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手里的那串鑰匙,唐枝心里約約有了個猜測。
何氏是篤定了會被唐家舍棄,所以給了這個宅子?
那何氏在臨死前,作出這個決定,是不是存了一點要保護的意思。
罷了,人已經死了,追究這個已經沒意思了。
把小狼崽放下,還從包袱里找出了一件服,給它蓋上,生怕它被冷到了。
玄沐在暗看到小狼崽如此乖巧的樣子,他的臉一言難盡。
平日里,他們幾個人費盡心思哄這位小祖宗,但也沒見它這麼乖?
難道是因為別的原因?
唐枝開始收拾屋子,行非常利索。
先是把屋給打掃干凈了,然后再用鋤頭把后院的一塊地給翻新。
打算在這塊地上種藥材。
離開了唐家,可以任意種藥材、看醫書,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何氏還給留下了另外一樣東西,那便是醫。
從自己開始記事開始,何氏半清醒的時候就會用戒尺打的手背,迫學醫。
隨著深學習,自己倒也真的是上醫了。
尤其是自己這些年跟著何氏流浪,救過不人,那種就真的很好。
只可惜自己回到唐家之后,楚月荷不允許接這些,也就沒再提。
無所謂,從今往后,自己便可以做自己了。
還特意打掃出一個空屋子來做自己的書房,決定要將這個屋子給填滿。
這個宅子的屋還有一個暗室,里面藏了一點私庫。
自己前世居然還想把這筆錢留給輕絮,畢竟跟著自己吃了那麼多苦。
還好沒給,若不然真的是喂狗了。
這筆錢雖不多,但現在對而言能解決很長一段時間的花費了。
“小狼,我準備出去買東西了,你在家中等我。”
唐枝重新回到小狼崽的邊,溫聲說道。
發現它醒了,它還抱著一塊東西不放手。
細看一眼,這不是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嗎?
它怎麼抱著它不放了。
“這玉佩可不能隨便拿來玩哦,你若是需要玩,我給你買別的。”唐枝哄著它,然后就將玉佩給拿回來。
雖然不知道太后為何又將這玉佩送回到的手上,不過這既然是皇家的東西,那就要好好保存。
已經向太后求來一個令牌,雖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但用來恐嚇一下唐家的人還是有點作用的。
Advertisement
也許這個玉佩日后也能發揮作用呢。
想著,就把玉佩給放好。
玄沐躲在外面的大樹上,從窗戶那邊看進來,盯著屋的況。
他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那玉佩。
等等!
那玉佩怎麼那麼眼。
那不是王爺的玉佩嗎?
不不不,王爺的玉佩是先皇賞賜的,現在還在王爺的上。
那這個姑娘為何也有同樣的玉佩。
到底是什麼份?
唐枝戴好面紗,便關門出去了。
玄沐看了看屋安安靜靜的小狼崽,又看了看遠走的唐枝,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先不把狼崽給帶走,回去復命要。
……
攝政王府書房。
赤蒼已經回來復命了。
白予澈直接從椅子上起來。
“什麼,你說銀羽跟一個姑娘跑了?”
他是攝政王祁璟自相識的朋友,也是白家嫡子。
另外一個也是祁璟摯友,現在的京兆尹席臨川也是出怪異的神。
銀羽隨著它的主子,不喜歡旁人的接近。
他們現在聽到赤蒼說它跟一個陌生子跑了,這對他們而言無異于聽到鬼話。
赤蒼趕解釋:“我們觀察過了, 那姑娘好像會一點醫, 看起來對銀羽沒有惡意,還幫銀羽包扎了傷口。”
“玄沐跟過去了,若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他會出手的。”
聞言, 對面的兩人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祁璟現在昏迷不醒,他的寵可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
“也是難得,了那麼嚴重的傷,銀羽誰也不讓靠近,居然愿意讓那姑娘靠近,那姑娘也是個奇人。”
白予澈嘆氣:“也不知道祁璟還能不能像五年前那樣蘇醒。”
五年前,所有人都篤定祁璟死定了。
可突然一株太歲被送過來,他得救了。
這一次,他昏迷已經一個多月,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奇跡發生。
“所有的太醫和大夫都看過了,無藥可救,現在只能給他喂藥,延續他的命,可最多也只能撐三個月。”
“現如今,可不是太歲就可以救他的命了。若說真的還有一線機會,那便是找到慕容神醫。”席臨川回應。
白予澈泄氣:“慕容神醫?他一直都是神出鬼沒的,世上本就沒有誰知道他的下落。更有傳言說,他其實三年前已經過世了。”
Advertisement
“若真如此……祁璟他豈不是……”
后面的話,他都說不下去了。
祁璟今年也才二十四歲啊。
他真的要因此丟了命嗎?
“我們不能放棄希,繼續暗中尋找。若是找不到慕容神醫,那就找他的徒弟,不是有傳言說他收了一個徒弟嗎?”
“對對對,找他徒弟。”白予澈重新燃燒起希來。
席臨川神微凜:“不過要在暗中找人,切記不可讓宮里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