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氣得拍桌子:“姜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又想及剛才溫虞是從王妃的院子過來,怒罵道:“那毒婦是不是還護著姜家的兩個小畜生?”
“要不是我兒一再保證,我都要懷疑那兩個小畜生才是宋謹儀生的……一心只向外的糊涂蛋……”
溫虞沒吭聲。
前世就是因為祖母總喜歡罵母親,一心向著母親,這才與祖母生分了。
安嬤嬤勸道:“老王妃,小小姐難過著呢……”
老王妃沒好氣地用手指點了點溫虞的腦袋:“就是個不長腦子的。”
到底沒再罵。
“安嬤嬤,你現在立馬往宮中遞牌子,老婆子我要去找太后娘娘主持公道。將我孫兒害這個樣子,那些個賤人,誰都別想著落著好……另外,再去尋太醫,最好的太醫過來……再不行,就讓人去民間尋大夫……這傷必須治好了……”
安嬤嬤領命要下去,老王妃又住了:“再給那個不孝子去封信,將虞丫頭的況說一說,讓他沒死的話就趕回來!都多年沒回京了……還要不要兒了?”
“是。”
溫虞聽著祖母的嘮叨和謾罵,卻再也沒了前世的不耐煩。
心里只覺得溫暖。
原來,一直都有人關心。只是自己瞎了眼盲了心。
就在這時,有丫鬟匆匆進來:“老王妃,王妃帶著人過來了,說是給您請安……”
第14章 我錯在哪里?
老王妃嗤笑一聲:“幾個月看不見人影!怎麼著,虞丫頭和老婆子我一親近,就知道給我請安了。”
“讓進來,我倒要看看,還要鬧什麼幺蛾子。”
老王妃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著聲音。
顯然是故意說給宋謹儀聽的。
說完了這話,又拍了拍溫虞的手,指著自己旁的椅子:“坐起來,蹲著像什麼樣子?坐到老婆子我邊來……”
溫虞溫順的起,聽話地坐到了老王妃旁。
宋謹儀帶著丫鬟大步進來,恭敬地給老王妃行了禮。
禮儀上讓人挑不出一錯來。
老王妃臭著一張臉怪氣地道:“今日王妃倒是得閑,還知道給我這老婆子請安了……”
宋謹儀不不的頂了回來:“如果母親愿意,兒媳可以每日來給您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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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最是知道這個婆婆不愿意看見。
以往只要這樣頂一句,老王妃就會不耐煩的趕走。
哪知,今日,老王妃卻是一反常態地道:“行,那就明日開始吧……”
宋謹儀傻了眼了。
真要天不亮就起來給這個老虔婆請安?門兒都沒有。
不聲地道:“兒媳遵命,只是到時候,母親怕是得早起了。畢竟,兒媳每日還有中饋等事要理……”
老王妃被氣笑:“你不愿意來就不來,找什麼借口。別給老娘我繞彎子,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也沒事兒,就是怕虞丫頭吵到了母親……”
話剛說到這兒,老王妃一個茶盞就迎頭朝宋謹儀砸了過來。
宋謹儀嚇得后退了兩步,還是一個婆子上前幫著擋了一下,不然那茶盞怕是直直地落到臉上……
“母親這是做什麼?”宋謹儀連原本的恭敬都端不住了。
老王妃冷笑:“我做什麼?你自己的兒,傷這樣,你過大夫了嗎?你關心過了嗎?我倒想知道,你來是為了何事?是責罵,還是為出氣?亦或是怕親近我老婆子?”
宋謹儀啞口無言。
確實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給溫虞請大夫,反而是一心只想著竟然敢在姜梅宛頭上作威作福,當自己是什麼人?怎麼敢的!
回來還忤逆于!
溫虞剛走沒多久,在大理寺害姜行舟挨打,和著姜梅宛哭著跪行回姜家的消息就被送到了跟前。
宋謹儀快氣瘋了。
這個不要臉的,怎麼能這麼欺負行舟和宛宛!
實在太氣,聽說溫虞在這老王妃院子里,這才追了過來。
沒想到,平日里對溫虞也不客氣的老王妃,這會兒倒是跟抬杠,似乎要給溫虞出頭。
宋謹儀心頭一跳,生怕老王妃橫一腳,也不敢表現怒意,淡淡地道:“母親誤會了,我做為母親的,自然心疼,已經讓人去大夫去了。只是這孩子,傷了臉,還到跑,我也是擔心的,這才來親自接……”
老王妃冷冷地道:“那倒是不用王妃費這個心了,老婆子我已經人去太醫了……”
正說著話,外面的嬤嬤就進來通報:“太醫來了……”
老王妃趕讓人將太醫請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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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想給老王妃行禮,都被讓人攙扶起來:“別講那些虛禮,你快來給我孫兒看看這臉……”
太醫的視線對上溫虞那張臉時,也是嚇了一跳。
他上前,手想要那傷,又覺得不妥,只能放下手去,仔細地看。
老王妃見太醫不吭聲,催道:“怎麼樣?可還能治愈?”
太醫苦笑:“瞧著這傷……應該涂了藥吧?現在是什麼覺?”
溫虞輕聲說了。
溫五又低聲將涂的藥一一地說了。
太醫頷首:“這藥沒問題的,這傷……慢慢養著吧,如今也沒其他辦法了……”
老王妃心里一酸,差點當眾落淚。
小姑娘家家的,要是容貌真毀了……哪里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