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懷這是同意見了?
“先生,江小姐到了。”
管家將江沐晚帶到了茶室的時候,霍景懷正好倒好了一杯茶。
聽到靜,他表微變,將杯子推到他對面的位置。
管家會意,請江沐晚在霍景懷對面落座,然后關好門離開了茶室。
隨著“啪嗒”的關門聲,江沐晚心中一跳,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幾日不見,這個男人上的氣勢更強了。
可想到今天的目的,還是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今天冒昧拜訪霍先生,是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如果打擾到了您,非常抱歉。”
聞言,男人卻并沒有半點反應,反而隨手拿起面前的茶杯,饒有興致地品起了茶。
江沐晚心中一沉,正有些失之際,低沉的男聲響起:“說!”
其實江沐晚的來意他差不多已經清楚了,畢竟這人正住在他名下的酒店中。
而早在陳爺調查對方時,他便收到了消息。
只不過那個慫貨并不敢在酒店鬧事,只能暗中對余瑩瑩出手。
只不過他雖然清楚,卻并未阻止。
畢竟……他們非親非故,又有什麼理由阻止?
但是江沐晚既然找到了他,他也很好奇江沐晚會用什麼樣的借口來說服他。
“聽說陳爺對霍先生旗下的一家分公司有很多意見,尤其是最近,好像陳爺給霍總找了很多麻煩。”
江沐晚再三斟酌之后,干脆直接亮出底牌。
之前和霍景懷沒有什麼深,但也從賀庭深口中聽過對方的名聲。
跟這樣的人玩心眼無異于自找麻煩,所以還是坦誠點。
此話一出,霍景懷眼底的興趣淡了許多,聲音也有些冷:“是這樣,所以江小姐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幫我分憂解難嗎?”
江沐晚臉上禮貌的笑容一僵,被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何止是沒有辦法,甚至是來找人幫忙收拾掉陳爺的。
只能著頭皮打著腔:“霍先生高看我了,我在這方面沒什麼專長,沒辦法為您分憂解難。”
霍景懷看著那杯自始至終沒有被過的茶,眼底的興趣越來越淡:“那江小姐來找我做什麼呢?”
說著,他又做了個抬手看時間的作,語氣有些不耐煩:“如果江小姐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就請回吧,我的時間很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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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淡漠的表,江沐晚有些慌,不過很快定住心神,拿出最誠懇的態度:“對不起霍先生。這次我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請霍先生幫忙。”
詳細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又替霍景懷分析了一下除掉陳爺的好,聽上去就知道是做足了功課,誠意滿滿。
倒也是難為了!
看著說的口干舌燥,結束后還一把端起那杯茶抿了幾口,霍景懷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江沐晚一杯茶見底,才把整件事都給代明白。
見狀,霍景懷又替倒了一杯茶,整個人看上去比剛才要有耐心許多。
正在江沐晚滿心期待對方或許能被說服的時候,男人卻輕飄飄地冒出一句:“收拾姓陳的對我來說不是難事,所以呢,江小姐,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幫你?”
此話一出,江沐晚一下子懵了,不明白霍景懷打的這是哪門子主意?
在這說了半天,好壞都給分析了,這男人一邊聽還一邊點頭表示出肯定,現在說完了,結果又來一句“非親非故”。
深吸一口氣,險些繃不住面上的表,聲音難掩怒氣:“霍先生你是在耍我嗎?”
現在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霍景懷了,如果對方真的因為自己這一句話便計較不休,這也未免太小肚腸了。
看到江沐晚出緒,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霍景懷眼底帶了微不可見的漣漪:“當然沒有,我只是好奇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幫江小姐。”
“這件事霍先生也是益方。”
江沐晚咬咬牙,耐著脾氣解釋。
“我也說了,收拾姓陳的不是難事,那家分公司可有可無,對我的影響不大,這番話倒像是江小姐拿我當槍使。”
此刻,霍景懷極有耐心,全然不提剛才他說過的時間寶貴這件事。
江沐晚皺起眉頭,第一次覺得自己選擇來這里是不是個錯誤?
明明據賀庭深所說,霍景懷這個人極為霸道冷漠,本不允許別人忤逆他。
可如今,這個陳爺公然挑釁,對方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陳爺這樣搞惡意競爭,不會讓霍先生很難做嗎?”
霍景懷滴水不:“既然是想吃蛋糕,就要做好別人來分一杯羹的準備。做人要大方,自己獨自吃蛋糕,有噎死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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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家公司應該和霍氏下半年的企劃有關,不然陳爺不會這麼針對。哪怕是這樣,霍先生也打算坐視不理嗎?”
江沐晚猛地抬起頭,字字珠璣。
霍景懷眼底多了幾分意外,大概是沒有想到竟然能看出來這一點。
他挑眉,俊朗的面上仍是從容:“如果一個姓陳的他們都面對不了,那說明這個企劃毫無進行下去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