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媽耶!救命——】
沈青淵聽到沈沅沅的聲音,一張,頓時一個踉蹌,鏟跪倒,一下子撲到了樹前。
看見襁褓上爬滿了螞蟻,甚至有些都爬到了臉上,沈青淵連忙揮手將螞蟻都拍了下來。
抱起嬰兒,卻聞到了一甜甜的味道。
沈青淵了小包被,到了一片黏黏的,一開始還以為孩子尿了,仔細聞了聞卻是糖的甜味。
布上被撒了蜂!
難怪會有那麼多螞蟻在上面爬!
沈青淵沉下臉,母親這是有多不希他的沅沅活著?
冬日里大半夜丟到山上,故意給他錯誤的信息,甚至還在布上撒了蜂,吸引野來啃食沅沅。
蜂能吸引的,可不只是螞蟻,還有蜂,甚至是……熊瞎子。
沈青淵想到這,到一陣后怕,幸好熊瞎子還沒有被吸引來。
沈沅沅覺有人抱起了自己,剛睜開眼,一只手在自己臉上、上、胡的一通拍。
沈沅沅:……
麻了,真的。
就這力道,臉明天高低得腫起來。
螞蟻造的傷害:百分之零點一。
便宜老爹這一頓拍造的傷害:百分之一千。
沈沅沅剛想吐槽,突然覺有雨滴在自己臉上。
哦,不是雨,是老爹的眼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爹這是又打雷又下雨呀!眼淚嘩嘩的流。
唉,算了,原諒他叭~
沈沅沅努力抬手,了近在咫尺的臉。
【不哭哈,乖!】
老爹的臉臟兮兮的,眼淚泥土糊一臉,還有不知道哪里出的,埋汰得不行。
沈沅沅心底卻暖暖的。
剛醒過來的李嬤嬤聽見遠的鬼哭狼嚎,頓時嚇得一哆嗦,險些又暈了過去。
趕猛掐自己人中,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去。
要找替死鬼就找三小姐吧!
第10章 你不信鬼神,又為何念佛?
“沅沅,爹對不起你呀!”
埋頭痛哭完,沈青淵用臟兮兮的袖了眼淚,哽咽不已。
沈沅沅嘆氣。
【爹啊,別說了,你沒聽見狼嚎聲嘛?】
【再不走,我們父倆就要變別人的小點心了!】
沈青淵一腔父頓時哽住,他低頭瞅了瞅懷中白白的嬰兒,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家閨才剛出生,怎麼就能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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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好像也不是說的……
山林危險,沈青淵顧不得多想,轉往回走。
走到之前李嬤嬤暈倒的地方,發現除了雜草被塌的痕跡還在,李嬤嬤已經不見了影。
大概是自己回去了吧。
一陣風刮過,樹林里一陣嗚咽聲響起,氣氛莫名恐怖。
沈青淵打了個冷,攏了懷里的襁褓,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不過怕摔跤摔到沈沅沅,沈青淵的速度比起上山時,還是慢了許多。
李嬤嬤先一步回到沈家,慌慌張張的仿佛后有鬼在追。
沈張氏盤膝坐在團上,手上捻著檀木打磨的佛珠。
門被推開,冷風一下子吹了進來,將屋的溫度降得更低。
沈張氏不悅的睜開眼,“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沈張氏嫁的是秀才,兒子是秀才,孫子眼看著也要考上秀才了。
一門三秀才,沈張氏雖然還住在鄉下,卻自帶一傲氣,不屑于與普通村婦來往,更是時刻保持著所謂的“規矩”。
沈家在鄉下,確實也算是最富裕的人家,有三進大莊子,奴仆數十多,還有良田百頃。
在鎮上有開了幾間鋪子,吃穿不愁,上無婆母著,沈張氏過得可謂是舒適。
家業大都是祖上傳下來的,也有一些是最近幾十年攢下的。
“老夫人……”
李嬤嬤眼珠子恐懼的轉,湊近了沈張氏旁,低了聲音說道:“有、有鬼!”
沈張氏被嚇了一跳,抬手將佛珠砸在李嬤嬤上。
串著佛珠的繩突然斷裂,盤得圓潤的珠子崩開,一顆顆散落一地。
李嬤嬤也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張開手去滾落滿地的佛珠。
“老夫人恕罪!”
沈張氏定了定神,心惴惴不安得厲害。
“胡言語什麼,世上哪有鬼神?”
李嬤嬤邊撿珠子邊腹誹:
你不信鬼神,又為何念佛?
不過一個下人,自然是不敢反駁主家的,只能賠著笑臉稱是。
將佛珠全部拾起,放在了桌上的小籃子里,李嬤嬤還跪著不敢起來。
沈張氏念了幾遍清心普善咒,心平復了許多,才有空詢問李嬤嬤。
“事辦得怎麼樣了?”
“回老夫人的話,老奴將人丟在了人跡罕至的深山了,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有人發現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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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沈張氏皺眉,“有話便說!”
“只是老奴下山的時候,遇見了一個怪人!”
“那怪人披頭散發,衫襤褸,渾跡斑斑,在地上扭曲的爬行。”
“一路爬,上一路淌著水,這怕不是水鬼爬上來索命吶!”
李嬤嬤回想起三更半夜的這一幕,依舊瑟瑟發抖。
今晚,怕是要做噩夢了!
第11章 全家都是炮灰對照組
沈張氏聽著李嬤嬤的描述,也打了個冷,不住的念著佛號。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哭聲,主仆倆嚇得抱在一起!
仔細傾聽,卻是大房那邊宋昭靈的聲音,沈張氏面尷尬的松開抱著李嬤嬤的手,暗道一聲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