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也眼淚汪汪的,漂亮服破了,上又變得臟兮兮的,還被刺扎破了皮流了。
“嗑嗑我疼。”
養的小麒麟哪里過這樣的苦啊。
糯的小音委屈的。
嗑嗑心疼壞了。
“崽乖啊,我給你呼呼。”
現在也沒有藥,也沒個大人能幫忙。
秦晚晚自個兒委屈地哭了會兒,但很快就調整好心了。
“嗑嗑不流了,我,我沒那麼疼了。”
李家小妹去找哥了,秦晚晚看到了不遠地上躺著的人。
這正是那被打的父子兩個。
老人氣息微弱,他兒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救,救……”
老人淚流滿面,爪似的手抖地指著自己兒子。
秦晚晚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啊,沒一點法了怎麼救人。
手足無措的小團子仰頭。
“嗑嗑,嗑嗑我們要怎麼辦啊?”
遇事不決找嗑嗑,現在只是個三歲的娃。
嗑嗑:“那個老人是得太厲害了,你給他吃點東西喝點水應該就要好很多,那個男人傷了,崽你去周圍找找有沒有止的草藥,找到藥了你也用點。”
秦晚晚不認識草藥,在天上的時候就只是個無憂無慮,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玩以及想爹爹的麒麟崽,天庭的草藥都不認識更不要說這凡間的了。
不過沒關系,這不還有見多識廣的嗑嗑麼。
嗑嗑不僅知道哪些草藥能止,它還能找出哪里有草藥。
“崽,往左邊林子里走,那邊大槐樹下有散草。”
秦晚晚先是給老人里塞了一顆糖,現在沒水,就不給他吃干的糕點了。
然后才順著嗑嗑說的地方去找了草藥。
找草藥的這個時間,李家兄妹也回來找了。
他們還帶著一個瘦得跟骨頭似的青年。
那應該就是他們的哥哥了。
只是三個人現在眼睛有點紅。
那個青年的臉有些白,不是正常的白是那種虛弱的蒼白。
“恩人你那里還有吃的嗎?我哥已經好幾天沒吃飽了。”
不僅沒吃飽,每天還得干重活。
李小妹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個蘋果,都給哥吃了,但一個蘋果不夠。
秦晚晚拿出幾塊糕點來遞過去。
“謝謝,謝謝……”
他們只不斷地激道謝,除了道謝也本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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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晚小包包里還有啃過的蘋果,本來想帶回去給大馬吃的來著。
“蘋果還要不要呀?”
“要要要。”
那青年拿著糕點塞里,吃得狼吞虎咽的。
里也不停地道著謝,因為吃得太快差點噎著。
秦晚晚睜大眼睛:“沒有水,你吃慢一點呀。”
看那青年吃蘋果了,秦晚晚就沒管,蹲下來摘了草藥,一雙小白手給染上了綠的草。
秦晚晚有點嫌棄,但也沒把草藥丟了。
李家兄妹上前幫忙,得知這東西可以止后,摘了更多。
李小哥一邊摘一邊哭,哭得稀里嘩啦的。
秦晚晚瞅了他好幾眼,把手帕遞給他,他沒要。
“嗚嗚嗚,我爹死了,我們沒有爹了。”
李小妹也沉默地哭了起來。
那青年更是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哭他的爹,也哭他自己。
秦晚晚小小一只無措極了,,安不過來呀。
只能故技重施,拿著糕點或者糖堵。
好在他們很快振作起來了,畢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
雖然哭著,但李小哥是一點沒耽擱干活。
礦場那邊被打的人很多,逃跑的時候他們已經虛弱到沒力氣跑了。
好在那些山匪也都跑了,礦場這邊現在相對安全許多。
李家兄妹和秦晚晚回去,用石頭把草藥搗爛,然后敷到了那些人的傷口上。
秦晚晚自己堅決不要用這個草,只是被刺扎破了皮,早就沒流了。
一些因為沒吃東西太過虛弱的人,秦晚晚都給他們里塞糖。
很快,爹給買的糖和糕點,果脯之類的東西都見底了。
心疼的頭髮都蔫噠噠的了,但救人是有功德的,功德還可以換其他好東西。
什麼時候才能兌換好吃的果子和糖呀。
中間出了點曲,一個被馬蜂蟄暈過去的山匪其實沒死。
在他們救治人的時候忽然醒過來了,晃悠悠地站起來就開始對他們罵罵咧咧,甚至還想找東西打人。
然后,那個山匪被李家兩兄弟給按著狂揍了一頓,并且一邊打一邊罵。
“你們這群畜生,還我爹,你們還我爹!”
礦場的人對山匪是真的恨,一些緩過勁兒能站起來的人也加了進去,甚至還拿著鞭子打。
最后那才剛醒過來的山匪活生生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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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嗑還飛到秦晚晚面前捂著的眼睛。
“晚晚別看,太暴力了。”
秦晚晚眨眼睛:“我已經看過死人啦,我不怕的。”
才三歲的小孩子,面對死人其實并沒有多害怕。
確切地說秦晚晚對死人沒多概念。
更何況死的還是壞蛋。
林都尉抓了些山匪很快回來了,礦場的其他普通人都被嚇到了,一個個握了手里的武。
秦晚晚倒是眼睛一亮。
“林叔叔~”
林都尉看到秦晚晚一臉見了鬼的表,高昂的嗓門都破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