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的聲音,唐枝的眼神一沉。
楚月荷也重生了?
不給準備的機會,楚月荷已經對著太后跪下了。
“太后娘娘,養出這麼一個孽,是臣婦的錯,該怎麼理就怎麼理,臣婦就當沒了這個兒。”
唐枝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對方,臉上寒意一片。
自己一直跟在他們后,是如何行兇的!
楚月荷又搶先一步開口:“太后娘娘,案發的時候,這個孽已經不在我們邊了。”
“對了,還有這個……”
很急切地從上掏出一封信來。
“這是臣婦從唐枝的包袱里找到的,這是寫給世子的信。慕世子,故而私下去找世子,又因為而不得殺害世子。”
楚月荷聲聲悲憤,恨不得現在就讓太后將唐枝死。
唐枝掃了一眼,的確是的字跡。
但從來沒寫過這種信。
那這封信就只能是……
用仇恨眼神看著楚月荷!
自己年時母,故而模仿楚月的筆跡。
不曾想,這最后竟卻變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但為了保護唐凝,楚月荷居然偽造證據。
“你別想再害凝兒!養在我邊的凝兒,才是我唯一的兒。”
楚月荷轉頭,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唐枝。
“證據確鑿,來人,拖下去杖斃。”太后只是掃了一眼那封信便下令。
聽到這話,楚月荷、唐凝和沈鐸辭松了一口氣。
第2章 唐枝:唯有自救
“太后娘娘,能否讓臣私下和您說幾句話。”
趕在太后拒絕之前,唐枝磕頭:“今日來行宮是為了給攝政王祈福,怎可見,能否晚點再殺臣?”
攝政王三個字,終究是讓太后的眼神容了一下。
用力著佛珠,淡聲道:“好,哀家倒是想聽聽,你還能如何狡辯?”
其他人退下之后,唐枝繼續跪在地上。
“太后娘娘,人不是臣殺的。”
“那這些證據又是怎麼回事?”太后眼神極冷。
唐枝明白,其實太后知道高敬禎的死是怎麼回事,這本就是皇室的手筆,但就是要找一個替死鬼。
沈鐸辭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哪怕他知道證據在哪里,他也不愿意拿出來。
他要將給推出來,徹底保護他的凝兒。
現在只能自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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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枝決定把自己的籌碼給拿出來。
那是前世沈鐸辭都不知道的籌碼。
深呼吸一口氣,唐枝說:“太后娘娘,不知道救攝政王之恩,可抵一個寬恕?”
從上拿出了一塊玉佩。
“五年前,攝政王突然重病,急需一株極其難得的太歲,當時皇室懸賞,稱誰若能送來太歲,可允他提一個賞賜。”
“太歲是你送來的?”太后眼神微變。
“正是臣。此玉佩便是臣當初面圣時,先皇給的賞賜。”
太后邊的嬤嬤趕去將玉佩取來。
查看一遍之后,看著唐枝的神也有所松。
“皇上當時問臣要什麼賞賜,臣還未想好,故而他便給了臣這個玉佩,說日后可以以此來換一個承諾。”
聽完解釋,太后繼續著佛珠,眸中各種緒在翻轉。
當年祁璟中毒,的確急需要一株太歲救命。
沒想到竟是這丫頭給的。
太歲可不是尋常人家才有的東西,五年前唐枝也才是個丫頭片子。
聽聞也是近兩年才被接回京城的,五年前是如何來京的?
這小丫頭,似乎不太簡單。
太后用犀利的眼神盯著唐枝:“那你現在是要挾恩圖報?”
“太后娘娘,臣也是迫于無奈,臣只想活著。”唐枝搖頭。
太后想起了方才楚氏大義滅親的樣子,冷笑一聲。
“你們楚家有意思的。母親沒有半點母親的樣子,兒也沒有半點兒的樣子。”
“既然皇室有承諾,你可討個賞。不過饒你一命可以,你終歸是殺了人,讓你流放吧。”
“太后娘娘,臣沒有殺!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哦?何證據?”
“臣方才見妹妹頭上的一簪子不見了,頭髮也有些凌,我猜想那簪子應是落在案發之地,若不然您派人去看看。”
聞言,太后便給了邊人一個眼神。
邊人馬上出去。
“如此說來,兇手是你妹妹了?”太后的眼神和語氣讓人捉不的心思。
“只是臣的猜測罷了。”唐枝低聲回答。
前世,自己其實也是真心把唐凝當妹妹的。
唐凝被帶走之后,想幫對方罪,所以除了想用玉佩求恩,還回現場一趟,所以返回現場,帶走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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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已有人證,所以唐凝馬上被定罪。
而且定罪之后,唐凝還試圖逃跑,導致太后大發雷霆,誰也不見,無法用玉佩求。
帶走簪子之事,也就只有一人知道。
沒想到,這個細節現在竟也能幫到。
很快,宮人回來了,手里果然拿著一支簪子。
唐枝見狀馬上解釋:“這支簪子是貢品,前些日子妹妹宮,作了一首詩,高貴妃很是喜歡,故而賞賜了這支簪子,僅此一份。”
而太后的臉上毫無驚訝之。
唐枝眉心微蹙,心中了然。
果然,太后很清楚誰是兇手,也知道誰過那個房間,更清楚是被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