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在禮部,孟今舟更得人心,而且默默無聞做了很多事。
唐云禮在外人面前的確表現得滴水不,但心機頗多,功利心太重了。
尤其是唐家……
想到這里,蕭齊的臉又冷了下去。
“好了,都散了,該干什麼干什麼去吧。”
“英國公!”
唐云禮不甘心喊了蕭齊一聲。
他眼神深藏著怨恨和不甘心。
這前世明明是屬于他的東西,為何會被孟今舟給奪走了。
但他又不能說出前世的事,只能是不甘心地問:“敢問英國公,我比孟今舟到底輸在哪里了。”
蕭齊冷笑一聲:“本留你點臉面,且不說你做的其他事了。就說近來禮部立功的幾件事,是不是你搶了孟今舟的功勞。”
“我……”唐云禮臉白了又白。
可是,前世蕭齊明明也對這些事有所耳聞,還是將他提拔為侍郎,為何這一世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呢。
他憑什麼否認他的努力?
又是冷哼一聲,蕭齊說:“唐云禮,你技不如人就要認。還有,本始終覺得,人品要比能力更重要。你不能能力不如人,品也丟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甩袖離開。
第21章 唐云禮崩潰,為何和前世不一樣
蕭齊最后的話,幾乎是批判唐云禮的為人了。
各種眼神朝他看過來,其中不失看戲的眼神,這讓唐云禮有種自己被釘在恥辱柱子上的覺。
好歹也是自己的對手,孟今舟還想安他一句。
結果他才走過來,便對上唐云禮發狠的眼神。
“孟今舟,你得意。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搶走本該屬于我的東西,但你不會一直這麼得意的。”
孟今舟:“???”
搶走屬于他的東西,他應是腦子壞掉了。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唐云禮氣憤甩袖出去。
……
被餡餅砸暈了腦袋的孟今舟還跑去給席臨川分喜悅。
“表哥,你不是說英國公是打算維持現狀的嗎,那為何今天他當眾宣布我了左侍郎。我現在可是整個北昭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侍郎。”
坐在對面的席臨川和白予澈同時震驚。
竟有這樣的事?
他們對視了一眼。
席臨川最先反應過來:“難道是玄沐昨天說的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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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玄沐將祁璟給送回來之后,還不忘繼續讓人去探查英國公夫人的況,結果得知唐枝救人功。
“英國公為人剛正不阿,唯一可以讓他破例的就是他的夫人。”白予澈扇著扇子分析。
“是啊,英國公夫人又是菩薩心腸的人,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委屈了,不得想辦法幫出氣?”
他們兩人又對視了一眼,不笑出聲來了。
“可太有意思了。”
他們也沒想到,因為關注唐枝,還能發現這麼多有趣之事。
“若不是因為離開唐家,估計北昭國史上最年輕的侍郎,應是唐云禮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知道真相會不會悔斷腸子。”白予澈是想,都覺得那個畫面實在是大快人心。
他一直都不喜歡唐家人的做派,自然是不得見他們不痛快了。
“是啊,一定要讓玄沐跟一點,也許改天還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啊?孟今舟在旁邊聽得糊里糊涂的。
“表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離開唐家?”
席臨川瞥了他一眼:“你的侍郎職位,你不僅僅要謝你自己,你還得謝一個人。”
“誰啊?”
“這個你現在不方便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得好好干。位置越高,盯著你的人越多。你后還有整個孟家,可千萬不能給他們蒙。”
孟今舟瞬間端正臉:“表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
英國公府。
蕭齊一回來,就直奔魏慕霜的院子。
“夫君,你回來了?”
聽到靜,魏慕霜便起。
“你不好,多歇著。”
蕭齊大步走到的邊,扶著坐回去。
“我喝了唐枝開的藥,覺好多了, 大夫都說我氣神比以往都要好。”
見蕭齊擰著眉頭,魏慕霜哼道:“怎麼,你是不是還懷疑那藥方子有問題,你不是已經找了幾個太醫看過了嗎,太醫都對那用藥妙贊不絕口,還說我若是繼續喝這個藥,我就能藥到病除。你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昨日,聽說出事了,蕭齊便急匆匆從禮部趕回來。
見他回到家中,便拉著他說起了唐枝的事。
起初,他心中第一反應就是激唐枝救了他的夫人。
但知道唐枝是唐家的兒之后,他便開始起疑心了,覺得對方是不是故意接近夫人的,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幫唐云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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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才說出自己的懷疑,魏慕霜就生氣了。
“是,你居高位,所有人靠近我和你都是有目的的,可我瞧著唐枝不是那樣的人。”
“我發病那麼突然,可不能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再說了,就算未卜先知,知道我生病了,特意趕過來救我。那你說,救沒救我?”
“救了我!這就是不爭的事實,回來大夫看過之后都說,若不是因為有施針,我早就死在街上,你和兩個兒子都見不到我了。”
聽到他這話,蕭齊趕將抱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