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瑪瑙拿開的手,“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小主能放下先太子,死人永遠沒有活人重要。”
珍珠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屋的方向,臉變了又變,最后仿佛想通了什麼,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人死不能復生,小主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否則活著沒了盼頭,我真怕小主撐不下去……”
后面的話珍珠說不下去了。
瑪瑙一把抓住珍珠的手:“你能想通就好!如今在宮里比不得當日在侯府,小主只有我們二人靠得住了。我們要一條心想辦法讓主子盡快振作起來。哪怕……”
瑪瑙靠近了一些:“哪怕小主與皇上不能重修于好,至在這后宮中能安穩度日。”
珍珠和瑪瑙跟在徐玉寧邊的時間最長,兩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脾不同,但是深厚,最信得過對方。
珍珠當即用力回握住的手:“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兩人這邊話音剛落,另一邊翡翠就一臉著急地跑了過來:“珍珠姐姐、瑪瑙姐姐,你們快看看吧!小福子出事了!”
珍珠反應快,立即走上前去:“到底發生什麼事?慌這樣?”
珍珠是盈袖閣的掌事宮,平時大家有事也都找拿主意,翡翠這會兒見了倒像是找到主心骨了:“小福子現在跪在廊下,任憑奴婢怎麼勸都不肯起來。”
珍珠和瑪瑙急忙對視一眼,瑪瑙道:“先過去看看。”
三人急沖沖往回趕,卻見小福子直地跪在廊下,邊的琥珀正急得手拽他,著聲音道:“小福子,你快起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小福子依舊跪得筆直:“琥珀,你不要管我,只要主子不趕我走,我跪多久都愿意!”
琥珀為人有些木訥,聽了這話有點不著頭腦:“小主何時說過要趕你走了?”
反倒是珍珠三人一聽就反應過來了。
今天小主才將知春他們三人趕走,轉眼小福子就將先太子的畫像給弄壞了,小福子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小主也將他趕走,所以他自己主過來請罪了!
旁人不清楚,可是小福子卻知道自己是萬萬不能離開盈袖閣的,也許主請罪,小主能網開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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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個知春三人才遭了小主嫌棄被趕走了,但是小福子卻是老實本分的,而且主留了下來,都說患難見真,珍珠對小福子印象好了不。
現下正屋的大門關著,自從剛剛小主將他們趕出來后,里頭就沒了靜。珍珠也不敢冒然去打擾,只好冷著臉小聲呵斥小福子:“你先起來!小主如今正傷心,你這不是給小主添嗎?”
小福子梗著脖子道:“珍珠姐姐不必再勸,你就由我跪著吧,只要小主能消氣。”
就在他們幾人勸著小福子的時候,突然聽到“吱呀”一聲響,徐玉寧打開了隔扇走了出來。
他們在外頭鬧出的靜不小,徐玉寧便出來看看。哪知一出來就看到小福子跪在地上,徐玉寧眉尖一蹙:“你們都圍在這里做什麼?”
一見到徐玉寧,小福子就急急地說道:“奴才請小主責罰,只求小主不要將奴才趕出盈袖閣。奴才是一進宮就分到小主邊伺候的,知道小主待人最是和善不過,奴才也跟珍珠姐姐們習慣了,奴才只想留在小主邊伺候!求小主開恩!”
一番話說的真意切,琥珀聽了容,也一并跟著跪了下來,給小福子求:“請小主饒了小福子這一回!”
這一跪,珍珠等人也跟著跪了下來。
徐玉寧愣了一下,隨后微微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為主子下不嚴是大忌,小福子今日確實是犯了錯,懲罰必是不可,但是將他趕出盈袖閣也不至于。
徐玉寧前世沒有怎麼留意小福子,只知道是個忠心且不爭不搶的,也從來沒有到面前邀過功。
只是現在這個小福子的機靈倒是讓徐玉寧到有點意外了,他現在自行過來請罪還能為自己爭取留下的機會,若是等到徐玉寧事后開口直接置他,說不定有可能真的將他趕走,他這一跪是以退為進啊。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聰慧機敏,是好事。
徐玉寧想了想,道:“正好,你們幾個也一并聽好了,今后你們在盈袖閣當差,若是犯了錯自然要罰,但若做得好的,本小主也必然有賞。小福子今日損壞了……本小主珍藏的畫像,念他是初犯,就罰他半個月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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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用走了。
小福子差點喜極而泣,和其他人齊齊應道:“謹遵小主教誨。”
徐玉寧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珍珠拉著小福子一道起,不敢再讓小福子他們留在徐玉寧跟前添堵,遂道:“小主,奴婢先領他們下去干活了。”
遷宮兩日,這盈袖閣各都要打掃,如今人手了,活計便多了起來,徐玉寧也知道現下是個什麼況,就讓他們下去了,只留下瑪瑙一人服侍。
“小主要不要去歇個晌?”瑪瑙見徐玉寧臉不大好,便提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