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聽說您想要離婚?”
被稱為“周律師”的男人上下打量著,語氣莫名含著幾分興味。
只可惜,江沐晚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坦然地點點頭,冷聲道:“不僅如此,我還要告他婚出軌,并且追回之前在小三上花的錢。”
婚自然是要離的,可那對狗男卻不能放過。
如果王楚楚安分一點,還懶得計較這些,可偏偏對方如此囂張,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
難不真當是柿子嗎?
周律師一愣:“你有證據嗎?”
“當然!”
江沐晚挑挑眉,將手機中的聊天記錄擺了出來,同時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
說王楚楚蠢吧,對方輕易便勾搭上了賀庭深,并且死死拿住了這個男人。
可說聰明吧,又偏偏發來了這些東西。
這不是把證據主往手里塞嗎?
要是不利用一番,反倒辜負了那個人的好意。
看著手機中勁的聊天容,周律師眼中劃過驚訝:“如果有證據,對您倒是極為有利。”
“所以……”
“不過抱歉,我最近手頭上還有幾樁案子沒有理,希您能讓我考慮一下。”
聞言,江沐晚一愣,有些失。
這豈不是說明還要再等下去?
但來之前也了解過了,眼前這位“周潛律師”是律所中經手離婚案最多的一位,打贏了很多司。
如果能把這件事給他,想必可以事半功倍。
思及此,點點頭:“那麻煩您了。”
再度了解了一下江沐晚的要求之后,兩個人這才分開。
只不過走出咖啡廳后,周潛卻并沒有回律所,反而開車一路直奔北華莊,最后停在了一座奢華別墅前。
而如果江沐晚在這里,只怕第一時間便能認出來,這正是霍景懷的家。
輕車路地下了車,周潛徑直進了客廳。
此刻,管家聞訊趕來:“周您……”
“景懷在哪里?”
周潛擺擺手,低聲道。
“在書房!”
得到想要的答案,周潛幾步上了二樓,卻在靠近書房,看到微敞著的門時腳步一頓。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進去時,后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你來干什麼?”
周潛嚇了一跳,急忙轉,卻在看到穿著一黑的霍景懷時,抱怨道:“你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出現在別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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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家!”
霍景懷挑挑眉,留下一句話,緩步進了書房。
見狀,周潛急忙跟在他的后:“我來是有一個天大的消息要告訴你。”
聽著他激的語氣,霍景懷卻沒有半點反應。
倒不是他淡定,實在是眼前這個人太無聊。
自從當了律師之后,只要接到一個案子便會找邊的人吐槽。
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見他如此淡定,周潛有些不滿了:“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可跟你那個大侄子有關系。”
而此話一出,霍景懷卻直接低下了頭,看向桌上的文件。
周潛撇撇:“他老婆要跟他離婚。”
他的話音一落下,霍景懷掀頁的手一頓,隨即意味不明地重復:“離婚?”
周潛不疑有他,急忙湊過來:“對啊,說來也是賀庭深有問題,竟然敢出軌,那個人都鬧到他老婆面前來了。現在他老婆不僅要離婚,還要分走他一半的不產。”
這是江沐晚唯一的要求,按理來說,并不過分。
事實上,面對這種出軌男讓對方凈出戶都不為過。
但誰讓他偏偏認識這叔侄二人,自然不可能毫無顧忌地接下這個委托。
“那姑娘也夠慘,你說這個案子我接還是不接?”
周潛挲著下,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聞言,霍景懷卻恢復了作,看似在低頭看文件,但黑眸卻異常復雜。
難怪這一次見面連三叔都不了,竟然是想離婚!
“隨你!”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周潛瞪大了眼睛。
眾所周知,霍景懷極為霸道,若是不同意的事,便會干脆利落地否決。
可這次的回答卻如此含糊不清……
周潛狐疑地挑挑眉:“隨我?那……我接下也可以?”
霍景懷緩緩抬起頭:“這是你的自由。”
他并沒有明說,但周潛卻已經明白了一切。
“好,那這一次賀庭深要慘咯。”
他雙手一拍,神采奕奕地出了門。
卻并沒有發現,在書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屋男人驀然深邃的眼眸。
出了北華莊,周潛第一時間打給了江沐晚。
彼時,江沐晚正在整理林孜鳴發過來的資料。
盡管專業底子并不差,但畢竟離開了三年,再加上這段時間,各種機更新迭代。
如果不及時了解最新況,只怕很快便會被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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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重新開始工作,江沐晚并不想落于人后。
而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時,還有些茫然。
知道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這才化作驚喜:“周律師您怎麼打過來了?”
“江小姐,我想好了,這次的委托我接下了,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再見一面,也好確定一下流程。”
聽到對面的話,一愣:“那實在太謝了,我隨時都有時間。”
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好,那明天見面如何?”
察覺到語氣中的迫不及待,周潛搖搖頭,忍不住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