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一點,實在正常不過。
“你母親養你長大不易,有所偏心正常,你不該抱怨,更不該提出分家。”
“沈家老大,我們知道你怨恨你母親不讓你念書,可你只是養子,能吃飽穿暖就應該知足了。”
“做人不能忘本,沈家老大,我們族里可容不下忘恩負義之人。”
族老們你一言我一語,沈青淵還沒開口,他們便已經訓誡了一。
他們已行將就木,最不希看見的就是家不和,子孫不孝。
不敲打敲打,萬一自己的子孫也跟著學怎麼辦?
沈張氏雖假裝拭淚,角卻微微上揚,得意極了。
跟我斗?這些老東西最討厭不孝子了,就算能分家,也要讓你被人著脊梁骨罵!
“母親的恩我銘記于心,但我并不是被家人棄的,母親撿到我的時候,我上藏有一千兩銀票。”
沈青淵不卑不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嘶!
一千兩!
恐怖如斯!
族老們哪怕已經到了耄耋之年,依舊被這個數額驚得倒一口涼氣。
他們鄉下人,除了比較富裕些的,其他人捆一起加起來,都沒有一千兩家……
第25章 偏心的族長
“沈家老大,你此言可真?當時你被抱回來的時候不過幾歲,還能記得?”
族老又驚又疑,不住的問道。
如果真有一千兩,那沈張氏拿了那麼多銀兩,卻不好好養著沈青淵,行事也太過惡毒了些!
不過沈青淵當時看著才三四歲的模樣,他說的話,不一定能信。
“沈青淵,你胡說什麼?”
沈張氏有些著急,怨沈青淵胡言語。
“不知族老們可還記得?我被抱回來那年,沈家購置了鎮上的一個鋪子,以及良田一百畝。”
這件事沈青淵是記得的,他從小記憶力就不錯,不記得的,只是被沈張氏抱回來之前的事。
當時他似乎發了一場高熱,醒過來后便不記得三歲之前的事了。
“當年確有此事……”
族老們面面相覷,沉默了。
“但,這并不能證明,沈家購置田地的銀兩,就是你的。如果是,為什麼你從來不說?”
有時候人想偏袒一個人,是可以無視種種疑點的。
族老雖覺得沈青淵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沈張氏到底是他的養母。
而且,沈張氏才是族里的人,沈青淵只不過是養子,族老們天然的便更偏向沈張氏一些。
Advertisement
沈青淵自嘲一笑,“銀子的事,我確實無法證明什麼,但母親要害我的兒,這家,我是必須要分的。”
“怎麼回事?”
族長聞言臉嚴肅起來。
涉及到人命,族長不得不重視起來。
沈張氏臉難看,“青淵,你是不是瘋了?整天胡言語的!”
“叔公,沈青淵今日還大清早的發瘋,將沈從文丟進了水缸里,還揚言要將我家明珠丟到山上去。”
“如今,他又在這里胡言語!”
沈張氏不等沈青淵說完,便搶先告狀。
族老看了看一臉悲傷的沈張氏,又看了看沈青淵和沈青曜,頭疼了起來。
這都什麼事呀!
“沈青淵,你母親說的,可有冤枉你?你真的將從文丟到水缸里去了?”
沈青淵了拳,垂肩應道:“是,但是母親先將我家沅沅丟在深山里的,我無錯。”
“沈張氏,你真將孩子丟到山上去了?”
“那孩子是個災星,我也是為了他們好才會那樣做,既然他不識好人心,那就算了。”
沈張氏倒是想撒謊,但李嬤嬤偏偏撞上了沈青淵,真細扯,李嬤嬤容易餡。
“是了,之前方圓大師游歷到此,是有來沈家批過命。”
沈大家的生了個災星,沈張氏將人丟去山上確實有些殘忍,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沈家老大,你母親也是為你們好,縱然有錯,也可以理解。”
“但你不該將文哥兒丟到水缸里,這大冷的天,要是凍壞了怎麼辦?沈氏一族能不能宗耀祖,可都要靠文哥兒的!”
“沈青淵,你糊涂啊!”
“是啊,文哥兒要是有出息了,你不也跟著沾嗎?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族老們一陣批評,卻沒有去想,是當年沈從文先將沈青淵的兒子推到河里的。
沈青淵現在這樣做,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罷了。
第26章 便宜爹被凈出戶了
“沈從文五歲時,便將我家晏云推到河里,那時候,各位族老為何不懲罰他?”
沈青淵質問道。
沈從文宗耀祖,與他有什麼關系呢?他什麼時候又沾過了?
族老們的偏袒,令沈青淵渾發寒。
“沈從文的命是命,我家晏云,沅沅的命,就不是命了麼?”
“沈家老大,你也說了,文哥兒當時才五歲。”
Advertisement
族長著胡須,淡然一笑。
“一個五歲的黃口小兒,哪會有那麼惡毒的心思?文哥兒只是想和云哥兒玩耍,不小心把人推了下去。”
沈青淵有些不甘的反駁道:
“他是故意的,他當時在旁邊不但不呼救,反而大笑不止。”
“文哥兒只是被嚇著了,你怎麼能與一個小孩子計較?”
族長有些不滿的訓斥了沈青淵一句。
沈青淵只能閉上。
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沈從文是故意的,他們心甘愿的當個瞎子。
因為沈從文十三歲便考上生,要不是父親和祖母接連去世,沈從文為兩人守了三年孝,又預習了一年的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