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就是這個秦嬤嬤原主的財?】
系統【就是,一家子仰仗原主的關系離奴籍,家里的小孫子還考了生】
【不過發現水缸里的財不見了,正打算從你上榨取最后的利益就走】
【呵!】
【巧了不是,我也是這樣想的,正準備榨干的價值就攆出去呢】
秦韻笑了,接過茶喝了一口。不燙,溫度剛剛好,秦嬤嬤還算是會伺候人的,不然也不可能讓原主信任那麼多年。
這會更是為了彰顯心腹的地位,是將劉氏和董氏給下去了。
秦韻只當沒看見的小作,淡淡地笑道:“這些事以往都是你幫著我理的,你覺得應該如何發落?”
秦嬤嬤瞥見秦韻袖子里的銀票,想著自己私藏的幾件寶都不見了,若不趁機再撈一筆,老夫人跟著走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即便壯著膽子道:“好歹是主仆一場,我覺得按年份來吧。這伺候一年主子的,發一兩銀子打發走就是了。這伺候了二十年主子的,怎麼著也得發二十兩銀子吧。”
“當然了,老夫人諒我們這些伺候了幾十年的老姐妹,多給些補也是全主仆意了。”
劉氏連忙站起:“這不行吧,我們家都被抄了,怎麼還給你們發銀子?”
外面的兵就罷了,伺候幾十年的老仆也想敲骨吸髓,未免也太過分了。
董氏也冷了臉,沖著秦嬤嬤道:“就是啊,不要你們的贖銀子就不錯了。還想要錢,那跟吸鬼有什麼區別?”
秦嬤嬤心里不忿,在老夫人屋里什麼到兩位太太說話了?
只要還沒出去,老夫人邊就是管事。
當即不悅道:“兩位太太,話不是這樣說的。老夫人的誥命還在呢,這下人隨便打發出去,不給點錢,誰知道他們會說什麼?”
“我出的這個主意,可是為了你們好。”
“畢竟我們跟那些買來的下人可不一樣,都是跟了老夫人幾十年的,總要點臉面吧。”
這秦嬤嬤平日里仗著老太太的信任,作威作福,現在竟然要趁火打劫,劉氏當即回懟道:“我們家都被抄了,還怕們說什麼?”
董氏也不管平日里倆人不對付了,順著劉氏的話說道:“那些狗奴才,出了這里被賣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敢說什麼?我看是秦嬤嬤想要威脅我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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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嬤嬤連忙跪地:“老夫人,冤枉啊。我可都是為了您老人家的名譽著想,兩位太太是要被流放的,哪里懂得其中厲害。”
劉氏怒道:“你這老貨,還敢蠱老夫人,看我不打你。”
秦嬤嬤順勢往秦韻腳邊一趟,哭著喊:“老太太救命啊,老奴要被打死了。”
劉氏被氣的不輕,眼睛都紅了。
董氏也憤懣道:“我呸,老夫人是我們婆母,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告黑狀。”
“娘,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秦韻抬了抬手,示意們別急。
攙扶起秦嬤嬤,瞧見秦嬤嬤穿金戴銀的,好不富貴。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老夫人呢?
但是富貴好啊。
富貴才能吐出錢來不是?
秦韻笑得更和善了。
“秦嬤嬤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可惜一兩太了。”
“這樣吧,伺候一年的,算十兩。”
“娘……”
“娘……”
劉氏和董氏面驟變,不敢置信地驚呼出聲。
一聽秦韻的話,秦嬤嬤一骨碌的起,滿臉堆笑道:“還是老夫人大度,我替下人們謝謝老夫人了。”
“那這銀票就讓我去幫老夫人發吧?”
說著,迫不及待地要去秦韻的袖口里拿錢。
不料秦韻一把推開的手,收斂笑容,冷冰冰地道:“什麼銀票?”
秦嬤嬤著急的著手說道:“不是剛說好的,一個下人最發十兩銀子的遣散費嗎?”
秦韻聞言,出銀票拍打在秦嬤嬤的老臉上道:“你是吃豬油太多昏頭了,還是我的東西上了癮?我們家白花花銀子買回來的下人,不發賣你們就不錯了,還發遣散費?”
“來人,將秦嬤嬤捆起來。”
這變故讓所有人措手不及,唯獨劉氏和董氏喜形于,老夫人果然沒有糊涂。
兩個人連忙上前一把將秦嬤嬤押下!
秦嬤嬤嚇得爭辯道:“老夫人,你不能捆我。”
“我早已經不是王家的下人了,你若不發銀子,那放我回家去便是。”
說著,胖的使勁地掙扎。
“啪、啪。”兩聲巨響,劉氏當場賞兩記耳。
“放肆,老夫人說捆你就捆你,還想走?當我王家是什麼地方?”
董氏冷笑道:“就是,拿繩子來給我綁了,誰要是敢不,我就將賣到骯臟下賤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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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幾個實婆子瞬間將秦嬤嬤押得嚴嚴實實的,拿了繩子綁了起來。
秦嬤嬤掙不了,朝秦韻看去,嘶吼道:“老夫人,我孫兒是生,我們一家都是良民,你這樣對我是犯法的。”
秦韻斜睨了一眼,冷聲道:“你還敢威脅我?”
“給我打!”
此言一出,劉氏和董氏也顧不上大家閨秀的做派,挽起袖子,迫不及待地朝秦嬤嬤上招呼。
秦嬤嬤被打得口鼻流,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秦韻:“老夫人,你會有報應的,你們王家現在的下場就是你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