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折上還有六百塊錢,加起來一千多塊錢。
這些錢,要倒騰多山貨才能賺來!
陸枝青覺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怎麼有這麼多錢?
“明天,咱們進城,我給你買輛自行車,以后你去哪兒都方便!”
錢在手里不能生錢,陸枝青心里難。
“也行,正好我把錢先存起來,免得弄丟心疼。”
兩人商量好,第二天先去城里買了自行車,存了錢,回來嚴居安就去磚廠拉了些青磚回來,開始手在屋子里磊炕,他干活很利索,兩天就把炕給砌好了,不過新炕得先晾幾天。
幫著陸父忙完村委的活,嚴母閑下來,又拉著陸枝青做裳。
“居安,你覺得這兩個料子哪個更襯枝青?”
嚴母手里一件紅底的黑格子布料,還有個鵝黃的碎花布料,紅襯得陸枝青氣好,碎花的布料顯得年輕洋氣。
正在房頂上掏煙囪的嚴居安眼神在陸枝青上流轉一圈,一本正經地看向別。
“都好看!”
他媳婦長得好看,自然是穿什麼裳都好看,不穿最好看!
“那就用這件紅的吧,紅喜慶,正好過年穿,不過枝青的裳太了,這件碎花料子的現在正好穿!我去找隔壁桃嬸兒幫忙裁一下!”
嚴母出了門,陸枝青把院子里晾曬的裳收回去,疊好放進柜子里,嚴居安悄悄過來,從后面抱住的腰,著的耳朵吹氣,手在腰上……
“你還疼嗎,今天晚上能不能……”
那天晚上他折騰狠了,陸枝青涂了幾天藥膏,剛開葷的男人忍不住,每天晚上都不老實,撥撥到兩個人都難得不得了才肯罷休!
陸枝青臉上紅的滴,他剛才不還在房頂上嗎,狗男人,真的招架不住了!
外面天還沒黑,窗簾也沒拉下來,萬一來個人,被人看見……
陸枝青抵抗著,還是在他的懷里了一灘水。
清河村陸家。
周浩放學了沒回來,說是馬上就該期末考試了,留學生在學校補課,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陸蕊有點煩躁,手里的錢都花完了,陸枝青又突然不給錢了,距離周浩回城還有一段日子呢,這段時間吃什麼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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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花做好晚飯端進來,見陸蕊披頭散發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里的賬本。
“媽,得想個辦法讓陸枝青把錢吐出來,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不嫌心虛嗎?”
第14章 被欺負哭了
“錢在人家手里,我能有什麼辦法?”
王花也眼紅,二百塊錢呢,陸家現在所有的存款加起來都不夠。
“你現在坐小月子,不能久坐,也不能心,天都黑了,看賬本不費眼睛?趕躺下!”
陸蕊不死心。
“媽,你說陸枝青現在手里到底有多錢?收山貨去賣是不是很賺錢?”
王花在床上支了個桌子,把飯菜放下。
“收山貨左手倒右手,就賺個差價,白天還得上工,賺不了幾個錢,就算有錢,也不多,頂多存個十塊八塊,撐死不超過二十塊錢!”
不僅陸蕊盯著陸枝青的錢,王花也天天盯著陸枝青,陸枝青收了山貨就在柴房里放著,能賺多,打眼一看就算出來了。
“真是這樣我就放心了,回頭把嚴家的錢給我,我們兩個就兩清了,到時候井水不犯河水。”
陸蕊回想著上輩子陸枝青剛跟著周浩進城,兩人租了個攤位,開始倒騰著賣菜,菜市場里的攤位一個月租金就不,還得進貨。
他們才沒干多長時間,就又盤了個鋪子賣服,在城里那樣的地方,至不得投進去三百五百的……
靠著做一些小生意發了家,看來還是周浩家有錢有本事,等跟著周浩調回城里,就能福了!
“放心什麼?你這孩子,這幾天我怎麼瞅著你不太對勁呢?”
王花手去的額頭,被嫌棄地躲開了。
“一手的蒜味兒,難聞死了!”
“嘿,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王花氣的在上拍了兩掌,把的賬本收起來,忍不住又嘮叨起來。
“你說說你,放著嚴家那麼好的婚事不要,非得選周浩,周浩是人才長得比人家小嚴好,還是比人家有本事,比人家家境好?”
“他不僅都比不上嚴家,他家里還窮,聽說他下面有弟弟也有妹妹,你說你圖他什麼?”
每次數落都是這一套,陸蕊不服氣地反駁。
“我當然是圖他城里人的份啊!國家的大政策明年就會改變,到時候在城里做生意,有多人一夜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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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嫁到嚴家去,就得一輩子在農村里待著,我才不要在農村呢!”
“再說了,你真以為周浩說他家里窮你就真信了?你上人家家里看過嗎?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媽,我跟你說,周浩家里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不信就等著看吧,我將來一定會比陸枝青過得好!”
陸蕊回想起上輩子,嫁到嚴家,日子是比在陸家好過一點,但也沒有好過多,嚴居安現在有本事,一年后就因為傷退伍回來種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