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來時只聽說溫虞出了事,心中一團,一來就見溫虞追著人打,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再看溫虞那張臉,心疼得直落淚。
今日他們本是約好一起去溪邊垂釣,溫虞一早起來卻覺頭暈,便留在了莊子上。楚汐做為東道主,自然得陪著其他公子小姐。
出事后,是第一時間就往回趕,沒想到……
先是吩咐丫鬟趕去大夫,這才寒了臉看向姜氏兄妹,冷冷地道:“本郡主倒是沒想到姜家是這樣的好教養,姜小姐的行為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本郡主改日定要和太后娘娘好好叨一叨姜小姐的教養……”
姜梅宛臉一白。
如果真讓楚汐去太后跟前嚼了舌,那定會在太后跟前落個不好的名聲,之后還有何面出現在人前?
但是溫虞越是這樣,越覺得是在虛張聲勢。
更何況,現今這況,如果不將溫虞這個罪名坐實了,那名聲損的只會是。
姜梅宛從姜行舟后走出來,咬了咬牙,一臉委屈的開口:“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啊……我也是太驚訝了……溫妹妹何必這麼心虛?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解釋,解了大家的疑……”
溫虞冷笑,松開楚汐握著的手,沖上去就要去姜梅宛的袖子。
姜梅宛尖著去躲。
“姜小姐不是覺得當眾袖子讓人看沒什麼嗎?那現在怎麼不配合了……”
“就是,哪里有這樣的……敢說這種話,我還以為自己也敢呢……”和楚汐一起過來的小姐小聲開口。
原本默不吭聲的人就開始附和:
“不就是欺負溫小姐平日里好說話嗎?瞧瞧溫小姐今日都被他們什麼樣了?”
眾人的竊竊私語讓姜梅宛滿面通紅,心里卻更加恨溫虞,更是越發覺得溫虞在虛張聲勢,想借此蒙混過關。
偏不讓如意!!!
姜梅宛給姜行舟遞了一個眼。
姜行舟冷笑:“宛宛又沒說讓這樣給所有人看,難不溫小姐起袖子讓在場眷看的勇氣都沒有嗎?我們轉過去避開就是。還是說,溫小姐不過是虛張聲勢,想要借小妹轉移目掩蓋事實……”
“你們放肆……”楚汐擔心的看著溫虞,下意識的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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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卻攔住了:“楚姐姐,看來姜公子和姜小姐今日是不會善罷甘休了。既然這樣,那我倒要問一問,若是沒有姜小姐說的這回事,姜公子與姜小姐要如何賠償?”
姜梅宛微微抬起下:“那我給你道歉就是……”
“哈,你我至此,一句道歉就想完?”
“你想如何?”
“你們一人賠償兩千兩銀子,再當著大家伙兒的面給我磕頭道歉。”
“你別太過份……”
“姜小姐和姜公子這是不敢?”溫虞臉上一片傲氣,可是手卻似是不安地抓住了楚汐的手,連袖都往后藏了藏。
姜梅宛的目及這一幕,驀地就笑了,不顧姜行舟的阻攔:“好。但如果溫小姐污蔑我們,那同樣也要這樣賠償我們……”
溫虞極快地道:“沒問題。”
“那就請諸位小姐幫我做個見證……咱們往那邊亭子去可好?”
自然不會有人有異議。
楚汐心疼地拉了拉溫虞的手,低聲道:“如果你不愿意……”
溫虞輕輕地撓了撓的掌心,示意無礙。
到了亭中。
溫虞手起了袖子,就著丫鬟端過來的茶水,輕輕地抹掉了手臂上的痕跡。
原來卻全是黑灰。
之前醒來,想起前世的事,以防萬一,故意涂黑了手臂。之前不過虛晃一下。
姜梅宛看得并不真切,因為是定下的計謀,便有了先為主的意識,這才那般肯定地鬧出來。
姜梅宛怔怔地看著溫虞那被去了黑灰又重新白皙的手,下意識喊了一聲:“不可能!”
與楚汐一起的幾位小姐本就和溫虞好,如今自然更加看不慣姜梅宛,紛紛出言。
“什麼不可能?真要毀了溫小姐,姜小姐才覺得好?”
“就是,姜小姐果真好本事,幾句話就想要毀了別人的一生。不知道的,還以為姜小姐與溫小姐有什麼大仇呢!”
奚落的話不絕于耳,姜梅宛面紅耳赤:“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太擔心溫妹妹了,這才說話不經腦子。溫妹妹,你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饒倒是快。
溫虞冷笑:“姜小姐倒也不用這麼快求饒,一會兒再當著所有的人給我磕頭道歉,記得送上銀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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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宛一張臉憋了豬肝,面對眾貴不善的目,到底什麼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一為。
自然是不甘這樣的辱的,側的瞬間給早就候在一旁的某個婆子使了個眼。
溫虞以為這樣就行了嗎那就給來個狠的,讓再也翻不了……一會兒看還怎麼給磕頭道歉。
那個婆子不聲地溜進了已經滅得差不多的火里。
沒多大會兒,就嚷嚷開了:“哎呀,這里有個男人……”
姜行舟立即喊了他的人進去:“趕幫著抬出來。”
男人上倒沒被燒著,只是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