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可貿然施針,四爺必須服用藥調理好,幾年之后才可以施針。”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想起了三年后神醫突然來到他們家中。
所以,現在還是要服藥?
楚月荷的神訕訕的。
小聲問:“所以說,那藥其實是好東西?”
“當然是了,我方才就是從那藥瓶子里弄出最后的藥渣來給四爺服下的,若不然四爺現在還未能平復下來。”
聞言,那幾人的臉變了又變。
“對了,你們既然有這種藥,為何不早點拿出來?”韓太醫又問。
“我們……”
楚月荷想說些什麼,但唐承志攔住了。
他說:“那藥我們也是人所贈,現在那人失蹤了,韓太醫您可有辦法制作出同樣的藥。”
韓太醫嘆氣:“唐將軍可真是折煞我了,老夫尚未有這種能力。”
“我仔細研究過那藥渣子,且不說里面有幾種藥材是我分辨不出的東西,還有一部分名貴的藥材,隨便拿出一點都是價值千金的,國庫里都稀。而且這藥的制作方法更是讓人琢磨不。”
價值千金,國庫里都稀?
那幾人又是臉驟變。
那豈不是說,觀遲這兩年吃的藥無比珍貴。
唐枝哪里弄來的藥?哪里來的本事?
“所以說,唐將軍與其希我們能制出這種藥,還不如去找那失蹤的送藥人。”
“那點藥渣子,估計也就只夠四爺維持一個月吧。”
“一個月后,若是再也沒有藥,老夫也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韓太醫說完這話,就讓藥拎好藥箱隨他回宮。
“等一下。”
唐承志又喊住了他。
讓下人拿出一袋銀子,他親自送到韓太醫的手上。
“有勞韓太醫給犬子看病了。只是,犬子這病比較難以啟齒,還韓太醫……”
他話都沒說完,韓太醫的臉就黑了。
他將錢給退回來,冷漠道:“唐將軍,我的醫德,不應該被你這樣辱。”
“我不會泄任何病患的病的,你也別擔心。”
說完,他甩袖氣洶洶地走了。
其實同樣的景,十幾年前就已經發生過了。
當年,唐承志也是用這種法子,希他不要泄唐觀遲的病。
若是被外人知道唐家有一個猶如瘋狗,隨時會咬人的兒子,唐承志苦心經營的名聲可能就會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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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也是這樣,唐觀遲有一次忘記吃藥了,所以在宴會上發病。
擔心丟人,他們便把這一切都推到唐枝的上。
反正是後來才回到唐家的,名聲早就臭了,無所謂再臭。
“韓太醫還有聲的,夫君你方才那樣做,會不會讓他介懷?”楚月荷有點擔心對方日后不愿意再給唐觀遲看病了。
唐承志狠狠瞪了一眼。
“可本將軍還有何法子,總不能讓那些同僚們都知道我生了一條瘋狗吧。”
“你生了一個不孝也就罷了,為何還生出一個有如此怪病的兒子。”
“這些消息若是傳到外面,他們會怎麼我的脊梁骨?”
比起唐觀遲的生死,唐承志更在意的是自己和將軍府的名聲。
唐云禮神微沉,他趕幫楚月荷解釋:“父親,母親已經夠傷心的了, 現在說其他的也無用,還不如盡快想法子解決問題吧。”
“是啊,依照韓太醫的品格,他絕不是嚼舌子之人。還有其他的大夫,我們想辦法堵住他們的便是了,不會有消息傳到外面去的。”
“凝兒現在還被扣在太后邊,郡王府也在等一個說法,還有觀遲必須盡快服藥了,這些都是我們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沈鐸辭已經把自己當作半個唐家人了,他冷靜分析。
第9章 大哥第一次后悔
“是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觀遲的用藥難題。”唐云禮也跟著點頭。
二弟、三弟和五弟還在京城之外的地方,他已經寫信讓他們盡快歸來了。
現在府上作一團的,他也要擔起大哥的責任來。
“不管唐枝是用什麼法子找來那些藥的,但起碼藥是有用的。若不然……”
“不行,”楚月荷馬上打斷唐云禮的話,“絕不能去求。”
“哼,我說怎麼那麼堅決離開將軍府,原來是特意留了這麼一手。”
“若真有悔改之意, 就該將藥留下來,而不是看著四哥病癥發作而無于衷。”
“就是個狠心的白眼狼,誰都不準去求,更不許將找回來。”
“但藥……”唐云禮神猶豫。
“去的院子找!離開的時候只帶了那麼點東西,估計還來不及將藥給帶走。我們現在就去搜的院子。”唐承志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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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所以趕吩咐下人看好唐觀遲,他們就去找藥了。
唐觀遲的院子在后院比較中心的位置,而唐枝的在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角落。
他們走了好久都沒到那院子。
唐云禮忍不住問楚月荷:“母親,唐枝剛來到唐家的時候,我不是說過了嗎,是唐家的兒,不管以前是被誰帶走的,既然回來了就是我們家人,要善待……”
“你為何會將的院子安排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