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佩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岑婧怡。
“你、你你你…你敢手打我?!老娘我撕不爛你這張臉!”
范佩佩張牙舞爪朝著岑婧怡撲了出去。
早有防備的岑婧怡往后撤了一步。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影擋在了的面前。
顧延卿單手鉗握住范佩佩揚在空中的左手手腕,輕輕一擰轉。
范佩佩瞬間‘嗷嗷’喚著,不控制地背過了去。
就這一會兒工夫,左鄰右舍的人都聽見靜出來看熱鬧了。
有從食堂打飯回來的職工,遠遠看見熱鬧,也都加快了腳步。
“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啦!當兵的打人啦!”
范佩佩掙不開顧延卿的桎梏,稍稍一,胳膊就傳來無法忍的疼痛。
只能喊著,寄希于周圍看熱鬧的人中能有人出援手。
可是在場的鄰居們誰不知道的品?
誰沒聽見先前長達半個小時的辱罵?
別說出援手,看熱鬧的人中不乏有人覺得顧延卿下手太輕,應該狠狠收拾范佩佩一頓!
這時,岑婧怡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輕輕拍了拍顧延卿的胳膊,示意他松手。
顧延卿詫異偏頭看去,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媳婦正面無表,眉目清冷地看著范佩佩。
想到剛剛那個利落干脆的耳,顧延卿往前一推范佩佩,松了手。
從岑婧怡的表現來看,岑婧怡要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堅韌勇敢。
讓他松手,那他就相信有獨自解決眼前問題的能力。
顧延卿往旁邊撤了一步,但仍是保持警惕盯著范佩佩。
如果范佩佩再次做出對岑婧怡有威脅的舉,他還是會再次出手。
范佩佩了自己的手腕和胳膊,忌憚地看著岑婧怡和顧延卿。
知道自己雙拳難敵四手,一時半會不敢再有任何舉。
就在這時,齊大同拎著飯盒,腳步匆匆跑回來了。
沒來得及問一句話,他就被范佩佩揪到了旁邊去。
“你咋才回來啊!再晚回來一會兒,你媳婦兒子就要被這摳男兩口子欺負死了!”
“報警!你快去報警!我要告這貨手打人!”
范佩佩自覺有了幫手,手指著岑婧怡和顧延卿,態度立馬又囂張了起來。
齊大同聽到范佩佩說出口的那些污言穢語,一個頭兩個大,不用想也知道事肯定不會是范佩佩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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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你可別聽你媳婦兒胡說啊,分明是你家虎子先欺負人家茵茵,人家婧怡的家屬只是要求你家虎子道歉,你媳婦兒就開始罵起人家了!”
周圍有人熱心描述了事的原委。
有人附和:“是啊!你回來之前,你媳婦兒都整整罵了人家半個小時了!”
“也就是婧怡家屬的脾氣好!要是換作我呀,我就算不跟你媳婦兒手,都得把你家的鍋碗瓢盆砸個稀爛!”
范佩佩一聽大家伙都在幫岑婧怡說話,氣得臉紅脖子。
雙手叉腰,沖最后說話那人破口大罵道:“得到你這個鱉孫吭氣嘛!岑婧怡這個爛貨給你睡了幾次啊,你這樣幫著說話!”
“你!”被罵的男人被氣得臉都黑了,“你這個潑婦!不可理喻!”
“說誰潑婦!老娘我……”
“夠了!”齊大同厲喝一聲,口水都濺了出來。
他狠狠瞪著自己的妻子范佩佩。
“你還要給我惹多事?給人婧怡兩口子道歉!”
“道歉?”范佩佩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讓我跟他倆道歉?齊大同!你他娘的腦子糊涂了吧!”
“我他娘才是你媳婦兒!你不幫著我,幫著岑婧怡這個狐貍?”
齊大同臉更難看了,后槽牙幾乎磨出了響聲。
岑婧怡看著弱弱,可實際上本就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主!
上次和范佩佩因為兩個孩子生了矛盾。
看起來是范佩佩罵罵咧咧,占了上風,可岑婧怡扭臉就去找領導要求調換宿舍。
結果就是領導在知道了事的原委后,把他去辦公室好一通批評,勒令他管好自己的家屬,好鄰里關系。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還被取消了半年的評優評先資格!
他知道是自家理虧,也沒有怪岑婧怡。
這半年來,他沒敢向范佩佩半句自己被取消評優評先資格的事,就是怕范佩佩再找岑婧怡的麻煩。
同時他還沒叮囑范佩佩要和左右鄰里搞好關系。
沒想到上半年剛剛過去,范佩佩竟然又和岑婧怡吵起來了!
而且這次的事還牽扯到了人家岑婧怡當兵的老公!
這要是讓領導知道了,他下半年的評優評先資格,豈不是又要泡湯了?
齊大同簡直和范佩佩手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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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他再次厲聲命令!
范佩佩也瞪眼,梗著脖子。
兩人的兒子——虎子站在屋里,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可是兩口子顧著斗氣,誰也沒有去理會孩子。
“不用了。”岑婧怡清冷的聲線在這時響起。
齊大同繃的神立馬松,想向岑婧怡出抱歉的笑容。
范佩佩則是雙手環,認定岑婧怡這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