職？”
柳綿綿眸了，垂在側的手攥了。
難以啟齒，不敢回答說是因為是的人承諾說，他會賺錢養家，而只用負責貌如花。
就在柳綿綿齟齬的兩秒里，院長拿出一沓發黃的紙遞給，上面是麻麻的數字。
“這是我們航空局某次失敗試驗的數據，五分鐘，你找出哪個地方不對，我們就特招你。”
“我們研究院只看實力說話。”
柳綿綿雙手接過，紙上的一串串數據，瞬間在眼前浮現了一個完整的模擬信號。
曾被撕掉當引火紙塞進灶堂里的知識，好像全部回來了。
只用了57秒，就得出了結論，上答卷。
震了在場的所有人！
“天才，你簡直是數學天才，你隨時都能來上班，我們期待你的加！”
院長握著柳綿綿的手，欣喜若狂。
柳綿綿松了口氣，面上愁容卻沒散去，試探地問：“我聽說只要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員就能優待政策，如果我來上班，我的家屬能不能優待？”
“我在鄉下，有無良鄉民要占的地基。”
院長聽完，當即答應：“完全沒問題，你這種屬于國家高級人才，你的家人、你的地，別人一手指不能，一塊土坯不能占！”
直到這刻，柳綿綿繃的神經終于松下。
終于出了舒心的笑容，又哭又笑：“謝謝院長！我兩天后就來研究院報到上班!”
柳綿綿腳步輕快出了航空研究院，想著明天就回鄉下，告訴好消息。
在這之后……
何方君的名字剛涌進腦海，彈幕文字又在眼前出現了。
【幸虧主進去得早，晚一步主的政審就過不了咯，這會兒男主跟惡毒配在四方旅館被掃黃隊抓了！】
四方旅館外，圍滿了警察。
男男站一排，何方君和林儀茹在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柳綿綿一來就看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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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何方君領微微凌，肅著臉將自己的證件遞給了警察：“我和林儀茹同志是普通的同事關系，我們是在做正當的實驗研究項目。”
他說完，不耐煩看向別，跟柳綿綿熱的目撞了個正著。
何方君眸一驚，接著抬手指著說：“警察同志，您不信的話，我未婚妻可以給我作證！”
柳綿綿眼里好像進了醋，又酸又痛。
“他說的是真的嗎？”警察走過來問柳綿綿。
柳綿綿目不轉睛著何方君，搖頭否認：“我不在的，問我我也不知道。”
第4章
何方君狹長的眼里出現抹戾氣，瞪大了眼睛：“柳綿綿，我剛明明跟你說過的，我是去工作的。”
柳綿綿還是無辜的神態。
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心在熱油里滾：“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還有工作是在要旅館做的。”
何方君的臉徹底白了。
他靜靜地看著柳綿綿，著些厭恨。
柳綿綿就這麼看著他陌生的模樣，一點點刻進心里。
這樣以后但凡有一丁點懷念，都能想起，告訴自己別不舍得。
彈幕又沸騰了。
【主智商終于上線了！不過林儀茹也不是吃素的，怕是要跳腳了。】
與此同時，警察給出了理結果。
“何方君和林以茹，你們的證件是真的，確實是科學院的研究員，你們可以走了。”
何方君很明顯地松了口氣。
他站直了，找回了一貫變不驚的氣場，走到柳綿綿面前。
“警察都說沒有的事，你不要借題發揮，更別誤會儀茹……”
這次，柳綿綿沒有聽他說完，冷沉地打斷：“沒有什麼事？我說你們做過什麼事了嗎？我什麼時候不信你了嗎？”
何方君噎住，看著平靜的柳綿綿。
他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很強烈的覺，就好像有什麼重要東西，他抓不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何方君皺著眉反駁。
卻再次被柳綿綿打斷，想到了彈幕預示的自己悲劇：“既然你和是清白的，那就繼續你們的實驗，注意安全，別搞出人命，害人害己。”
話落，再沒管何方君的反應，轉從喧鬧中。
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在這里跟他耗了，還得把戶口移出去，然后還要回一趟鄉下，看，告訴，把家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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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自己這段時間里要做的最重要的事。
何方君看著柳綿綿離開的背影，眼里出現了復雜。
立在不遠的林儀茹走過來，扯他的袖子：“別看了，姐姐都說我們可以繼續實驗了~”
何方君卻驀的回手，冷淡道：“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林儀茹噎住，想問他什麼意思時，男人已經朝柳綿綿離開的方向追去。
“該死的柳綿綿！”
林儀茹恨恨在原地跺了兩腳。
何方君追了上去，卻沒追上柳綿綿，只看到一個悉的影進了派出所，他想該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