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戰,率旗下百人智燒敵方糧草,立下大功,級升衛指揮。
第三戰,單槍匹馬深敵軍直取敵方王子首級!
自此,名不經傳的三皇子蕭奪在朝中聲名鵲起,聲曾一度蓋過太子蕭行。
去歲歲末先帝爺突然病重,命太子監國。
眼看先帝爺大限將至,眾臣便開始商議擁護太子登基,哪知蕭奪一夜兵變,率軍殺回皇城,于太和殿上一箭將太子于羽下,宮奪嫡!
太子蕭行乃人中龍,是一位神俊朗,芝蘭玉樹的男子,亦是徐玉寧的未來夫君。
十年前,先帝爺下旨為年僅十歲的徐玉寧和十二歲的太子賜婚,待兩人長,再正式為其舉行婚禮。
徐玉寧與太子是多年未婚夫妻,兩人甚篤,誰知兩人大婚前夕先帝爺病重,一朝宮變,蕭行死,蕭奪榮登九五,竟將徐玉寧擄進后宮。
前世蕭奪招侍寢,不肯委于他,徹底惹怒了這位新帝。
與太子投意合,他死,一不侍二夫。
更何況,新帝還是曾經的小叔子!
蕭奪被拒,頓時怒不可遏,下令將打冷宮。
後來慈安太后出面為求,蕭奪雖沒有奪去正七品人的頭銜,卻將打發到了冷宮附近破破落落的盈袖閣。
名義上雖仍為人,位份等一切照舊,實際上卻與打冷宮無異。
前世自那日之后,避居盈袖閣,直到死都沒能再見到蕭奪一面。
他是皇帝,驕傲如斯,心中早就立誓與生死不復相見。
徐玉寧徹底失寵。
第002章 前夫
徐玉寧是忠遠侯府唯一的嫡,未出閣前,的品德才學在京城一眾貴中拔得頭籌。
可惜世事多變,一夜間從原來的天子、未來準太子妃、準皇后,淪落到幾被打冷宮的正七品人,這份落差,說是云泥之別也不為過。
“小主怎麼這麼命苦……”一想到這些,瑪瑙到底是沒抵住心泛起的酸,淚珠滾滾而下。
瑪瑙和另一個名喚珍珠的宮,都是從小跟著徐玉寧一起長大的,是徐玉寧還在侯府時的丫環。
去歲歲末本是與太子大婚的日子,哪知皇上突然病重,讓這樁喜事染上了一層霾。
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子無心籌備婚事,朝中大臣亦無人再去關心太子是否即將大婚,朝中氣氛張而抑。
Advertisement
直到婚期越來越近,與徐玉寧生父好的禮部侍郎黃大人才在朝堂上提議:“皇城近日多愁云,不如敲鑼打鼓,將這愁云沖一沖。”
意思是借太子大婚正好可以給皇上沖喜。
眾臣附議,于是兩人婚事得以順利進行。
大婚三日前,瑪瑙和珍珠兩個丫環遵循習俗先行到東宮鋪床,徐玉寧呆在家中準備出嫁,可心里卻沒了先前的歡喜。
皇上起初病得還不算嚴重,太子監國期間早晚都去皇上跟前匯報朝政大事,誰知後來皇上昏迷不醒,朝中大臣這才商議讓皇上遜位于太子,可大臣們在正大明牌匾后找了個遍都沒見到傳位旨!
這下子朝中炸開了鍋。
沒有傳位旨,病重的皇上又未真正咽氣,太子在這個時候即位就有篡位之嫌,名不正言不順的。
為此朝中大臣分為兩派吵得不可開,整個皇城山雨來。
偏巧在這要關頭,京城中又出現太子謀害父皇的謠言,坊間市井傳得紛紛揚揚,徐玉寧心越發沉重了。
就這樣熬到了大婚當日。
徐玉寧晨起梳妝,換上大紅嫁,在侯府等待東宮的車駕前來迎親,然而這日天空剛白,三皇子蕭奪高舉“清君側”三字大旗,帶兵殺回了京城!
“他竟敢宮奪嫡!”
聽到消息,徐玉寧手中握著的玉如意‘砰’一聲掉地,碎了。
天剛亮外城四大門就被攻破,蕭奪領兵進了城,不到三個時辰,城九門相繼淪陷。
蕭奪的親兵第一時間將厲王府解救了下來,除厲王府外,京城百的府邸也被厲王的兵團團包圍,忠遠侯府也不能幸免。
整個京城,殺氣沖天。
過了酉時,蕭奪直搗黃龍,攻皇宮。
太子徹底失守!
徐玉寧心急如焚,終于忍不住沖出閨房,嚇得守在門外的丫環小廝大驚失:“大小姐!你不能出去啊!”
“讓開!”
徐玉寧時跟著大哥學過一點花拳繡,幾下便沖出丫環小廝的包圍,直奔馬廄牽了一匹馬出來,隨后腳一蹬,快速翻上馬,手中馬鞭一,駕馬沖了出去!
包圍侯府的士兵當即提刀上前阻擋,被徐玉寧縱馬踢翻了好幾個。
混中,有人拿出箭拉開大弓對準了徐玉寧的眉心,將就地殺!
Advertisement
千鈞一發的時刻,后有人大喝一聲:“不要傷害徐大小姐!”
電火石間,徐玉寧夾馬腹趁機縱馬沖了出去!
一出忠遠侯府,滿大街都是大戰后留下的士兵尸,空氣中濃烈的味撲鼻而來。
徐玉寧強忍著想嘔吐的沖,縱馬往皇宮狂奔,寒風夾著雪撲到的臉上,如同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