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虞無聲地嘆息一聲，喚他起：“好。以后，只有你們能幫我了。”
溫一輕聲道：“主子如今的況，怕是丫鬟不得用。既然主子喜歡溫五，那就將溫五留在您邊。只是子跳，屬下將溫七帶了過來，溫七格沉穩，也讓留在您邊明著伺候如何？”
溫虞自然是高興的。
又將今日在楚汐莊子上的事仔細地和溫一說了，讓溫一去查一查，是否能尋到什麼蛛馬跡。
“另外，我的丫鬟惜雀和云霄都不知所蹤，你也順便看一看。”
溫虞又問過他對今日襲擊們之人的看法。
“屬下也瞧不出什麼來，看上去似是來之前就故意抹去了任何可能份的訊息。”
與之前楚安所說一模一樣。
溫虞心里沉甸甸的，揮手讓他先下去。
溫一領命而去。
*
京城。
一個鬼魅般的影閃進了楚淮晏的院子：“回主子，小姐和溫小姐那邊果然遇襲。沒多久，溫小姐的人又去了。屬下沒有出手。”
這是主子待的，只要小姐和溫小姐沒有命之憂，就盡量不要手。
楚淮晏挑了挑眉：“倒是長了些聰明勁兒……是哪家的狗？”
第9章 丫鬟
那人上前幾步，附過去， 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楚淮晏瞇起的眸子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銳利。
幾息后，他平靜地揮手讓人退下。
在門關上的剎那間，楚淮晏驟然微收握在手里的書本，指節泛白……
不過幾息，他回過神來，又心疼地將手中書本的褶皺一一平……
這書是《九州綺夢志》，一本游記。
書封被仔細的用油紙包好，書頁的邊緣變得圓潤，書角也變得微微卷曲。
一看就是被主人經常翻閱的……
*
一夜無眠。
次日溫虞剛起收拾妥當，溫一回來復命：“屬下慚愧，沒有查到有用的東西。一些痕跡似乎被人刻意抹掉過……”
溫虞心里一沉，點頭。
“另外，您的兩個丫鬟昨日被發現打暈在莊子外的水井旁……”
這在溫虞的預料之中。
“現在人呢”
“還在那邊莊子上。”
“走，那咱們一起回去。”
一行人回到楚汐莊子上時，正與楚淮晏等人了個正著。
楚淮晏看向溫虞的方向，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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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和楚汐上前見禮。
楚淮晏沒開口，卻給旁的人使了個眼。
謝珩與他對視一眼：什麼好？
楚淮晏：請你喝酒。
謝珩的桃花眼一挑，往前走了幾步，走至溫虞跟前，指著后的溫一溫五溫七三人道：“溫小姐好，這三位是？怎的瞧著眼生？”
謝珩此人，溫虞有點印象的。
京城有名的浪子，流連花樓暗巷不歸家，卻因為是謝家這代唯一的嫡子，被謝家老太爺慣得不像話。
只是承恩國公怎的和他混在一起了？
看著他上的服，且瞧著他與楚淮晏關系也不錯，溫虞自然不會得罪于他，回道：“這是我的侍衛溫一，還有兩個丫鬟溫五和溫七。”
讓溫一現于人前，做的侍衛，這是溫虞想了一晚上的結果。
手底下能辦事的人實在是太了，沒有個能面理的人，總是不方便。
再加上，溫一的年紀也不小了。
溫虞想著過幾年，等報完仇，再護住爹爹，就放他去過正常人的日子。
這些早前溫虞與溫一坦誠地談了一回，征得他的同意后，才做了這個決定。
暗衛統領之職，則由溫二接替。
其他的暗衛，由溫二帶著先行回京。
謝珩也不真的是那草包，溫虞一說就明白，這應該是武安王留給的暗衛。
一個暗衛而已，不足為懼。
謝珩不再說什麼，甚至回時還沖楚淮晏眨了眨眼。
楚淮晏什麼也沒說，淡淡地道：“既然回來了，就走吧。”
楚汐想及昨晚上的事，住了楚淮晏：“兄長，我們昨日遇了襲……”
楚淮晏點頭：“此事我已知曉，稍后再說。昨日之事，已由大理寺卿審查，姜氏兄妹指認此事是溫小姐與外男糾葛引起縱火案，且說火場死者是溫小姐所殺，需要溫小姐當堂對證。”
楚汐氣得臉都變了：“姜氏兄妹怎麼這麼不要臉！溫妹妹臉都毀了……他們之前污清白不，如今竟然還這樣……”
楚淮晏幽深的目看向溫虞：“溫小姐準備好了嗎？”
溫虞迎著他的目，不知怎的，微微有些不自在，輕聲道：“昨日，我的另外兩個丫鬟惜雀與云霄不見了。可否勞煩楚大人幫忙尋一尋？我亦有些事，要問一問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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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晏點頭，朝屬下的人揮了揮手。
片刻后，有人帶著兩個哭哭啼啼的丫鬟過來。
惜雀和云霄看見溫虞，立即要撲過來：“小姐，小姐您怎麼樣了……嚇死奴婢了……嗚嗚……”
惜雀哭得那一個肝腸寸斷。
云霄也是紅著眼眶，卻是看向溫虞的臉，一雙眼里全是痛惜之：“小姐……您苦了……是奴婢沒用，沒護您周全……”
溫虞的眼掃過兩人，微微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轉上了馬車。
惜雀與云霄對視一眼，也跟著上了馬車。
云霄一進馬車，就跪在了溫虞跟前：“奴婢昨日與惜雀兩人在小姐進屋后，也不知道為什麼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