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低著頭,小聲說:“夫人,在六小姐給藥的第二天,您回來之后,我們就稟報您這件事了。”
“只是當時我們一開口說此事和六小姐有關,您便不愿意再聽了,您說讓我們做主就好,不要在你面前提起的半個字。”
聞言,唐承志看了一眼楚月荷。
楚月荷有點心虛,但還是覺得在理。
“那個人小心眼,一回來就是想盡各種辦法和凝兒爭寵,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對不耐煩也是正常的,誰愿意聽到的消息。”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還和觀遲有關系。
“我看就是故意的,給觀遲吃藥還不敢被我們知道。”繼續揣測。
旁邊,沈鐸辭的眉心也皺了起來。
因為他也想起來了,前世他有好幾次見到唐枝讓下人送幾箱子的東西來將軍府。
他隨口問了一句那是什麼東西。
回答說是給四哥的藥。
他當時的反應就是黑著臉呵斥:“唐枝,你不要添堵好不好。你可知道為了觀遲的病,大家都花了多心。”
“你能給什麼藥,你不添堵就好!”
在他看來,唐枝跟著的祖母,生活寒苦,定然沒有什麼眼界。
嫁給他之后,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是一個宅怨婦,懂什麼藥。
但現在嚇人的話,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難道那些藥真的是……
不,不可能的。
唐枝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本事。
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他趕搖頭,不愿意相信自己方才腦子里一閃而過的猜測。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觀遲的況。”
一行人趕朝著唐觀遲的院子走去。
第8章 不再救人,四哥瘋了
一眾人等唐觀遲的院子,他們聽到了屋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吼聲。
下人將帕子拿出來。
“這都是什麼!”楚月荷著急地問道。
下人心有余悸地回答:“四爺咬傷了自己,整條手臂都淋淋的,大夫才靠近他也被咬傷了。”
四爺這個樣子,真像是一條瘋狗。
當然,下人不敢將這話說出來。
們趕撤退。
楚月荷都要哭出聲來了。
“觀遲怎麼比之前更嚴重了……”
唐云禮的神也很凝重:“他從八歲開始就有這個怪病了,當時韓太醫說,隨著他的年齡增長會越來越嚴重,最后會徹底失去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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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荷反駁:“怎麼會隨著年紀增長越來越嚴重呢,明明是越來越好啊,他這兩年況都好轉很多了,甚至都沒怎麼發病。”
那是因為他這兩年吃對藥了。
這句話,唐云禮差點就要口而出了。
其余人的神也很怪異,大概也是因為想到藥的事。
那藥,當真是唐枝給的?
哪來的藥!
“聽說韓太醫已經進去了,有他在,四弟會沒事的。”唐云禮安楚月荷。
楚月荷哭哭啼啼的:“觀遲就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他要是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終于,在他們焦灼的等待中,韓太醫出來了。
他頭髮發白,走路都是踉蹌的。
手臂上更是有不牙齒印。
他是太醫院醫最好的太醫之一,若是他都沒辦法,其他的太醫和大夫更沒法子了。
早在唐觀遲八歲的時候,他來過一次將軍府,就斷定他沒辦法治這個病癥,只能緩解他發病的痛苦。
在唐觀遲服藥這兩年,他們幾乎都沒有再請他出過宮了。
今日一請,差點要了他半條老命。
唐觀遲發起病來,比他預料中的還可怕。
唐承志馬上上前:“韓太醫,觀遲如何了?”
韓太醫看了他一眼,嘆氣道:“非常棘手。我和幾個大夫聯手,才勉強讓他平靜下來。”
“不過他現在神志不清,你們晚些時候再見他吧。”
“韓太醫,你也沒辦法嗎?”楚月荷急切地問道。
韓太醫搖頭:“老夫能耐有限,若真可以救,老夫早在十幾年前就出手替他除病癥了。”
“這兩年來,你們都沒有請我過來,我還以為他好轉了,沒想到竟這麼嚴重。”
“不過,我聽說他這兩年都在服藥……”
聽到韓太醫這話,楚月荷失態地抓住他的袖子:“韓太醫,是不是那些藥有問題,所以導致我兒這次發病這般嚴重。”
“一定是唐枝,好歹毒的心啊,那可是親四哥,怎麼能下毒手。”楚月荷憤怒地說道。
韓太醫臉上的皺紋都皺了起來,他用難以理解的神看著楚月荷。
“唐夫人,我給四爺把過脈,那藥可不是什麼毒藥,那是救命藥啊。”
“恰好是那藥,讓四爺這兩年的病癥得到緩解……”
“那為何觀遲還會發病,而且還比之前嚴重!”楚月荷的語氣都有點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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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太醫搖頭:“四爺之所以反應這麼嚴重,是因為他突然斷藥了。若是按時服用藥,他的況會越來越好。到時候再施以針法,一定可以藥到病除。”
施以針法?眾人神激:“那韓太醫,若不然您現在就幫觀遲施針?”
韓太醫苦笑:“你們還真是高看我了,我知道有一套針法可以幫他,但很慚愧的是,我學了這麼多年,尚未功。若說真的可以做到的,那只能找那個揚名天下的神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