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好點了麼?”
“怎麼會喝那麼多酒,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我去醫生!”
賀庭深的張不是假的。
他每次擔心時,都會說話很碎,很無措,像個孩子。
“我沒事。”
江沐晚起時,才看見邊桌臺上放著一個首飾盒,里面擺著一枚漂亮的鉆戒。
賀庭深連忙拿起,戴在了手上。
“昨天我去給你買那條項鏈,可是已經被訂完了。這枚戒指也很好看,你先帶著,等有貨了我再去買!”
說完,賀庭深眼眶紅了。
“我剛買好,三叔就打電話給我,說你在酒吧。”
“晚晚,你嚇死我了。”
“幸虧那是三叔的產業,有他保護你,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會瘋掉的!”
一句話,讓江沐晚如夢初醒。
難怪,難怪總能遇見這個男人。
一共就去了那家酒吧兩次,兩次都遇到了霍景懷。
起初江沐晚還以為他是浪闊爺,找樂子。
沒想到那是人家正經產業。
“你昨晚喝的酒全吐出來了,這會應該了吧,我去煮粥。”
江沐晚還沒搭話,賀庭深就已經利落地起床,走向廚房。
他總是這麼溫,喜歡用行證明一切。
看著男人的背影,江沐晚神漸漸暗淡。
項鏈真的是被定完了麼?
打開手機,調出聊天界面。
昨晚王楚楚發了條朋友圈,應該是僅可見。
【有些人吶,傾盡全部也得不到的專寵,我毫不費力就得到嘍】
配圖就是那張售價五十萬的藍寶石項鏈。
他對王楚楚,真不是一般大方。
江沐晚也正是看到這條朋友圈,才會失控下喝了那麼多酒。
被這人宮這麼多次,也是時候回擊了。
賀庭深端著粥回來的時候,江沐晚還靠在床邊。
他溫的一口口喂喝下,心疼的俊眉微擰。
“晚晚,你不乖,我只離開一會兒,你就傷害自己的,不許再這樣了。”
輕輕嗯了一聲,隨著暖粥下肚。
江沐晚開口:“喊楚楚回來吃飯吧。”
“畢竟也相了八年,現在懷孕得吃點好的。
賀庭深雙手抖,懷疑自己的耳朵。
“晚晚,你認真的?”
“你真的愿意讓來家里吃飯?”
察覺到男人竊喜,江沐晚的心靜如死水。
Advertisement
“對,讓王媽做些好的。”
“好,那我現在就去接過來!”
賀庭深太過高興,以至于沒察覺到江沐晚一直在觀察他的細微表。
喝完最后一口粥,看著賀庭深離去后,安靜地給律師打了電話,邀請他來一趟賀家。
幾小時后,賀庭深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王楚楚。
孩只是撇了下,他都抱著的肚子心疼得要命。
江沐晚忽然覺得好笑。
如果賀庭深知道自己有弱癥,這孩子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個野種,他又會怎麼樣?
這一刻,江沐晚突然不想告訴他真相了。
他玩弄自己的,就該得到報應。
這是王楚楚為數不多的來到賀家,看著屋的高定奢侈傢俱,滿是新奇,又嫉妒又想占據。
就在參觀完所有的屋子后,嗔:
“庭深哥哥,你帶我去臥室看看好不好?”
“人家好想知道,你們睡的那張床是什麼樣子,是不是比我的床,比和我一起睡得舒服。”
夾著音調,說得諂。
賀庭深被勾得神魂顛倒,竟渾然忘記江沐晚還在家里,帶著王楚楚上了二樓。
僅一門之隔。
江沐晚站在門外,聽他們在屋嗔,說著無比下流意的話。
第一次覺得,連這個家都是臟的!
資助了八年的大學生。
奪走的丈夫,懷了孩子,還野心地在的臥室與的男人廝混。
‘砰’的一聲。
江沐晚推開門
屋,王楚楚坐在床邊,賀庭深慌忙提上子。
“晚晚,你別誤會,楚楚不舒服,我剛扶著上來休息一會。”
賀庭深解釋,面上卻還殘留著事后紅暈。
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有多狼狽。
“沒關系,王媽做好飯了,下來用餐吧。”
許是沒想到江沐晚毫不計較。
賀庭深突然覺得心里空的,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來。
他們剛下樓,就發現大廳里還站著一個西裝筆的男人。
看見江沐晚,他微微俯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
江沐晚坐在餐桌前,拿起筆。
當著律師面,把協議推向賀庭深。
“這是一份終止資助協議,簽了吧。”
賀庭深被問傻了,他迅速看了眼協議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向溫的人。
Advertisement
“不管是我資助,還是你資助,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從今以后,如果你的賬戶有資產以資助名義流出,我有權利追回。”
江沐晚說的堅決。
王楚楚著拳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姐姐,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對不起,你不要放棄資助好不好。如果庭深哥哥不照顧我,我和孩子本無依無靠。”
哭著哀求,甚至跪在地上抱著江沐晚的。
那可憐卑微的模樣,和三番五次的挑釁判若兩人。
江沐晚從沒想過,賀家繼承人,一向聰明的賀庭深,既然會好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