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目忽然生出些許彩,他不敢置信道:“還能要得回來嗎?”
秦韻道:“當然。”
王承當即點了點頭,又慢慢爬起來,堅定道:“孫兒愿意同祖母一起去將錢要回來。”
秦韻聞言,出滿意的笑容。
“好。”
“老大夫婦,你們先幫承哥兒把止住。”
“老二夫婦,你們去召集家里的孩子們,一會都跟我去劉家要債。”
董氏有些猶豫,如此大嫂豈不是沒臉?
“娘,咱們家人都去嗎?”
“要不我和相公去吧,您老帶著大家歇一歇。”
秦韻不悅道:“我不去你們能要回來?”
董氏看了看劉氏,言又止道:“可是這……”
劉氏看向渾是傷的兒子,紅著眼睛大聲道:“二弟妹別顧及我,剛好我也想去問一問,他們憑什麼把我兒子打這樣!”
王泰也了拳,憤慨道:“去,我們全家都去。”
第19章 全家出
很快,王承的額頭就被包扎好了。
但紗布還是沁了,看得劉氏心一一地疼。出門的時候,還發現兒子的都很臟,想幫他換一件。
誰知道才剛到服,便聽見兒子悶哼的聲音。
劉氏不敢置信地道:“你上還有其他傷?”
王承道:“只是外祖母用藤條的,其他都是拳腳,傷得不重。”
“什麼?”
“你外祖母也打你了?”
“還有拳腳加?”
劉氏眼睛又紅了,心臟還疼得厲害,不敢置信地看向兒子的。
王承自嘲道:“比起其他人,外祖母打的那點不算什麼?”
什麼不算什麼?
劉氏掀開外袍,發現斑斑跡。
瞬間腦子嗡嗡作響,天旋地轉的,險些摔倒在地。
王承連忙扶住道:“娘,您別這樣,我這不是還好好地活著嗎?”
是啊,還好好地活著,沒有被打死!
可手的人是的母親,是的娘家,是的親人啊。
這麼多年一次次關心的問候,逢年過節的重禮,每次聽見父母兄嫂哭窮不留余力的補,就連劉家的侄兒侄們,四季衫鞋,哪一個沒有照顧到。
可是為什麼?
到頭來得到了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的兒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劉氏終于繃不住了,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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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泰原本想埋怨幾句的,可這會看見哭,自己也忍不住難過起來。
當即便道:“別哭了,以后就當沒有娘家就是了。”
秦韻道:“哭什麼呢?既然好心沒好報,你以后別對他們心就了。”
“這世上不是誰都會把嫁出去的兒當是親人的,早點看清也不是什麼壞事。”
劉氏一邊哭,一邊點著頭道:“娘放心,我再也不會對他們心了。”
秦韻要的就是這句話,不然還真不好收拾劉家。
“那就走吧。”
秦韻帶頭,率先走了出去。
王承跟著,就在這時,王霽也跑出來,攙扶住秦韻另外一只胳膊。
“祖母,孫兒來扶您。”
秦韻看著突然躥出來的王霽,笑了笑道:“好,那祖母以后就靠你們兄弟倆扶著了,你們可扶穩了。”
王承和王霽瞬間覺到上的重任,兩個人深吸一口氣,越發將步子放得平穩。
在邁出王家大門時,王承對王霽道:“三弟,之前是大哥的錯,你別生大哥的氣。”
王霽道:“我和大哥濃于水,我只心疼大哥,不曾生過大哥的氣。”
王承松了口氣,面松緩道:“謝謝。”
王霽含笑道:“大哥不用道謝,以后我們要一起扶著祖母的,齊心協力就好。”
王承聞言,若有所思。
他回想昨晚,大表哥和二表哥將他堵在回廊里,一個推他,一個用腳踢他。
“看什麼看,災星,害了你家還不夠,還要來害我家。”
“沒臉沒皮的狗東西,真當自己還是定國公府的小公爺,你醒醒吧。”
好不容易回房,卻不知道誰在床上放了針,他剛坐下去就被扎得不了。
就在這時,芳表妹來了。
一把將他摁在那些針上,劇痛讓他哀嚎不止,可芳表妹一邊趁機在他上索,終于得逞后,還佯裝嘆了口氣道:“表哥,你再不走會被我大哥二哥打死的,還是趕快走吧。”
他一個人忍著疼,幾乎把所有眼淚都流干了,才終于將那些針都拔掉了。
可當他去要錢時,芳表妹不僅不承認,還倒打一耙說他想非禮,當場用茶杯砸破了他的頭。
大表哥和二表哥聞訊趕來,也本不聽他的解釋,聯手將他打一頓丟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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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長廊里,他痛呼哀嚎的時候,分明看見了舅舅的影。
舅舅當場掉頭,本不管他的死活。
“嘭”的一聲巨響,他被狠狠丟出側門外,那地上的土腥味他到現在都記得。
以及頭頂上,大表哥和二表哥傳來的嘲諷聲。
大表哥道:“王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結了多權貴,是你這顆眼中釘一直擋我的道,如今你總算是廢了。”
二表哥道:“姑姑補我們家是天經地義的,都不好意思上門求助,你憑什麼敢來?王承我告訴你,我們劉家就是救一條狗,也絕不會救你的!”
“呸,趕滾!”
那厭惡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
王承不知不覺繃著,連手上的力道加重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