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八塊!”小翠脆生生的聲音搶著答,還將手指比了八,“你們的飯菜,一共八塊。”
八塊錢?
顧延卿眉心微,倒不是心疼這八塊錢,而是覺得這價錢高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岑婧怡就帶著孩子站在后,他不想讓岑婧怡覺得他連一頓飯的錢都不舍得出,因此還是打開了錢包。
就在小翠和收銀員的眉眼染上激,以為們的計劃就要功了的時候。
一只不算多麼細膩,但也素白的手搭上了顧延卿正拿錢的小臂。
岑婧怡輕輕將顧延卿往后面拉了拉,自己站在柜臺前。
“同志您好,我想問一下,我們點的白灼菜心多錢一份?”
收銀員瞬間慌了,下意識看向小翠。
小翠早有準備,微微抬著下道:“兩塊!”
岑婧怡輕輕頷首,又問:“那我們點的清蒸時魚呢?”
“魚貴!要四塊五一份!你們要的米飯,一份五,三份一塊五,加起來統共八塊錢。聽明白了沒有?”
岑婧怡平靜地注視著小翠,“聽明白了,那麻煩你們給我開一張收據吧,收據上要寫明每個菜的價格。”
聞言,小翠和收銀員瞬間傻眼了。
小翠眼神飄忽,上囂張的氣勢像破了的皮球一樣,霎時間就癟了下來。
“沒、沒這個規矩!我們這,沒有開收據的規矩!”
顧延卿也在岑婧怡的試探下,看出來面前的服務員和收銀員不對勁了。
他表嚴肅,沉聲道:“我出過許多飯店,還從來沒見過哪家飯店不同意給客人開收據的。到底是你們這沒有這個規矩,還是你們不敢給我們開?”
小翠和顧芳芳是初中同學,關系一直很好。
自己常說自己和顧芳芳同姐妹,還說顧芳芳的事就是的事。
因而顧芳芳家里的況,一清二楚。
如今認定顧延卿是岑婧怡找的夫,對顧延卿的態度自然是鄙視中帶著憤恨。
被一個自己鄙視憤恨的人如此質問,是又又惱,從脖子到腦門,全都漲了紅。
小翠口起伏深吸了一口氣,眼看就要和顧延卿岑婧怡起爭執。
收銀員趕拉住,同時著頭皮對岑婧怡顧延卿改口:“對不起!兩位同志,是我們算錯了!你們的飯錢一共是四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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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塊五,和八塊錢,差了將近一倍的差價。這是算錯了哪道菜的價錢?還是全部都算錯了?”
岑婧怡沒有咄咄人的架勢,可還是讓收銀員到了極大的力。
“我們就是算錯了,怎麼了?”小翠雙手環,“現在給你算對了不就行了嗎,你還打算揪著不放了?”
岑婧怡坦然點頭承認,“沒錯,我要維護我的權益,要搞清楚這到底是作為一個收銀員的失誤,還是有人在故意坑騙我的錢。”
“你的錢?呦!這還沒離婚改嫁呢,就這麼迫不及待吶?”小翠怪氣。
一句話讓顧延卿岑婧怡都聽出了癥結所在。
原來這又是一個聽信謠言,故意針對岑婧怡的人。
顧延卿垂眸看著岑婧怡嫻靜的側臉,心突然變得十分沉重。
短短大半天的時間里,岑婧怡就因為上的流言蜚語,遭遇了兩次惡意中傷和針對。
過去兩年的時間里,的日子該過得多麼艱難?
“把你們負責人出來。”顧延卿握拳在收銀臺桌面上叩了叩,對收銀員說。
從前是他沒有盡好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沒能保護好岑婧怡和茵茵。
從此以后,他必定竭盡全力,不讓岑婧怡和茵茵再半點委屈!
沒等收銀員在‘到底要不要去人’中糾結出結果,飯店負責人就聽見靜,從辦公室腳步匆匆趕來了。
向顧延卿岑婧怡簡單了解了事經過后,負責人立馬向顧延卿岑婧怡道歉。
“你們倆!還不趕向客人道歉!”負責人喝令。
收銀員害怕地瑟一下,趕對顧延卿岑婧怡鞠躬道歉。
小翠則是不不愿,側對著顧延卿岑婧怡,邦邦地說了聲‘對不起’。
“真是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志!”負責人賠笑,“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今日二位的餐費,我們飯店給你們免了!”
“出來吃飯,該付的餐費我們一分不會。”顧延卿不接這樣和稀泥式的理方案,“我要的是,貴店對工作如此不負責的服務員和收銀員做出嚴肅的理!”
顧延卿在部隊已經升到團長的職位,一路走來,沒訓斥手底下的兵。
他肅了臉,再用如此冷的語氣說話,著實駭人。
茵茵都忍不住悄悄挨岑婧怡近了一些,眨著大眼睛,盯著讓到陌生的爸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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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作為事件主人公的收銀員,直接嚇得哭了,無措地向負責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翠也有些慌了,沒想到這個男人作為‘夫’,竟然還敢不依不饒將事鬧大。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和別人媳婦搞破鞋的事被傳揚出去嗎?
負責人也到頭皮發,面前的男同志雖然看著面生,但對方上宇軒昂的氣質,讓他不敢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