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云朝等了一會兒不見丫鬟送飯,干脆地起朝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廚子和幾個丫鬟下人正在收拾鍋碗瓢盆,桌上一些殘羹冷炙,顯然已經吃完了。
云朝掃了一眼,直接問:“今天的午食怎麼沒送?”
幾個丫鬟相互看了看,小聲道:“二小姐,不是我們不給您做,而是老夫人吩咐,讓我們以后不用再給您送飯菜,還說……要斷了您的吃穿用度。”
“什麼時候說的?”
“就在今天早上。”
那就是來找試藥失敗之后,想用這招去試藥?
云朝氣笑了。
早在幾個月前,侯府還過著不敷出的生活。
父親雖然是邑侯,但大夏王朝的侯爺何其多?云康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家道中落,蕭條冷清。
是云朝給陸黎安試藥之后,國公府送來的銀票,才解決了邑侯府的窘境,
現在侯府上下的家用開支都是用命換來的,現在竟然他們竟然要斷了的吃穿用度?
丫鬟看到云朝眼里閃過一抹冷,瞬間覺到一陣寒意,覺二小姐和以前不一樣了,連忙道:“二小姐,不是我們不給你送,而是真的不敢……”
“沒事,你們也是聽命于人,我不會為難你們。”
說完,云朝直接轉走了。
云老夫人既然已經下命令,那賬房那邊應該也領不到任何銀子了。
云朝拿出錢袋數了數,因為早上抓了藥,現在更是捉襟見肘,想到這里,看柜里那個陌生男人更不順眼了。
早知道藥店掌柜不收藥錢的時候,就答應算了。
等等……
第二天,云朝沒有再等丫鬟送飯,把房間的門上鎖,從后門離開侯府,朝隆安街走去。
與此同時,邑侯府后院裝潢考究的佛堂,云曦月正陪著老夫人一起用飯。
桌上雖是素齋,但菜式多樣,十幾盤菜香味俱全。
老太太雙眼微閉,手里握著佛珠,沉聲問:“這兩天,沒給那邊送飯吧?”
后的嬤嬤馬上回道:“已經吩咐過了,都沒送,昨天二小姐昨天中午還去廚房問了,什麼也沒拿到,這兩天好像是在外面吃的。”
“畢竟是侯府的小姐,手里多也有些銀子。吩咐賬房,一枚銅錢也不能給,等手里的銀子花了,吃不上飯,就知道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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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云曦月一直在幫老夫人布菜,這時開口道:“,這樣對妹妹會不會不太好?我再去求求,或許就同意了。”
老夫人睜開眼睛,憐地看著。
“曦月啊,我的好孩子,你就是太心善,別忘了云朝以前做的那些好事,這次不好好治治,以后就欺負到你頭上了。到底是個庶的,吃點苦頭是應該的。”
另一邊,云朝已經來到昨天抓藥的濟世堂。
“掌柜的,我答應坐診了。”
第6章 我云丹子。
“這張藥方真是你寫的?!”
掌柜拿著那張昨天見過的那張藥方,不可思議地看著云朝。
這藥方上的藥材用法準老練,他自覺沒有十年行醫功底就絕對開不出來,可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寫的?
不過眼前這姑娘雖然穿著樸素,但舉手投足氣度不凡,從容大方,不像是普通子。
掌柜的心思沉了沉,問:“這麼說,姑娘答應在我這小店坐診了?”
云朝點頭。“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坐診時需要拉上紗幔,對外我的份,也不能讓任何人看見我。”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姑娘你愿意在小店坐診,這些都好說,那咱們什麼時候能開始?”
“現在就可以。”
“好嘞!我馬上讓小二去辦!”
掌柜高興地往外走,剛到門口,又轉過頭來問:“姑娘,濟世堂坐診時要寫上大夫的姓名,您這寫什麼好呢?”
云朝想了想,靈機一,笑著道:“云丹子,我云丹子。”
若是丹云子師父和神仙谷的人看見這個名字,肯定會找過來,到時候就不用去找了。
當天,隆安街上的濟世堂來了一位新大夫坐診。
這位大夫奇怪得很,以紗幔為賬,看診時不見其人,只聞其聲,聽那聲音,分明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濟世堂門口本來已經排了不病人,但看見這陣仗,一時間也不敢上前問診。
“行不行啊?這麼年輕的大夫能看準嗎?”
“云丹子?以前怎麼沒聽過這個大夫?會不會看錯啊?”
“對啊,咱們本來就生病了,萬一吃錯藥,更嚴重了怎麼辦?”
……
不人圍在紗幔外議論紛紛,但誰也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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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端坐在紗幔另一邊,不急不緩。
掌柜好不容易找到新大夫,見大家都不過去看診,催促道:“大家不用擔心,我敢保證,這位云丹子大夫醫了得,絕對能幫大家解決問題。”
可就算這麼說,一時間也沒人敢開口。
掌柜看得干著急,就在這時,一個稚的哭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求求你們了,我娘真的快不行了,求你們讓我娘先進去吧,大夫!大夫救命啊!”
一個穿著灰麻,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正跪在另一個大夫面前,苦苦哀求,只是那邊大排長龍,人滿為患,誰也不肯讓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