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也頭痛得厲害,你就再等等吧。”
“對啊,大家都等著大夫看診呢。”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小姑娘一邊哭,一邊拼命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在后的地上,躺著一個面鐵青的中年人,雙眼閉,已經出氣多,進氣。
云朝微微拉開紗幔看了看,對掌柜說:“讓來我這里。”
掌柜立即上前,和那位小姑娘說了幾句。
小姑娘猶豫地看過來,見云朝這邊空空,一個排隊的病人都沒有,猶豫片刻,咬牙起走過來。
噗通——
在紗幔前跪下。
“大夫,求你救救我娘吧!”
那名中年人被抬了進來,眾人好奇地看著,都想看看這位新大夫的醫,只見一只手探出紗幔,輕輕放在病人手腕上。
那手纖細瑩白,白得有些晃眼。
眾人尚未回神,紗幔里傳來一個清澈的聲音:“脈象沉緩,浮而細,脈虛熱謂之傷暑。你娘應該是中暑了,再加上氣急攻心,所以才倒地不起。”
小姑娘一驚,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我娘和我剛才一直在地里干活,聽到爹爹說要把我賣去青樓還債,然后就暈過去了。大夫,你快救救我娘吧。”
“你什麼名字?”
“我……我環翠。”
“環翠,你放心,你娘不會有事的。”
云朝的聲音不大,若月下蜿蜒淺河,卻莫名讓人安心。
轉頭問掌柜:“掌柜的,有銀針嗎?”
“有有有!”
掌柜馬上從柜子里翻出一副銀針。
云朝接過來展開,從中取出一枚銀針,刺病人的合谷,指尖輕輕轉,片刻之后,老夫人的眼皮了……
“醒了!真的醒了!”
“簡直是神醫啊!”
周圍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環翠激地撲上前,驚喜地扶起悠悠轉醒的娘親。
“娘!太好了!你沒事了!”
云朝看了看的狀態,拔針,然后出一張紙,一邊提筆寫,一邊道:“當歸,白芍,地黃,白茯苓,麥門冬,各一錢,五味子十粒,水煎溫服,明日就可以徹底痊愈。”
環翠激地接過來,又跪在地上磕頭。
“謝謝!謝謝神醫!云丹子神醫,謝謝您救了我娘!”
“你剛才說,你爹要把你賣去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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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翠面難,猶猶豫豫。“嗯……我爹欠了很多錢,還不上……”
云朝沉聲道:“環翠,如果你去了青樓,你娘還會犯病。”
環翠看了看剛醒來的娘親,目變得堅定起來。
“我記住了,云丹子神醫。”
說完,攙扶著娘親一起離開。
他們剛走,濟世堂里瞬間沸騰了,所有人涌到紗幔外。
“云丹子神醫!云丹子神醫!快幫我看看,我這個頭疼已經很長時間了!”
“神醫,你也幫我看看吧!”
云朝緩緩一笑。
“問診者將手放紗幔,一個一個來,不用著急。”
眨眼間,外面就排起了長隊。
傍晚,云朝結束坐診,離開時掌柜簡直笑得合不攏。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懷疑,現在是徹底服了,姑娘,以后你就是我們濟世堂的活招牌啊!”
云朝收下今天的診金,滿意地笑了笑。“明天同樣時間,我還會過來。”
這是賺到的第一筆錢,比想象中多。
出了濟世堂,云朝拿著錢袋,快步往侯府走。
時間有些晚了,得快點回去看看柜里那人的況,雖然臨走前鎖了門,但還是擔心會被人發現。
剛走到侯府門口,借著夕的余暉,云朝遠遠地看到一個勁裝年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云朝剛一面,年手中的紅纓槍破空而來,直指的嚨,呵斥道:
“云朝!是不是你欺負我姐姐?!”
是侯夫人所出,云曦月的親弟弟——云浩飛。
第7章 寶貝得很,誰都不讓
閃著寒的槍頭距離云朝的脖子不到一寸,甚至能覺到上面蒸騰的殺氣。
云朝站在原地沒有,目同樣冷然。
云浩飛年方十五,穿著一利落的短打,意氣風發,看向云朝的眼神里充滿毫不掩飾的憎恨。
“趁我不在,欺負我姐姐,看我今天不殺了你!”
說完,他長臂一甩,揮舞著長槍沖過來,竟是真的要取命!
眼看長槍就要刺來,云朝眼中暗一閃,手腕反轉,一枚銀針破空而出,穩穩刺云浩飛的譚中。
噌——
云浩飛兇猛的招式瞬間力,手中的長槍也隨之掉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穩。
他驚恐地睜大眼睛。
“你干了什麼?我怎麼會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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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神沉穩,放在后攥的手卻松了一口氣般松開了。
銀針點是上一世丹云子教防用的,初次使用,看來效果比想象中更好。
彎腰撿起地上的長槍,反手抵在云浩飛脖子上,轉瞬之間,兩人份互換。
云浩飛先是一驚,然后抬起下大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一刀下來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云朝搖了搖頭。
“是你來堵我?還是云曦月你來的?”
云浩飛瞪大眼睛,明顯是被說中,卻梗著脖子說:“我自己來的!我才離開幾天,姐姐就被你欺負這樣,我要幫姐姐報仇!”
侯府上下對云朝是虛假意,哄騙掏心掏肺,唯獨云浩飛卻是從小就對恨之骨,沒有半點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