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吶,你家上哪兒修來的福氣,快跟我說說,我也去修一個!”
“枝青你放心吧,蓋學校是大事兒,咱們大家都盯著,一定保證出不了子!”
嚴父開口說道:“錢籌齊了,趁著年前沒放假,趕打報告,審批地皮,爭取年前把地基打好!等過了年,開始農忙前爭取把學校蓋起來!”
說干就干,陸枝青留在村委幫忙整理資料,一忙起來,把陸蕊拋到腦后去了,等想起來時,天已經黑了。
“老嚴,枝青,回家吃飯了!”
嚴母做好飯來喊他們回家吃飯。
“枝青,你怎麼一忙起來跟你爸一個樣,都不看時間了!”
陸枝青才發現天黑了。
“媽,對不起,忙起來就忘了時間了!”
嚴母寵溺道:“我不是埋怨你們,是提醒你們注意,你還年輕,別跟你爸一樣,把子熬壞!”
“我子骨好著呢!”
嚴父不服輸地直子,被嚴母拆穿。
“你子骨好什麼,當年在戰場上了傷,落了一病,天一冷,不是你疼腰疼渾疼?”
“當著孩子的面,別拆穿我啊!”
老兩口斗,逗得陸枝青角也跟著咧開。
晚飯嚴母烙了餅,陸枝青吃了倆,嚴父吃了仨。
“后天就是小年了,明天我得趕去鎮上把地給批下來!”
再晚就真放假了!
吃完飯,陸枝青去刷碗,忙完回到房間里,嚴父把炕燒上了,屋子里不僅不冷,撲面而來的空氣都是暖和的!
嚴母把剛燒開的熱水灌進水壺里,又單獨給陸枝青臥了兩個荷包蛋。
“枝青你太瘦了,多吃點補補子!”
陸枝青很是激。
“媽。你跟爸也辛苦,我還年輕,你們吃!”
嚴母推辭。
“居安那臭小子歸隊前叮囑我們得照顧好你,你要是累瘦了,我們到時候怎麼代?行了,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枝青臉上微紅,嚴居安一走就沒有消息,他那天把抵在柜門上……好像還在昨天……
害地蒙上被子。
晚上屋子里暖和睡得很好,一大早,大公在院子里打鳴,陸枝青起床給公抓了一把豆餅,又去看了兔子。
兔子又大了些,這東西留著就是一個麻煩,雖然說村子里有很多人地養,村委的干部們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留著總歸是給別人留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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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完早飯,嚴父去村委帶上資料去了鎮上,陸枝青也用草繩把兔子捆了帶到附近的集市上,趁著過年的大集好出手!
不遠的攤子上鬧哄哄的,一大堆人圍起來,好像在吵架。
陸枝青瞥了一眼,瞧見一個悉的影。
流里流氣的男人吃了人家的糖果子不給錢,被人給揍了一拳,男人毫不在意,晃晃悠悠地朝著陸枝青的方向過來。
“兔子不錯,送給大舅舅兩只拿回家紅燒。”
第22章 我還怕你說不
陸枝青臉變了,將他手里提起的兔子奪過來放進筐里,提起竹筐就走。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啊?看見小舅舅就是這個態度?”
陸枝青沖他呸了一聲。
“王大狗,你算哪門子的舅舅?給我滾開,再來招惹我,我就打死你!”
王大狗不樂意,沖著嚷嚷。
“陸枝青,給你臉了是不是?就這麼跟長輩說話?我都還沒跟你計較以前的事,你讓大家伙兒評評理,我這次可什麼都沒干,你憑什麼罵我?”
街上的人都喜歡看熱鬧,過年趕集,街上的人原本就多,大家把他們兩個圍起來,指著他們議論紛紛。
“以前的事你想怎麼計較?你是因為東西被抓去坐牢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東西坐牢?
圍觀的人群齊刷刷的往后退了三步,作整齊地捂住自己的錢袋子。
“陸枝青,你咋不說說我為啥會去東西?”
這里人多,王大狗恨極了陸枝青假裝清高的樣子,他故意說一半留一半,余瞥向人群中,果然有人朝著陸枝青指指點點,已經有人腦補了一出狗劇。
陸枝青也不怕。
“王大狗,你是怎麼進去的你心知肚明,你要是在這里忘我上潑臟水,我現在就報警!你不活人的錢,你還挖死人的墓,你這種人損德,跟你站在一塊兒我都嫌地臟!”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在外面別說是我舅舅,我媽姓徐,別以為王花了我后媽,你就能在我面前擺譜了,你算哪蔥?”
陸枝青要走,圍觀的人自散開給讓了一條路,大家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王大狗走,生怕沾上他晦氣。
兔子一只都沒賣出去,陸枝青又背著兔子回了龍泉村,回頭看王大狗沒追上來,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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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青,你咋在門外站著!兔子這麼快就賣了?”
嚴母端著盆子準備出門去河邊洗服。
“媽,兔子沒賣呢,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明天再去!”
嚴母擔心。
“咋突然不舒服了呢?你快回屋里躺著歇會兒,我去給你燒炕!”
陸枝青不想麻煩嚴母,但是王大狗的事沒辦法開口跟嚴母說,只能由著嚴母去燒炕,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媽,我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去河邊幫你洗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