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一會,恢復了力氣,便起去沐浴,隨后就歇在了次間。
想著既然他有知覺了,便不與他同床共枕了,自己打小睡覺就不安穩,別打擾了他才是。
卻不想,蕭景弋竟然為此起了些郁悶念頭。
他在想著,是不是只是拿自己當個延嗣的工人?
否則,怎麼同房時候,里喊著夫君長夫君短的,一結束,就不理人了?
可他這份別扭,也只不過維持了一小會兒,他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他如今這樣癱著不醒,與自己同房,可不就是為了延嗣嗎?
難道還能為了什麼嗎?
但他轉念一想,他覺得這樣也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會醒,在這偌大的國公府里,若是能有個子嗣傍,日子也能好過些,父親和母親也一定會護著的。
如此想著,便又捋平了別扭的心思,聽著不遠那沉穩的呼吸聲,睡了過去。
......
天才微微亮,姜令芷就掙扎著睜開眼。
稍微一,就覺得渾酸。
昨夜倒是不疼了,甚至到最后還有些舒爽,可就是累,太累了,簡直比自己從前下地一天秧還累。
好想賴在被窩里再睡個天昏地暗。
蕭老夫人恤,吩咐府里小輩們只用初一十五的時候,去榮安堂請安。
就算是在這順園睡上一天,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惦記著昨夜的事,還是撐著胳膊坐起來,推開屋門吩咐道:“狄紅,你去牧大夫那等著,等他起了,請他來瞧瞧將軍。”
狄紅頓時滿臉擔憂:“夫人,將軍他可是有什麼不好了?”
姜令芷就趕安他:“將軍沒事。不......他有事,可能是好事,他好像恢復知覺了......哎,我也說不準,你快去,快去牧大夫那!”
狄紅一聽這話,激得跟什麼似的。
他從前也是跟著將軍行軍打仗的,自然不信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可四夫人,......好像真的旺將軍啊!
狄紅忙不迭地應了聲,轉就往外跑。
跑了兩步,又轉跑回來,二話不說對著姜令芷恭恭敬敬磕了個頭:“夫人,您對將軍的大恩大德,屬下永世不忘!”
Advertisement
姜令芷又忙不迭地去扶他:“哎,你這人,跟你說了別這麼見外......”
狄紅哪敢讓扶,忙自行站起來,抬起袖子了臉:“夫人,您快回屋吧,屬下這就過去。”
牧大夫自打從藥王谷將蕭景弋送回來后,就被老夫人給留在一直在國公府住著。
他雖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言語間卻也很是敬重蕭將軍為人,不僅同意住下,還每日早晚都會來請一次平安脈。
狄紅過去的時候,他正在院里練五禽戲,一聽說狄紅這樣說,也跟著激起來。
忙拎起藥箱就快步往順園去。
他一邊把脈,一邊捋著胡須問道:“夫人,將軍是如何有知覺的?”
姜令芷想著昨夜的形,就有些不好意思:“昨夜我到他口,他好似覺得有些,起了些皮疙瘩。”
牧大夫略一沉,轉從藥箱中取出一包銀針來,又拿燒酒去泡著消毒,隨后掀開他的被子,開他的寢,挑了幾個痛明顯的位,將手上的銀針扎下。
果真,蕭景弋額頭浮起一層冷汗。
“沒錯!沒錯!”牧大夫忙收了針:“將軍的確是恢復知覺了,老夫再去給將軍開個藥方子!”
屋里下人都是激不已,這才短短幾日啊,將軍就恢復知覺了,往后,將軍一定會醒過來的!
被痛出冷汗的蕭景弋十分無奈。
就沒別的法子證明一下嗎?
非要那麼下死手地扎他那麼幾針嗎?
真的很痛啊。
只是,聽著屋里下人們興高采烈的說話聲,他好似也覺得一顆心熱鬧了幾分。
看來,還是有許多人是盼著他醒來的。
姜令芷更是高興,大手一揮,沖著那幾個伺候的丫鬟小廝說道:“你們幾個伺候將軍盡心盡力,到月底每人多發一月的月例銀子。”
“多謝四夫人!”
眾人高興極了,四夫人上回就賞了一個月的月例了,這會兒又要多發一個月的月例,四夫人真是大手筆,往后做事要更細些!
“把素輿抬進來,我推著將軍去一趟榮安堂,讓國公爺和老夫人也高興高興!”
“是!”
狄青和狄紅將蕭景弋搬上了素輿,讓他半靠半躺著,又將素輿抬出屋子,抬下臺階。
姜令芷又細心地給他披了薄毯,推著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將軍,咱們現在出門去繪春園,先過橋,再走回廊......”
Advertisement
蕭景弋很想回,這是自小住著的地方,我還能不認識路了?
但是聽著的聲音,楊柳春風拂過他的髮梢,卻又讓他覺得十分熨,不得再多說點。
第17章 不知道,他能聽到嗎?
榮安堂。
國公爺和蕭老夫人用罷早膳,正在院里賞花喝茶。
二老爺和二夫人也在。
二老爺蕭景暉喜歡養花養鳥,尤牡丹。
他在自己院里倒騰了一院子的牡丹花,各類品種,現下開了,便搬了幾盆名貴的姚黃牡丹和魏紫牡丹過來,眉飛舞地介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