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劉氏道:“那兩人是誰?”
劉氏連忙道:“那是廚房里洗菜的李媽和的兒,小桃。”
秦韻道:“留下們,其他人。”
“榨出錢財,發賣了。”
劉氏和董氏連忙應聲,心里愧疚不安,原來這府里腐敗不堪都源于們用人不當。
怪不得們偌大的家族,說敗就敗了,原本心里還埋怨自家男人的,此時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等解決完仆人了,耳子清凈了許多。
不一會劉氏和董氏就拿著銀票過來。
“娘,除了您要留下的,其他下人都發賣完了。”
“連同他們吐出來的,一共是六千二百兩,加上秦嬤嬤送來的五千兩,這里是一萬一千二百兩銀票,娘請收好。”
秦韻收好銀票,說道:“家敗不是一日之禍,你們識人不清,認做心腹的無一人可用,得了你們恩典的無一人回來,使的是非不斷,惹人嫌惡。”
“日后謹記,仆人不必多,實誠者有二三個足矣。”
劉氏和董氏連忙恭聽訓,不敢多言。不知是不是見識到老夫人的手段,們侯在邊上,漸漸有了旁日沒有的底氣和自在。
這時秦韻看見老大王泰回來了,不過探頭探腦的,后還跟著一群鶯鶯燕燕,足足十幾個。
大概是那群姨娘聽說置了下人,心里不安,讓王泰來出頭了。
秦韻喊道:“老大家的,你有話要說?”
王泰瞬間漲紅著臉,諾諾地應是。最后被幾個小娘們推著,走在前面。
劉氏看見了,惡狠狠一瞪,嚇得他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好哀求地朝秦韻看過來。
秦韻怒道:“你畏畏干什麼?誰要走,讓五十兩銀子來。”
王泰一回頭,誰知道那幫鶯鶯燕燕直接越過他,紛紛跑向秦韻。
一腦地了錢,收拾包袱跑路了。
生怕晚一步就跟那群下人一樣,好沒撈著,反而連老本都進去了。
看著堆小山的銀子,以及面紅耳赤的老大,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臊的耷拉著腦袋。
秦韻嘲諷道:“海誓山盟?深意切?非君不嫁?此恨綿綿無絕期?”
王泰不住了,雙膝跪下,滿眼哀求:“娘~,求您別說了。兒子以后一定改,再也不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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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韻:“還有以后?”
“呵呵!這一次流放你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就是。”劉氏冷了臉,聲音也是恨恨的。
只是心里卻激不已,婆婆強,好強啊。
嗚嗚嗚,只知道投靠婆婆算了,干什麼要這麼多年的委屈?
抓了一輩子的管家權,和二弟妹天天打擂臺,到頭來連秦嬤嬤斂走的私房都沒有,簡直丟人現眼。
董氏也松了口氣,這家里烏煙瘴氣都拜大房所賜,大房若是從此清靜,這家里的日子也好過許多。
剩下兩個姨娘,一個是生了大房兩個庶的方姨娘,一個是生下大房庶子的梅姨娘。
帶著各自的孩子上前,給秦韻請安。
秦韻一人給了們五十兩銀子,說道:“既然不走,那就好好帶孩子。”
兩人激不盡,帶著孩子退下了。
晚上,又是咸菜配饅頭。
除了王霽,其他孩子們都吃不下去了,一個個就知道掉眼淚,也不敢哭出聲音來。
三個兒子兒媳到是沒哭,不過臉也不好,沒有什麼胃口。
秦韻一邊啃著饅頭一邊道:“今天還能好好上桌吃飯就不錯了,后天你們就要上夾板流放了,到時候還有沒有饅頭吃都不好說。”
劉氏和董氏搗鼓一下午,原本干勁十足的,聽說要上夾板流放,頓時都泄氣了。
三兒媳婦蘇氏哭哭啼啼地上前道:“娘就不能進宮去求求皇上嗎?兒媳這子……”
“咳咳……”
秦韻皺眉,不悅道:“忍著,別往我饅頭上噴口水。”
蘇氏:“……”
“嗚嗚嗚嗚嗚,這日子怎麼過?”
“相公,我好難啊,覺不上氣來了。”
王巖不忍,站起來道:“娘,反正也要回來錢了,要不先給珍珠買點人參?”
秦韻氣笑了:“人參?那流放的時候你也差給吃人參,別走斷氣了。”
全家都默默低頭,王巖見狀,只好輕哄道:“乖,先忍忍吧。”
蘇氏拂開他的手:“要忍你忍,我反正是不了,大不了就是死。”然后哭得傷心,掩面跑了。
劉氏抿了抿角,小聲道:“娘,現在有了錢了……”
秦韻打斷:“是啊,可家里還有十幾口人呢,你怎麼不說?”
“而且以后孩子們讀書,寫字,親,哪一樣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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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是想死在流放地,一了百了了?”
眾人連忙搖頭,不敢再說了。
唯獨王霽,聽說還可以讀書,目倏爾一亮。
秦韻道:“只有兩天了。”
“你們好好想一想,兩天以后要過的日子,那可比現在更慘十倍。”
“我老了,可能你們還沒死,我就先死了。”
“啪。”的一聲,長孫王承丟下筷子站拉起來。
“祖母,我不要去流放,我不要出京城。我要去外祖父家,大舅舅和大舅母會保下我的,我不走。”
年臉頰通紅,邊因為激而微微抖,眼眸卻異常堅定。
王泰當即呵斥道:“承兒,坐下。怎麼跟你祖母說話的,快道歉!”
劉氏也著急道:“對啊,你是家里的長孫,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王承固執道:“本來就是,我才十七,我不要去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