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們到底是犯了什麼事？這兩個小丫頭，對小姐向來忠心耿耿……”
“嬤嬤這麼急著幫們求，怎麼，們做的事，嬤嬤也有參與？”
衛嬤嬤一噎。
雖不知道溫虞是因為什麼事兒這麼生氣，那肯定沒好事啊，哪里敢承認：“沒有沒有，老奴不敢……”
“那就趕打，本郡主等著呢……”
衛嬤嬤沒法，只得喚人將惜雀和云霄綁了按到長凳上，親自打板子。
偏偏溫五還時不時出聲：“這位嬤嬤，您沒吃飯嗎？板子這樣打，有什麼用？”
衛嬤嬤一回頭，就對上了溫虞似乎極耐心的笑，心下一凜，再也不敢放水。
等打完，兩個丫頭已經疼得哭了個淚人兒。
溫虞這才開口：“這兩個背主的東西，如果不是留著們還有用，本郡主會立馬讓人將們發賣了去。”
“我如今毀了容，也不是個什麼得寵的， 這院子里也留不得這麼多人。有誰想離開的，只管站出來，我絕對不會為難。”
沒人。
溫虞的聲音冷了冷：“可若是有人留下來后，和以往一般，耍，或是背主，那就直接打死。”
眾人心里一寒。
有那早就生了去心的，立馬站了出來。
溫虞臉上并沒什麼表，只叮囑衛嬤嬤記下，送回管事。
有人見溫虞真的沒有為難，又陸陸續續站出來了不人。
溫虞依然是好脾氣地應了。
再留下的，要麼就是真不愿意挪的，要麼就是貪圖溫虞的好脾氣和多賞錢的。
溫虞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行了，留下的就都下去了。溫五溫七，以后就是我邊的大丫鬟了。頂惜雀云霄的位置。衛嬤嬤，您年紀大了，是時候該榮養了，我送您去莊子上？”
這是直接面都不留了。
衛嬤嬤嚇了一跳，趕跪了下來：“小姐，老奴不走，老奴不走……老奴對您忠心耿耿……”
可記得自己的任務，就算是被攆到莊子上去，也不會有好下場……
溫虞抬了抬眼皮：“既然不愿意去，那就在院子里榮養吧。”
衛嬤嬤還想說什麼，溫虞回頭看向：“嗯？嬤嬤不滿意？”
衛嬤嬤不知道為何，被這一看，打了個激靈，渾都冒出了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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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沒有。”
溫虞點了點頭：“將惜雀和云霄抬進屋，我還有話要問。”
“是。”
屋。
溫虞讓除了溫五溫七的其他人都出去了。
這才看向勉強跪在地上的惜雀和云霄：“說吧。”
云霄咬了咬牙，道：“奴婢不敢瞞，只是希奴婢說了之后，郡主不要為難奴婢的家人。”
溫虞點了點頭。
云霄這才道：“奴婢在大理寺的證詞是說的真話。是姜公子給了奴婢迷藥，奴婢知曉您懂藥理，怕您發現，把藥摻進了您的藥里……”
“之后您一直昏睡，奴婢就邀了惜雀一起出門。姜公子說了， 別的也不需要奴婢做。只是若出了什麼事，奴婢得告訴別人，您在莊子上私會外男，將奴婢們趕了出去……”
這就與前世對得上了。
“昨晚上，姜公子的人又過來了，要奴婢在對質時將那些話原封不的說出來……”
只是後來又被溫虞脅迫。
“那你為何之前在大理寺不說這些？”
“奴婢還有把柄在姜公子手里，奴婢若是全盤托出，過后也活不了……”
溫虞示意溫五將寫好的證詞讓云霄按了指印。
之后，又看向惜雀。
“你呢？”
“奴婢是不小心聽到了姜公子與云霄姐姐的對話，只是那姜公子一直說不會對小姐不利，奴婢本著管閑事的做法，這才沒有吭聲。奴婢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但是奴婢真的沒有背叛小姐……”
溫虞揮了揮手，示意喚人進來扶們下去：“這幾日不要出門，若是大理寺再來人傳喚，記得照實說話。”
“至于你們倆的罰，等大理寺那邊結案了再說。”
“是。”
人下去。
溫虞在溫五溫七的服侍下終于躺到了床上。
將重生以來的事，細細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了自己的臉，心神一松，不管如何，這輩子已經保住了自己的一張臉。
這便是最大的改變。
云霄和惜雀的證詞，其實沒辦法證明那場火是姜行舟使人放的。
不過也不急。
就算這回不能將他們錘死，這輩子，還有的是時間弄死他們。
倒是有一點想不通，姜行舟前世費盡心思的娶，到底是為了什麼？
記得當時聽到過姜行舟說了“娶自有目的”這樣的話……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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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腦子里劃過這些繁雜的念頭，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溫虞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什麼事？”低啞著嗓子開口。
溫五沉著臉進屋：“云霄昨夜自縊，死了。”
第17章 草草結案
溫虞坐了起來，臉也冷沉下來：“怎麼回事？”
昨日觀云霄的表，并不像是要尋死的樣子。
“不是自縊的。”溫虞肯定的道。
溫五苦笑：“奴婢瞧過了，確實不像是自縊的。昨晚只有院子里的小翠進過云霄的屋子。”
云霄為溫虞的大丫鬟，是和另一個大丫鬟錦書住一個屋子。
錦書昨兒有事回了家，沒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