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多錢能買他一夜？
第二日，云朝鎖好門窗，照常來到的濟世堂坐診。
經過昨日一戰名，“云丹子”的名氣越發響亮，來這里看診的人越來越多。
第一次來濟世堂的人看見這陣仗，都有些疑。
“這云丹子大夫，好像是個小姑娘吧？”
“小姑娘又怎麼了？只要醫好就行，你是不知道，云丹子大夫的神針出神化，昨日一個老夫人眼看人都要沒了，云丹子一針下去，竟然活了！”
“這麼厲害？！”
“可不是嗎？昨天抓了開的藥，我回去才吃了一，就好多了。這不，今天才又來了。”
“確實是神醫，那我可也得來看看。”
……
掌柜看到這一幕，笑得合不攏，本來只是想找個大夫頂替回鄉的大夫坐診，可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竟然請到了一個神醫！
云朝坐在紗幔后，不急不緩地看診，仔細把脈，耐心詢問病況，仔細斟酌之后再對癥下藥。
雖然沒人知道是丹云子的弟子，但可不能砸了師父的招牌。
只不過才短短兩天，的名氣就傳得有點太快了，門口已經大排長龍。
云朝一邊坐診，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好像是排隊的時候起了沖突。
大家都是來看病的，本就不適，一點小也很容易演變矛盾，聲音大得幾乎聽不到病人的聲音。
云朝皺起眉，正準備掌柜出去看看，忽然聽見一個有些悉的稚氣聲音。
“大家別著急，云丹子神醫正在看診，很快就到你們了，如果太過吵鬧，可能會影響到看診進度，到時候等的時間就久了。”
“我給幾位爺搬椅子，坐下等，這還有茶水……”
清脆的聲音如黃鶯出谷，十分討喜，再加上能說會道，很快就把外面的平息下來。
云朝將紗幔掀開一條，看到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紅襖的背影在門口跑來跑去，十分勤快。
“掌柜的，你請來當了店小二？”
掌柜也有些疑，搖頭道：“沒有啊，那小姑娘好像是自己來的，一大早就在門口忙活了，說不要工錢，也不用管食宿，我就沒趕。”
更何況這小丫頭還算伶俐，一早上有幫忙，店里工作輕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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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點點頭，放下了紗幔。
看診一直到中午，掌柜顛顛跑過來，樂呵呵道：“姑娘，時候差不多，你先用飯吧，可別累壞了。”
開玩笑。
現在這小姑娘已經了濟世堂的活招牌，還指著日日神醫坐鎮呢。
云朝看了看門口，確實已經沒有病人排隊了，戴上帷帽，準備出門找個店家吃飯。
剛走出濟世堂后門，忽然看見巷子里蹲坐著一個小姑娘，捧著個饅頭正在吃。
“你中午就吃這個？”
“神、神醫！”
環翠倏地抬起頭，慌慌張張起，小臉紅撲撲的，窘迫地把饅頭往后藏。
昨天環翠帶娘親來看病的時候，云朝就注意到了，這小姑娘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幾歲，除了臉蛋圓圓的，紅襖之下也是瘦得厲害，應該是家境不好。
“我正好要去吃飯，你跟我一起吧。”
說完，朝巷子外的酒樓走去，過了一會兒，環翠才追上來。
要了一個包廂，云朝示意環翠坐下，給倒了一杯茶。
“你娘好些了？”
環翠睜大眼睛，捧著茶杯朝周圍張，聽見這話張地放下杯子，正襟危坐。“好了，都好了，吃過神醫開的藥，今天已經徹底好了。”
“那今天怎麼來濟世堂了？”
環翠諾諾道：“我要是留在家里，我爹還會把我送給青樓，我娘讓我跑出來的，我……我想報恩！”
“我是大夫，救人治病是我的職責，你不用在意。”
“那不一樣！要不是你，我娘可能已經沒了，我也會被送去青樓……我、我一定要報恩的！”
看著著急的模樣，云朝笑起來。“哦？那你打算怎麼報恩？不要月錢，每天來濟世堂幫忙？這樣用不了幾天，你就死了，到時候我救其他人之前，還得先救你。”
環翠更加窘迫，雙手攪在一起，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云朝看著，上的服比自己還破舊，看來在家也過得不好。
想起現在自己邊確實缺一個丫鬟，下令斷了的吃穿用度，任何人都不能幫忙，很多事都不方便。
“以后你就跟著我，我正好缺一個丫鬟，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愿意！”環翠連連點頭，“只要能留在神醫邊報恩，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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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下午你陪我繼續在濟世堂幫忙，坐診結束之后，你跟我一起回去。”
說話間，小二將飯菜端了進來。
云朝：“先吃飯吧，上次給你娘看病的時候，我看過你的脈象，太弱，有些營養不良，以后多吃點，把養起來。”
環翠吞了吞口水，猶猶豫豫地拿起筷子，就著自己那個饅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云朝也準備用飯，本來打算戴著帷帽吃，但看了看對面的環翠，最后還是摘掉了帷帽。
剛把臉出來，環翠驚訝地睜大眼睛，竟然看得呆了。
“神醫，你長得可真好看。”
云朝緩緩一笑，其實上還有試藥的后癥，子太瘦，面容也很憔悴，需要仔細調理才能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