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矮得本看不見的小家伙終于被發現了。
秦晚晚頭髮又了,本來挨著的忽然撤開,沒站穩一屁坐了下去。
一雙小麥的手過來將跌倒的小團子抱了起來。
視線拔高,看到了悉的臉。
秦晚晚委屈:“爹爹。”
謝崇把人抱起來:“不是在睡覺,怎麼跑出來了。”
秦晚晚小胳膊抱著他的脖子不說話。
謝崇的事也忙完了,對所有人下令:“就地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說完抱著小孩離開。
“等等我。”
嗑嗑連忙撲騰著翅膀追上去。
秦晚晚抱著爹有安全了,本來就困,沒多久便睡著。
均勻的呼吸聲近在耳邊,還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上,這讓謝崇很不舒服,也不習慣。
但,懷里這小東西抱得,也丟不了。
臨時搭建的賬篷小,里頭還熱。
大家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晚上,謝崇也不例外。
他看了眼懷里的小家伙,上說了句麻煩。
然后抱著靠在一棵樹下閉眼休息。
嗑嗑飛到那棵樹的樹冠上長了脖子,看崽崽趴在爹懷里睡得香噴噴的就滿意了。
短暫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微亮,謝崇把懷里趴趴的小家伙遞給沈書抱著,去理昨天從山匪窩里救出來的人。
該走的都走了,只一些已經沒家可去的,以及一個不敢走的。
那些姑娘暫且不說,謝崇面不怎麼好的看著那個爺。
“你怎麼不走?”
那爺上狼狽,但上穿著的服料子看著還是很好的,一細皮的一看日子就過得不錯。
“將軍,我家在安綏府城,你們的軍隊正好要經過那邊就順便把我送過去吧,我的護衛都死了我一個人實在不敢走啊。”
他哭喪著臉:“而且我上的盤纏都被山匪搶了。”
說著他看了眼謝崇,話說那些被搶的東西都被這位搜刮了。
第7章 疼,爹爹疼
謝崇冷冷看著他。
他憑本事在山匪手里搶得東西,還要他還回去不?
那絕對不可能!
“咳,當然我也不是白讓將軍送,等我到了安綏府立馬讓我爹送上一萬兩銀子當謝費!”
謝崇:“!”
一點都不帶拖拉地應下了,還讓軍師來弄了個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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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爺也老老實實地簽了名字。
拿著欠條,謝崇這才滿意地離開。
那爺總算松了口氣,跟著這群人他可太有安全了,最起碼不會再被山匪搶了。
秦晚晚醒過來的時候大軍就整裝待發了,且又回到了爹的馬背上。
打著哈欠靠在爹爹懷里發呆。
剛開機的小崽子腦袋瓜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就很不聰明的樣子。
等徹底清醒,已經走了好一段路了。
“爹爹我要洗臉刷牙。”
還是干凈的。
謝崇把拎起來:“我讓人帶你去。”
秦晚晚抱著他胳膊掛住不撒手。
“不要,爹爹給晚晚洗臉。”
謝崇:“說了多遍了我不是你爹。”
他連人手都沒牽過,哪來的這麼大個崽子。
秦晚晚纏人的本事一般人本不住,撒,睜著一雙淚汪汪的荷包蛋眼睛盯他,那漂亮的小臉蛋委屈起來,命都能給!
秦晚晚是個小戲,等謝崇答應下來后立馬就變臉。
從哭唧唧到笑嘻嘻,僅用了一秒鐘。
行軍隊伍正好經過一條河流,謝崇帶著小孩離了隊伍。
找了個水不深的地方,謝崇遞給一柳枝刷牙。
現在條件就這樣。
秦晚晚咬著柳枝,一張漂亮的小臉兒皺的。
磕磕飛落到肩頭心疼:“太遭罪了,崽跟著你爹太遭罪了。”
昨天晚上已經暴了,現在的磕磕是一點不掩藏了。
謝崇看了它一眼:“既然遭罪就帶離開。”
磕磕不說話了。
“不離開。”
秦晚晚稚的聲音帶著點綿,慢吞吞地說話。
“爹爹去哪里,晚晚就去哪里。”
謝崇沒說話,只把打的帕子擰干,然后一把敷臉上開始洗臉。
“唔唔……”
秦晚晚掙扎:“疼,爹爹疼。”
謝崇頓了頓,放輕了點力度。
“疼。”
謝崇:…………
他平時就是這樣洗臉的,沒病啊。
洗臉的手帕拿開,秦晚晚雪白細的皮都被紅了。
前面的頭髮都給得糟糟支棱了起來。
蹲在地上洗了洗鼻子,眼淚汪汪。
這次是疼的。
磕磕:“會不會洗臉會不會洗臉啊你,崽是小孩子,小孩子懂不懂,你力氣這麼大給豬刮呢還有沒有個當爹的樣子……啊!”
謝崇面無表地把某只話多的鸚鵡給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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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晚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帶著點譴責的意味看他。
謝崇略心虛。
“咳……我都這麼洗臉的。”
沒病。
秦晚晚鼓著腮幫子,像極了只胖胖的小金魚。
“爹爹你要輕點,再給我洗洗。”
崽崽現場教爹帶娃。
謝崇力氣大,他自己是個大老,平時洗漱的時候隨便在臉上薅一把,洗牙的時候能把整柳枝丟里啃,囫圇兩下吐出來就是。
給小孩子洗臉什麼的,一點經驗也沒有。
在秦晚晚的指導下,謝崇總算是用合適的力度給小家伙把臉洗干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