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生氣地跑到門口,張嬸子趕忙往后退了一步。
“你撕我的有什麼用,大家伙都看見了!你還能管住不讓別人說?你就可勁兒欺負枝青吧,陸蕊能干出搶自己姐姐未婚夫的事來,我看,八就是跟你學的!誰不知道你年輕那會兒,也喜歡搶別人的對象!”
“張翠花,我跟你拼了!”
王花臉上的傷還沒好,又跟張翠花撕打起來。
陸枝青瞪了嚴居安一眼,怎麼總覺得這家伙是故意的!
眼看兩人薅頭髮撓臉打上頭了,趕上前拉架,一把抱住王花,不讓彈。
“張嬸子,我媽脾氣不好,我攔住你快點回去吧!”
其實在拉偏架,張嬸子平常對很好,小時候挨吃不飽飯的時候,張嬸子有時候會給一塊兒餅,有時候是一個饃,冬天給一把炒栗子,一塊兒蒸紅薯。
比自己家的人對還好。
雖然,的目的也不純粹,總是哄著年的說將來嫁給兒子的話。
跟張翠花同行的嬸子也趕拉架,張翠花趁機又往王花的臉上撓了幾下,兩人總算被拉開。
王花跟個瘋婆子似的,回頭狠狠瞪了陸枝青一眼,嚴居安是個大老爺們兒,沒法說什麼,他又在邊上看著,也不敢再欺負陸枝青,只能把氣撒在剛進門的陸上。
“媽,今天中午吃啥飯,我快死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死鬼托生!”
陸被罵的莫名其妙,陸功了頭,收回正準備說的話,躲在周浩后進來家門。
周浩一進門,就到了一強烈的威,他把剛投到陸枝青上的目收回來,看向站在院子中間跟一座大山似的人上。
對方的目中帶著睥睨之,很不友善。
“你好,請問你是……”
嚴居安笑了笑,主手。
“你好,我嚴居安,是枝青的丈夫,你就是周浩?”
周浩覺自己頭皮炸開,嚴居安比他高出快一頭,兩個人站在一起,對方是拔的青松,他被襯托了一棵歪脖子柳樹,柳樹單看也還算清秀,但是一對比,不用別人評判,他自己就自慚形穢。
“你,你好,我是周浩。”
今天聽到外人的議論,嚴居安本想警告一下周浩,讓他以后注意分寸,別來招惹陸枝青,但是見到他本人之后,嚴居安覺得,只要眼睛沒瞎,都不會選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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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居安的注視下,周浩的眼神再也不敢落在陸枝青上一下,嚴居安撇了撇,真是慫包!
“周浩,我想喝水,你幫我倒一杯紅糖水。”
陸蕊裹著厚厚的棉,小臉蒼白的站在客廳門口。
周浩應了一聲,進屋提壺給倒水,熱水倒了,但是家里沒有紅糖了。
“蕊兒,沒紅糖了,我給你泡一杯白糖水喝吧。”
陸蕊早就看見嚴居安了,他剛才護著陸枝青,替陸枝青出頭的模樣,讓忍不住想,如果跟嚴居安結婚,當時村委的人沖進來沒收的羊羔,嚴居安肯定也會護著,替出頭去跟那些人理論。
而不是像周浩一樣,一聲不吭,躲在人后!
“我就要喝紅糖水,沒有的話你去鎮上買,去縣城買!”
第11章 臉上沒
王花打架的時候,陸父在屋子里沒出來,這會兒出來看見這個樣子,眉頭一皺,罵道:“你別顧著打架,趕拿上糖票去買點紅糖回來!”
陸父是真的心疼陸蕊,王花了臉上的。
“咱家哪兒還有糖票!再說紅糖多貴呀,白糖又不是不能湊合喝!”
陸蕊難伺候得很,伺候兩天,王花也伺候出了火氣。以前不用自己手做家務的時候,自然想什麼都用好的,吃喝住用穿戴,都得講究,也愿意把陸蕊當公主娘娘供著。
但現在天天有做不完的家務,皮越來越糙,越來越沒時間講究,做的東西陸蕊這不吃那不吃,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熱了不行冷了不行……
如果陸蕊不是親生的,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就要喝紅糖水!”陸蕊眼眶蓄淚,“我知道你們嫌我丟人,干脆別管我,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王花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攤上這麼個閨,覺得頭疼。
“行,我想辦法去買!”
周浩到底心疼剛剛小產,不能見風,“你先回房間里休息,我去借個車,去鎮上給你買紅糖!”
陸蕊得意的瞪了陸枝青一眼,眼神的余又掃向嚴居安。
“騎我的車吧,不過你得早點回來,我跟枝青下午也要去鎮上。”
周浩嗯了一聲,騎上車走了。
陸蕊昂著高傲的頭回房間躺下了,陸枝青了嚴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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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陸蕊看嚴居安的眼神跟對別人不一樣,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陸蕊跟嚴居安訂婚七年。
嚴居安不明所以地低頭看,陸枝青別過臉去,鉆進廚房。
今天中午還是親自下廚吧,跟嚴居安結婚后,就沒吃上過陸家的飯!還是別讓王花糟蹋糧食了!
哪料到嚴居安也進來了。
“我幫你燒柴。”
廚房里有蛋有蘿卜白菜,還有一些以前曬的蘑菇木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