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虛弱的孫丞洲已經坐了起來。
“他說的沒錯,我確實喜歡你,但我還沒有這麼無恥,用下藥去得到你。”
孫丞洲表蒼白,卻話語堅定。
柳綿綿突然間陷一種為難尷尬的場面。
孫丞洲真的喜歡自己……
“何方君,這里是醫院,不是你大吵大鬧的地方。”
柳綿綿抿,似是思索良久后才做了一個決定。
何方君呆在原地。
他好像又一次相信了彈幕的鬼話。
這次,他再去看彈幕,卻發現曾經像放電影一樣的彈幕早已消失。
難道……
他失敗了嗎?
何方君踉蹌地往后退了兩步。
“綿綿,你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何方君揣著最后一希。
柳綿綿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嗯,我們早就不可能會在一起了,你不管問多遍,我都是這個答案。”
何方君徹底沉默。
他依舊不明白到底在什麼地方輸給了孫丞洲。
可他明白:自己永遠無法挽回柳綿綿了。
他轉要走。
這時,孫丞洲突然間開口:“我好像知道舉報我們的人是誰了。”
柳綿綿猛地轉:“老師,你知道什麼嗎?”
孫丞洲看了眼何方君一眼:“我們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半個小時后。
何方君離開病房。
柳綿綿與孫丞洲兩個人四目相視,誰也沒開口說話。
最終,孫丞洲輕嘆了口氣開口:“本以為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再見了,沒想到還是見到了。”
柳綿綿抬頭:“老師,你……”
孫丞洲著雪白的天花板,神復雜,思緒萬千。
“柳綿綿,其實我不是好人。”
柳綿綿一怔:“沒有……”
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這種心。
老師喜歡自己,天理不容。
卻聽見孫丞洲淡淡道:“我早就不是老師了,喜歡你又如何。”
“其實何方君說的對,我確實是自己給自己下藥的。”
第24章
柳綿綿震驚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怎麼開的口:“什,什麼?”
孫丞洲瞥眼認真地看著:“很失吧?畢竟是自己這麼敬佩的老師。”
柳綿綿噎住:“老師你開玩笑的吧。”
孫丞洲突然間笑了。
“我承認我確實是存了這樣的心思,但我還是在不知的況下喝了它,我聽見你的聲音的時候,你恐怕想不到,我心里有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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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丞洲的聲音越說越小。
柳綿綿卻突然間松了口氣。
“綿綿,對不起。”
他突然道。
“但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又表白了。
柳綿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說不出拒絕,也說不出好。
這一切,都要都能這件事結束。
三天后。
柳綿綿和帶著出院的孫丞洲回到了航空院。
何方君早已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你就是蘇秦秦,一定是你陷害的我?”
“我現在就要帶你去警局給我討個公道!”
蘇秦秦狠狠地推開他:“你是不是有病,我要是自己能寫舉報信,我還找你做什麼!”
何方君一噎。
說的也有道理哈。
這是,部長急匆匆趕來:“你是誰啊,你怎麼又來了?”
何方君愣了下:“周初筠,竟然是你!”
周初筠一怔,連忙轉要離開。
“你這種人,是怎麼會在航空院工作的?”
當時孫丞洲給他說起這個人的時候,何方君還不信。
蘇秦秦眨了眨眼:“哇塞,你們居然認識,肯定你們勾結在一起,然后想要陷害我!”
眾人一愣。
周初筠立刻轉要走。
但何方君直接拽住了:“你當年陷害綿綿的事,我還沒找你麻煩,沒想到你現在又敢陷害!”
這話一出,眾人發出驚嘆。
“怎麼回事?”
何方君冷冷地看了一眼:“當年你在學校,在綿綿本不認識你,你覺得綿綿和的老師走的太近,所以想要陷害,但是被我發現了。”
“你不是說你會改正嗎?”
蘇秦秦睜大眼睛,出驚嘆:“難怪,難怪你給我建議,說走后門只要舉報,就會完蛋!”
“是你,是你天天在我耳邊說柳綿綿走的后門對不對!”
蘇秦秦本來就沒有大腦,這會兒直接反應了過來。
聽見這一幕的柳綿綿才知道努力學習的大學里,還有這麼一段。
其實昨天不敢信,對這麼好的部長,竟然才是陷害自己的人。
周初筠直接炸了:“我沒有!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
何方君冷笑:“沒有證據,我又怎麼敢說呢?”
“自從你出馬腳后,我已經找人對比了你的自己了。”
周初筠臉一白。
柳綿綿走了出去:“部長,沒想到你,這麼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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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早上收到鑒定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孫丞洲誤會了。
可是沒有。
周初筠看見和柳綿綿一起出現的孫丞洲時,徹底炸了:“都是你!”
“都是因為你的存在,孫丞洲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好不容易才上的航空院,好不容易追上他的步伐。”
“你又憑什麼再次出現!”
周初筠發瘋,很快就被帶走了。
何方君最后說了句:“綿綿,我什麼都沒做到。”
柳綿綿沒說話,只是搖搖頭:“這也夠了。”
以后,他們永不會再有流的。
結束這一切后已經是半年后了。
孫丞洲找到:“怎麼樣,考慮清楚沒?”
柳綿綿神神開口:“你猜一下這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