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芳芳眸微閃,有些心虛。
“我出月子,你又來找我,說能給我顧延卿軍區的聯系電話,我是不是又給了你五塊錢?”岑婧怡往前近。
顧芳芳無言反駁,被得連連退到了門外。
“你走吧。”岑婧怡扶上門板,冷聲趕人,“我不欠你,也不欠你們顧家的。”
“等你二哥回來后,我會跟他離婚,從此我和茵茵跟你們顧家再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直接關上了房門,上了門閂。
顧芳芳沒想到岑婧怡竟然會直接趕出來,惱得紅了臉。
攥拳頭,轉就去找等在附近的親媽。
“媽!這個賤人不知道吃了什麼槍藥,一分錢都不肯給我就算了,還把我趕了出來!”
蔡金花一聽,兩條只有半截的眉立馬高高吊起。
“什麼?這個狗娘養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蔡金花顛著上的,氣沖沖就朝岑婧怡的宿舍奔去。
‘砰砰砰!’
宿舍門板被蔡金花拍得震天響。
床上的茵茵被嚇得一個激靈醒過來。
坐在床頭的岑婧怡趕放下手頭的書,將孩子抱進懷里。
“姓岑的小娼婦!你給我出來!”蔡金花嘹亮的嗓門穿門板。
“我們顧家倒了八輩子霉了,娶了你這麼個搞破鞋的臭婊子!”
“要不是你生了個野種,丟盡我家老二的臉,我家老二會在部隊,三年都不回家嗎!”
眼看附近有人出來看熱鬧,蔡金花嚎得更來勁兒了。
“大家快出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個岑婧怡,是個搞破鞋的!和我兒子相親前,就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了!”
“懷著野男人的孩子,嫁給我兒子,後來還不要臉地生下了那個野種!”
第2章 市場偶遇顧延卿
岑婧怡捂著懷里茵茵的耳朵,聽著門外傳來的污言穢語,氣得臉上漲起憤怒的紅。
被罵什麼都無所謂,但是不允許自己的兒半點欺負!
垂眸對上兒茵茵那雙閃爍著害怕的大眼睛,松開手,聲哄:
“茵茵,你自己捂著耳朵,媽媽出去把壞人趕走,好不好?”
茵茵重重點頭,兩頰的嬰兒輕,白白的小手乖乖捂上自己的小耳朵。
岑婧怡將茵茵放在床上,彎腰從鐵架床下拿出熱水壺。
Advertisement
將滿滿一壺冒著熱氣的水倒進臉盆,端著臉盆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閂,直接往門外潑了小半盆熱水。
蔡金花反應還算迅速,‘嗷’的一嗓子往后連退幾步。
饒是如此,滾燙的熱水還是濺了不在上。
“你…你你個賤人!你敢用開水潑我!”
蔡金花眼珠子瞪得幾乎要突出眼眶,氣勢洶洶就要上前找岑婧怡算賬。
岑婧怡做了潑水的作,嚇得又趕往后退。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后退三舍,生怕到波及。
岑婧怡冷著臉,“再在我門口胡說八道,我這盆開水,潑的就不是地上了!”
岑婧怡從小跟著為教師的父親長大,從小的教育是‘與人為善’。
這輩子跟人起正面沖突的次數屈指可數,其中半數都是被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婆婆給的。
上次跟蔡金花鬧得這麼兇,是茵茵五個月的時候。
那次蔡金花帶著一男一來到宿舍,說什麼幫茵茵找了對好爸媽,只要讓人把孩子抱走,就能搬回顧家,繼續做顧家的媳婦。
蔡金花和那對男不顧的反對,強行上手搶懷里的茵茵。
被得沒辦法了,起取下掛在墻角的菜刀,胡揮刀砍著追了出去,這才保護了自己和孩子。
趕走蔡金花后,抱著嚇壞了的孩子虛地癱坐在地上,痛哭了一場。
也就是那次,徹底對顧延卿失,決定跟顧延卿離婚。
“媽!媽!”顧芳芳這時候從遠奔來,拉住不信岑婧怡敢手的蔡金花。
“媽,你忘了上次發瘋拿刀砍人的事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顧芳芳的聲音從牙出來,提醒蔡金花。
蔡金花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對上岑婧怡那雙清冷帶著怒意的眸子,心里瞬間發起了怵。
“二嫂。”顧芳芳瞥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又脆生生地道:
“我和媽就是想來看看你和茵茵,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呢?”
“算了,既然你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先走了。”
顧芳芳扯了扯蔡金花的手,低聲提醒:“媽,別跟浪費時間了,不然一會兒就趕不上去縣里的班車了。”
蔡金花后知后覺,馬上順著顧芳芳的話道:“對!既然你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先走了。”
Advertisement
母倆拉著手就要走。
岑婧怡看著們面不改顛倒黑白的臉,氣得將剩下半盆開水全部潑了出去。
蔡金花顧芳芳饒是有提防,趕躲開,也還是被潑到了腳后跟。
兩人嗷嗷喚著,趕下水晶涼鞋,查看已經發紅破皮的腳后跟。
沒等兩人從疼痛中緩過來,就見岑婧怡放下臉盆,回屋去又拿了個熱水瓶出來。
“媽!媽!又來了!快走!”顧芳芳嚇得顧不上穿鞋,拉著同樣提著鞋的蔡金花。
兩個人赤著腳趕跑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