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秦立刻就炸了。
一把推開柳綿綿,聲音充滿了怒火:“你自己被人舉報了,就把鍋推我頭上!”
“是,沒錯,我就是想舉報你,但我還沒那麼有能耐。”
“我就是不喜歡你,怎麼了?我就是看見你就煩!”
柳綿綿見一點兒沒有懺悔的意思。
也跟著來火:“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值得你三番兩次跟我斗?”
“我們萍水不相逢,還是之前有仇?”
蘇秦秦一噎。
似乎是想到什麼,飛速地眨了眨眼:“我才不告訴你!”
“你這種人就應該被紀檢部抓起來狠狠懲罰!”
柳綿綿皺了皺眉,還想繼續說話。
一旁的部長被吸引,轉頭看見二人差點兒吵起來。
連忙上前來勸阻,手抓住一個人:“好了好了別吵,有話好好說。”
“大家在一個部門工作,難免有,說開了就就行。”
蘇秦秦氣的甩開部長的手,怪氣道:“別在這里裝模作樣!”
眼里對部長的嫌棄讓柳綿綿皺了皺眉。
難道真的不是蘇秦秦?
看起來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部長的眼里落寞了一瞬,被柳綿綿瞧見,連聲安:“部長,你別理別往心里去。”
部長笑了笑,拍著柳綿綿的手輕聲安:“我沒事。”
“現在最重要的是,是你沒事就好,舉報你的人肯定不安好心,你放心,早晚找出來的!”
柳綿綿看見部長毫不猶豫的相信自己,的無以復加:“謝謝部長。”
說完這句話,柳綿綿就離開了。
要找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后害。
而且除了蘇秦秦之外,是真的想不到,到底還有誰和自己有仇。
有仇的林儀茹早已關進去了,連判決的結果都快出來了。
柳綿綿坐在宿舍里。
陷沉思,眼前的彈幕也仿佛和自己一樣,陷了沉思。
【蘇秦秦雖然直白,但真的不是嗎?】
【我覺得不是,如果是的,不會害怕嗎?那也藏得太好了吧。】
連彈幕都不知道……
柳綿綿狠狠地皺了皺眉。
所以打算先去找老師問問接下來怎麼做,然后再去問何方君的細節。
總會有地方是自己不小心掉吧?
小細節決定大敗,不能放過每一個可能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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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柳綿綿急匆匆地起朝著孫丞洲的辦公室而去。
孫丞洲的辦公室卻關著。
柳綿綿愣了下,問了隔壁的助理:“孫老師在辦公室嗎?”
那人工作很忙,頭也沒抬:“在的,院長剛剛進去。”
柳綿綿愣了下。
是嗎?
那怎麼把門關的這麼?
柳綿綿沒管那麼多,敲起了門。
敲了很久,也沒人開:“老師?老師,你在嗎?”
就在覺得孫丞洲不在打算離開的時候,門卻猛地被打開。
被一雙強有勁的手扯了進去。
第21章
柳綿綿睜大眼睛,被人環住了腰肢地摁了墻上。
前是一片火爐。
柳綿綿差點兒呼吸不過來。
等到終于能呼吸,聽見男人的嗚咽聲,柳綿綿才發現眼前抱著的人是孫丞州。
只見孫丞洲面赤紅的不像話,整個人神志糟糟的,像是中了藥一樣。
柳綿綿的心里猛地一個突突。
“老師,你怎麼了?”
聽見柳綿綿的聲音,孫丞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神短暫的恢復清明,他艱難地松開柳綿綿,然后將人直接推進辦公室里。
“你,給我放冷水!”
孫丞洲面紅又無比虛弱,他指著那一間小小的休息間,著氣。
柳綿綿愣了下,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孫丞洲被下藥了。
但誰會給孫丞洲下藥呢?
可是現在。
急急忙忙將孫丞洲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只是臉卻紅了一半。
這個時候來不及問孫丞洲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要倒冷水。
然后又快速轉進了小小的浴室,拿桶接了水。
這里地方小,冷水真的能緩解嗎?
該怎麼做?
還是要出去醫生吧?
不是,到底是誰孫洲下的藥,他不是剛剛才回來嗎?
就在柳綿綿著急然后又懵的不行的時候。
回頭打算去孫丞洲來,他是當事人,現在還能控制自己,應該問問他的想法才對。
想到這里,柳綿綿關掉水龍頭,剛準備出去。
結果浴室門被推開,孫丞洲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在柳綿綿的慌蒙圈的表下,再次被孫丞洲抵在墻上。
男人的意志似乎已經不控制,灼熱的呼吸在柳綿綿的耳邊瘋狂縈繞。
柳綿綿忍不住繃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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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要去推開孫丞洲:“老師,別……”
中藥會是什麼模樣,柳綿綿知道,但不敢想。
若是他們真的在這里發生這種事,那航空院真的再無自己和孫丞洲的容之地了。
聽見人弱的呼吸。
眼前一片模糊的孫丞洲輕輕地著柳綿綿的臉:“你怎麼在這里?”
他艱難地問出聲。
柳綿綿指著后接好的冷水:“冷水接好了,接下來怎麼做?”
孫丞洲的理智突然間又被拉回來幾分。
他停頓在原地幾秒,仔仔細細地盯著人焦紅的面容。
他真想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