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無論云朝對他百般討好,也沒有換來一點好臉。
前幾日,云朝的試藥有了效果,陸黎安功蘇醒,衛國公為表謝,特意派人送來一件金甲,刀槍不。
這般稀罕的寶貝,侯府上下喜不自勝,云朝都沒過,就被給了云浩飛。
而現在,他卻口口聲聲要殺了。
不愧是云曦月的好弟弟啊。
云朝的目更冷了些,“我何時欺負云曦月了?”
“你還不肯承認!你若是沒有欺負,怎會一看見我就哭?還哭得那麼傷心!”
云朝揚眉:“這麼說,是讓你來這里堵我的?”
“哼!”
被說中之后,云浩飛扭過頭,不肯再說話。
云朝沒再理他,拿著槍徑直往里走,越過影壁,看見前院站著幾個陌生的丫鬟,穿著打扮十分考究。再往里一瞧,、姨娘、云曦月都聚集在正廳,熱地和衛國公夫人談天。
好一陣歡聲笑語。
從拒絕試藥開始,就猜到國公府會來人。
云朝本想從側面離開,直接回房,可剛走兩步,忽然被住。
“朝,回來了啊。”姨娘滿臉慈地朝招了招手,“快過來,讓國公夫人好好看看你。”
云朝腳步一頓,只好轉走上正廳。
“朝見過夫人。”
盛姨娘笑著將云朝拉到邊,輕輕拍著的背。“我這個兒啊,就是膽小,夫人您別見怪。”
云老夫人也慈祥地笑起來,“可不是嗎?怕生,平日在家里十分任,我們也是寵著慣著,都是侯府的孩子,嫡的庶的都一樣。”
云朝低頭冷笑,一言不發。
衛國公夫人仔細打量著云朝。
和邑侯府的關系一般,也就是最近云曦月開始給陸黎安試藥之后,才頻繁來了幾趟,但每次見的都是云曦月和云老夫人,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位深居簡出的侯府庶。
看上去確實很瘦,臉有些憔悴,應該是不好,一雙眼睛卻靈非常,五舒展大氣,有種說不出的氣韻,并不像盛姨娘和云老夫人說的那樣小家子氣。
云曦月的視線在兩人上流轉,見衛國公夫人一直盯著云朝看,開口道:“朝,夫人今日是為小公爺試藥的事來的,你瞧,這里還有給你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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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確實放著好幾個盒子,蓋子敞開著,有的是珊瑚,有的是珍珠。
衛國公夫人淺笑道:“不用跟我客氣,多虧了曦月,才能解了黎安上的毒,他已經醒了,要不是不允許,今天差點就要跟我一起來了。不為其他,就是擔心你的,畢竟試藥傷啊。”
云曦月面一紅,怯地垂眸。
“夫人,我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公爺的,只要他好,我便好了。”
心事讓幾人紛紛笑起來。
“你這話啊,黎安今早才和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讓我不要催你,若是不適,便不用試藥了。”
云曦月立即道:“夫人請放心,上次是有事耽擱了,再過幾日,我一定會準時赴約。”
得到這個回答,衛國公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日確實是為試藥來的,兩日前本是約定好試藥的日子,可在國公府等了一天也不見人來。
陸黎安的況已經慢慢好轉,正是關鍵的時候,試藥突然停了,難免會被影響。
想來問問怎麼回事,不好直接開口,就帶了一些禮過來。
現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心里的石頭才終于落了地。
寒暄了幾句,臨走時,衛國公夫人忽然詢問:“對了,上次試藥的時候,你和黎安聊過什麼?”
當初邑侯府的嫡突然出現,舍許諾為陸黎安試藥,國公府上下都十分激,不僅陸續送來眾多金銀珠寶,還答應了很多條件。
比如試藥全程不能有外人在場。
比如試藥過程中,云曦月要戴帷帽遮住臉,任何人不能和談。
比如試藥如果出錯,和邑侯府無關。
國公府全部答應。
所以整個試藥過程中,衛國公夫人只能在偏房等待,并不知道什麼況。
問完,見云曦月表疑,半天不說話,衛國公夫人笑著道:“你別在意,我只是好奇,這幾日那孩子總是看著一張字條傻笑,而且還寶貝得很,誰都不讓。”
第8章 云朝害死了人?
聽到國公夫人的問話,云曦月的反應變得更加奇怪,目往云朝那邊掃了一眼。
云朝眼觀鼻,鼻觀心。
那張字條應該就是上次寫給陸黎安,愿他早日痊愈的字條,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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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月并不知道字條上的容,彎彎眼睛說:“只是一些閑話家常而已。”
衛國公夫人瞧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暗自點點頭,看云曦月的目又親近了幾分,才終于離開邑侯府。
人才剛走,本來笑盈盈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云朝上前打開那些盒子,里面的東西果然價值連城。
為了救陸黎安,國公府就算是金山銀山不在乎。
云老夫人瞥了一眼,緩緩開口:“連衛國公夫人都親自找來了,還送來這麼多東西,明天該去試藥了吧?剛才可都已經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