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仇未報,惡未除,怎麼能死在這種事上?
至,未來四十九天,他都是自己的人形解藥。
云朝卷卷袖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人搬上門口的破板車,趁著夜,迅速朝邑侯府而去。
回到侯府的時候,已經天大黑,云朝避開下人,迅速將男人拖進臥房,用繩子捆起來。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大汗淋漓。
“果然殘毒還在,質還是太差了。”
云朝氣吁吁,正準備去沐浴,路過前廳時,迎面便瞧見崔嬤嬤在和盛姨娘告狀。
“姨娘,奴婢就差跪下來求了,可人家本就不聽,就因為之前小公爺和說了幾句話,現在已經不得了了,今天不把奴婢放在眼里,明天怕是連姨娘你這個親生母親的話都不聽了。”
崔嬤嬤跪在地上哭得聲淚俱下,毫看不出下午囂張跋扈的樣子。
姨娘端坐在堂屋正中,聽得面沉,因為保養得當,再加上著華麗,穿金戴銀,看起來又年輕不。
盛姨娘雖然是妾,但侯爺夫人早逝,在府中過得十分逍遙,出手闊綽,反倒是這個親生兒,竟沒沾到一點。
上的布甚至比崔嬤嬤的還更糙一些。
崔嬤嬤還在煽風點火:“姨娘,這試藥還是得繼續下去的,不然要是國公府那邊怪罪下來,遭殃的可就是大小姐了。”
盛姨娘臉一沉,看見門口的云朝,厲聲呵斥:“還不給我滾進來!”
云朝抬腳走進去。
“娘。”
“跪下!”
云朝沒。“娘,敢問朝做錯什麼,為何要跪?”
盛姨娘狠狠瞪著,“你還敢問?今天讓你去國公府試藥,為什麼中途跑了?”
“我覺有些不舒服,應該是試藥產生了后癥,以后都不會再去。而且小公爺現在已經醒來,應該也不需要人再幫忙試藥了。”
姨娘上下將打量了一遍,眼神鋒利得像是一把刀子。
“我看你好端端的,能有什麼后癥?”
云朝回道:“有些癥狀外表看不出來的,但已經開始垮了。”
“胡說八道,我看你本就是想懶,瞧瞧國公府這些日子送來的那些珠寶首飾和人參鹿茸,能給小公爺試藥,是你的福分,你不試,有的是人搶著去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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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指著門口,出了手腕上的翠玉鐲。
那是國公府前幾日差人送來的,說是幫忙試藥的厚禮,價值連城,送來的時候,箱子路過云朝的院子,停都沒停,就徑直送進了盛姨娘房中。
垂下眼眸,“珠寶首飾?人參鹿茸?娘說的那些好,可有一分一毫是落在我上的?既然你說有那麼多人想試藥,那就讓他們去,我不去了。”
“你想不去就不去?別忘了,當初是你親口答應,要幫小公爺試藥的。”
“我記得,當初親口答應要試藥的人是云曦月吧?”
傻。
當時云曦月先跑去國公府,自告勇要試藥,回來后卻又說自己弱,試不了藥,姨娘也在旁邊幫襯,說:“大小姐是嫡,貴,要是試藥試出問題怎麼辦?你是庶,你不去誰去?”
云朝當時對陸黎安暗生愫,一心為了救心上人,馬上便答應了。
可是,盛姨娘和云曦月從來沒有告訴過,每一次試藥,都會將毒素引一分,十幾次下來,足以讓毒肺腑,無藥可醫!
明明自己才是的親生兒。
可是從小到大,盛姨娘便一直偏云曦月,反倒對不冷不熱,刁難。
這十多年,云朝本以為自己早已經習慣了,可是娘……
毒肺腑的滋味,真的好疼啊。
云朝下心里的疼,“以后就讓云曦月自己去試藥吧,自己說的話,就要自己做到。”
“不行!”
盛姨娘想也不想,立即拒絕。“萬一出現什麼后癥怎麼辦?”
云朝氣笑了,心里被苦包裹著。
“剛才我說我上出現后癥,你不是不在意嗎?娘,您可還記得,我是你的親生兒啊。”
盛姨娘一臉鄙夷。
“出不同,怎麼能相提并論?”
那眼神中,哪有一點對兒的疼?
云朝深吸一口氣。
事已至此。
以后,都不會再有任何期待了。
冷冷看向盛姨娘,堅決道:“我不僅今天不去試藥,以后也都不會再去試藥,你們讓誰去,就讓誰去。”
姨娘皺眉看著,“你怎麼就這麼犟呢?你……等等!”
話說到一半,突然臉一變,快步走過來看著的擺。
“都和你說過多遍了,子在外要注意禮節,要冠整齊,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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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低頭看去,才發現的擺不知什麼時候被卷了起來,紅的擺之下出一節小,白皙的皮上有一個花瓣的紅胎記。
姨娘似乎被嚇了一跳,張地幫重新整理好擺,實,再一次叮囑道:“和你說過多次了,不要把小出來,若是被人看見,那就是失貞!”
云朝低頭看著小,不知道姨娘為什麼總這麼小心,從小到大,簡直恨不得把的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