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人見摔倒,飛快地跑來扶:“瑩姐,您沒事吧,我扶您起來。”
秋清瑩抬起頭來,楚楚人地說道:“沒事,對了,剛才的事你們不要傳出去,我姐姐心不好,不是故意的。”
該死的秋長歌,今晚好看。
工作人員笑道:“好的,瑩姐。”
圍觀群眾悄咪咪地將拍到的照片發到匿名群里。
“豪門姐妹現場撕,姐姐將妹妹推倒在地,還放了狠話。”
“秋清瑩真的人心善,竟然還讓我們不要傳出去。”
“秋清瑩的人設太完了,總覺得有些懸浮,反而秋長歌就很真實,我推你還挑時間和地點嗎?推就推咯!”
“+10086,秋長歌推那一下真的好颯,小姐姐恃行兇,放狠話莫名很爽耶。不會真的是鳩占鵲巢吧?”
“噓,目測是一場豪門大戲,蹲一個知人料。”
……
*
秋長歌從劇組出來,直接坐車回秋家。
“大小姐,請問回秋家還是楓葉名邸?”
“秋家。”
秋長歌坐在后座閉眼小憩,陸西澤跟領證之后,再干司機的工作就有些不合適,下午就去秋氏企業上班了,秋明生大概死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引狼室。
到秋家別墅時,天還沒黑。
秋長歌一進屋,就見陸西澤和爸秋明生在茶室里下棋,男人收斂了周氣息,偽裝毫無存在的小司機。
裝的人模狗樣的。
“喂,鄉佬,好狗不擋道。”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秋長歌被人大力推開,只見一個二十歲的年背著書包,一屁癱在沙發上。
瞇眼,認出這是原的親弟弟,秋家的混世小魔王秋超群,這小子只認秋清瑩是他姐,對原不是拳打腳踢就是惡語相向。
原書里,原最后被陸西澤關起來的時候,曾向他求救,結果被無嘲諷,說就該被關進神病院,免得出來丟人。
是個子里就養壞的小王八蛋。
秋長歌冷嗤一聲,徑自走過去。
“喂,鄉佬,你干嘛?媽,秋長歌搶我書包。”秋超群發出殺豬般的嚎聲。
“怎麼了,怎麼了,姐弟兩又吵架了?”秋夫人聞言火急火燎地出來。
長歌將他書包里的東西盡數倒出來,纖細如水蔥的手指拎起其中的小瓶子,然后一掌就呼了過去:“考試考全班倒數,高三復讀兩年不嫌丟人?沒事就去蹦迪嗑.藥,秋超群,你真能耐啊,今年就在局子里過吧。”
Advertisement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學人嗑.藥,後來下場也極慘,進過戒毒所,出來后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跟條小狗一樣跟在秋清瑩后,秋清瑩心好就給塊吃,心不好就直接不搭理他。
算算時間,高五這年應該是他剛學壞的時候。
秋超群被一掌打懵了,捂著腦袋“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秋夫人心疼地抱住小兒子,想罵秋長歌,視線及到那張艷不可方的小臉,氣勢莫名弱了幾分:“好好的打你弟弟做什麼?真是被鄉下人家養壞了……”
“吵什麼吵?”秋明生繃著臉從茶室出來,怒斥道,“秋長歌,你又發什麼瘋?”
秋長歌看著父母這臉,轉頭就訓斥弟:“秋超群,你還有臉哭,說,這是什麼藥?磕第幾次了?信不信我死你?”
秋超群嚇得一哆嗦,哭唧唧地喊道:“第一次,是我同學給我的,媽,打我。”
秋明生氣的火冒三丈:“打死你活該,小小年紀就學壞。”
“兒子不是說是第一次嗎,又沒有真的嗑.藥。打什麼打?要我說,先打死長歌這死丫頭,瞧給家里鬧的犬不寧的。”
“還不都是你慣得?”
夫妻兩瞬間就吵了起來。
秋長歌悠閑地倒了一杯茶,看戲。
一道深沉探究的視線從后傳來,回頭,就見俊無儔的男人眼觀鼻鼻觀心,跟一樣在看戲。
“爸媽,發生了什麼事了?”秋清瑩慢了秋長歌一步,回來時就見養父母吵了起來,弟弟還在一邊哭鼻子,險些驚掉下。
誰敢欺負秋超群?不得被這小狼崽子咬下一塊來?
秋夫人如同見到了救星:“瑩瑩回來的正好,都怪長歌那死丫頭,一回來就打你弟弟。”
“姐,秋長歌打我。”秋超群抹著眼淚,撕心裂肺地告狀,“你幫我打回去。”
秋清瑩臉上笑容一僵,秋長歌瘋了嗎?剛在劇組推,回來還打秋超群?
秋明生腦袋被吵得嗡嗡嗡地疼,沉著臉怒斥道:“夠了,開飯。”
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傭人戰戰兢兢地將晚飯端上來,邱超群安靜如小崽,秋清瑩一雙秋水明眸有意無意地往陸西澤上瞟。
“姐夫,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還習慣嗎?”
Advertisement
陸西澤木訥地點頭,直接終結了話題。
秋清瑩也不在意,陸西澤可是書里最狠的反派,只要按照系統的劇走,讓他到和溫暖,日后就會為反派心頭的朱砂痣,反觀秋長歌,只能在神病院瘋癲等死了。
想想就很爽。
“姐姐,你怎麼先筷子了,爸媽還沒筷呢。”
秋長歌眼眸半闔,懶得搭理,大盛朝的宮廷盛宴,帝年,每年都是先筷開席,滿朝文武無人敢置喙,如今竟然要淪落到這等地步?要看人臉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