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按在椅子上。
何方君沖著柳綿綿搖頭:“綿綿,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我。”
“我就算是再荒唐窩囊嫉妒,也絕不會做出來這種事的,我了解你,你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走什麼后門呢!”
雖然在昨天晚上。
何方君一直在想要不要這麼做,做了覺過又是如何?
他的心里背后煎熬,但最終,何方君沒有選擇這麼做。
何方君不是傻子,他心腸更沒有這麼壞。
他糾結的原因,只是想和柳綿綿回到從前,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就和柳綿綿永遠回不去了。
柳綿綿看著他誠懇地面容,微微一怔。
看的出來何方君沒有撒謊。
和何方君這麼多年,已經了解了他所有的表和特征。
因為何方君撒謊特別明顯,會不停地眨眼躲避別人的眼神。
但現在他沒有。
被人污蔑后,他脾氣確實會顯得焦急不耐。
“那為什麼這邊提的舉報信,是你的字跡?”
審訊員示意讓何方君安靜,隨后挑了重點問。
何方君看著舉報信上拿和自己沒有區別的字跡,他尖一哽。
他解釋不了,只能瘋狂否認:“我說過不是我,就不是我,我絕對沒有寫過這種舉報信!”
何方君知道寫這個就是污蔑,他的職位就保不住了。
所以昨天無論彈幕怎麼勸,他都沒有去做。
他就算是又壞又蠢,也不至于拿自己還有的前途去做這種事。
孫丞洲垂眸看了眼旁邊安靜的人。
似乎是猜到什麼,到了邊的話呼之出又下去。
最終,他緩緩吐出認真斟酌了的話:“他看起來不像在撒謊,我覺得應該還要查查。”
審訊員也點了點頭。
柳綿綿一怔,面前也順勢浮現無數彈幕。
【確實不是何方君舉報的,舉報的另有其人。】
第19章
“那你有可疑的人員發現?”審訊員又開口詢問。
何方君看了柳綿綿一眼。
腦子里突然間昨天在航空院門口遇到的人。
他下意識對著柳綿綿開口:“柳綿綿,你得罪過誰嗎?”
柳綿綿愣了下。
“為什麼這麼問?”
見到柳綿綿終于肯跟自己說話,何方君松了口氣。
他整理了一下語氣,飛速解釋:“昨天你離開了,我準備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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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被你們航空院的一個生找到我,讓我去舉報你和孫丞洲,我覺得莫名其妙,但我真的沒有做過。”
【搞了半天何方君是真的沒做啊,害的我們白高興一場!】
【何方君可真懦弱!】
何方君:……
柳綿綿和孫丞洲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眼里都閃過一莫名的緒。
柳綿綿快速回想。
的?
在航空院到底得罪了誰,會找到何方君讓他來舉報自己。
就這麼恨自己嗎?
忽的,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影。
彈幕也在此時此刻提到了那人的名字。
孫丞洲看著猶豫的表,眼神微瞇,溫聲道:“現在是懷疑階段,想到誰就說!”
柳綿綿看著周圍人的臉:“如果讓我想出我現在心里懷疑的人,那麼就一直一個人。”
“蘇秦秦!”
孫丞洲和柳綿綿的聲音同時響起!
【是的,昨天蘇秦秦真的找了何方君,人何苦為難人呢!】
因為從進航空院到現在,也就只有看不慣自己。
一直在針對自己,一開始并不想理睬,但竟然去找何方君搞出這種事來。
柳綿綿的心中升起怒火。
何方君看著他們兩個人默契的態度。
只覺得心在滴。
他想話,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難道,真的如彈幕所說:柳綿綿會和孫丞洲在一起嗎?
不行,他本無法接啊!
何方君忍不住開口問:“綿綿,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柳綿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相信與否,相信你都懂了想舉報我的念頭。”
毫不留的穿。
的何方君滿臉蒼白。
很快,審訊室的人據柳綿綿和何方君的話語來調查蘇秦秦。
但本找不到多余的證據。
何方君拿不出他們走后門的證據,所以柳綿綿和孫丞洲無法定罪,第二天清晨就已經可以回到航空院了。
至于何方君,因為污蔑嫌疑只能暫時留在紀檢部。
在調查結束前都不能離開。
航空院里,柳綿綿一進部門,就瞧見了正在打水的蘇秦秦。
見到柳綿綿完好無損的回來。
蘇秦秦下意識翻了個白眼轉:“掃興!”
柳綿綿看著不屑一顧的表,心里冷呵了聲。
隨后跟了進去,住蘇秦秦:“怎麼了,見到我沒事,你好像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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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秦皺眉轉頭:“你發什麼瘋?誰理你了?”
“你不敢說吧?”
柳綿綿上前抓住蘇秦秦手,眼里滿是怒火:“我管你喜不喜歡我,但這不是你惡意陷害我的理由。”
“你裝不知道可以,但早晚會有報應的!”
第20章
蘇秦秦被這嚴肅的態度嚇了一跳,急速甩開柳綿綿的手,忍不住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瘋了嗎你?”
柳綿綿俯靠近,語氣低迷:“怎麼了,你做了不敢承認?”
“難道你不想看見我被罰,永遠離開航空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