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早點了結此事,所以選擇對被陷害視而不見。
又是漫長的沉默,氣氛格外抑,唐枝攥著袖子,后背都要被汗水浸了。
也不確定,太后能否饒過。
畢竟在他們這些掌握生殺大權的人手中,證據沒有那麼重要,他們想誰死才是最重要的。
終于,太后說話了:“你的求生倒是強的,哀家就當兇手不是你了。不過世子的死總得有人付出代價吧。若不然,讓你妹妹償命?”
太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居然說:“哀家今日心不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妹妹的生死,由你而定。”
唐枝在宮人的耳邊低聲說了的請求后,太后便讓回去了。
待唐枝的背影看不見了,宮人又將的意圖轉述給太后。
太后神微變,低喃:“倒是個能狠得下心的丫頭。”
話雖如此,但的話語里竟沒有責怪的意思。
“就照說去安排吧。”
“是,太后娘娘。”
旁邊的嬤嬤忍耐了許久,終究是沒忍住:“太后娘娘,那玉佩不是還有一個用途嗎?它本是一對的,先皇用來賜……”
“住口。”太后冷聲打斷的話。
“攝政王至今昏迷不醒,哀家不想考慮任何事。”
但沉默了一會,又說:“罷了,既然是先皇的意思,你晚些時候將這塊玉佩送回給唐家那丫頭吧。”
“奴婢遵命。”
第3章 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唐枝從宮殿里走出來。
跪了那麼久,都了,但卻依舊努力走得飛快。
這種能走路的覺,真的恍如隔世。
突然,沈鐸辭擋在了的前面。
他的后,楚月荷和唐凝相依而站,好一個母深的畫面。
沈鐸辭深深看了一眼的臉,眼里有種慶幸而又復雜的緒在流轉。
“你方才在太后面前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也回來了對吧。”
“將你放到那個屋,讓他們誤會你才是兇手,我也是迫于無奈。”
“太后必須找替罪羊,不是你就是凝兒。你前世欠凝兒的已經夠多了,你必須還債。”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死,我會安排人在流放路上保護你。等過了幾年,風聲過去了,我再想辦法將你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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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的眼神,唐枝臉一片冰冷。
“你知道我是被燒死的嗎,被太子帶人闖侯府燒死。”
沈鐸辭的臉微微變,他皺眉解釋:“我也不知道太子竟盯上了侯府,他……”
“算了,我沒必要和你解釋這個。”
“既然我們都重生回來,你也沒功謀害凝兒,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
唐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問:“一筆勾銷?怎麼一筆勾銷。”
沈鐸辭直勾勾盯著。
“其實我也并非恨毒了你,我只是覺得你欠凝兒一條命罷了。”
“我已經錯過一輩子了,我這輩子絕不會再錯過。”
“所以,今生會是我唯一的妻。不過,我可以納你的妾。”
“噗呲”一聲,唐枝沒忍住笑出聲來。
垂下眼眸,掩住了眼眸里的恨意。
“不必了,我祝你們永生永世不分離。”
丟下這句話之后,便決然走下那長長的臺階。
沈鐸辭還想追,“唐枝,你不能走,你還要被流放呢。”
“若是太后發現你逃跑了,到時候我也保護不了你。”
他那個樣子,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擔憂唐枝的樣子。
遠的唐凝看到了,眼里閃過妒忌之。
趕喚了他一聲:“鐸辭哥哥。”
聽到呼喊,沈鐸辭馬上回去。
“鐸辭哥哥,姐姐是不是怨我?”唐凝語氣委屈。
“不是的,凝兒,你莫要愧疚,這是該承的。我改日讓給你道歉。”
楚月荷也在旁邊冷冷開口:“一切都是活該。”
“可是,姐姐這樣逃跑了,豈不是會走我前世的老路。”哽咽道。
“我死的時候,可疼了。”
早在半個時辰前,他們就已經發現他們一起重生了,所以迅速聚在一起給唐枝設局。
聽到這話,楚月荷和沈鐸辭都很心疼。
楚月荷把給摟在懷里:“莫怕,凝兒,這次母親一定會保護你的。若真要死,那也是唐枝死在路上。”
沈鐸辭抿著,言又止。
突然,他們看到了有太監從宮殿里跑出來,朝唐枝跑過去。
唐凝藏住眼眸里的興,故作著急地說:“糟了,他們肯定是發現姐姐逃跑了。”
“姐姐的下場一定會很慘的。”
“母親,雖然姐姐害了我,可是您的孩子,我不想讓您為難。我們去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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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拉起楚月荷和沈鐸辭的手,朝那邊走去。
楚月荷黑著臉,并不想救唐枝。
但又舍不得讓唐凝難過,所以只能忍耐著。
到了那邊,唐凝首先開口。
“各位公公,我姐姐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求求你們向太后求求,不要重罰。”帶著哭腔求。
沈鐸辭嘆了一口氣,他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唐枝,似在怨恨的魯莽,也怨恨讓唐凝為心。
摁了摁眉心,他上前,拿出一袋銀子遞給那幾個公公。
“唐枝沒有逃跑,會為的錯誤負責的。還你們在太后面前言幾句。”
他愿意出手,也是看在唐枝前世嫁給他之后安分守己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