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月小聲問:“爹,你昨日去國公府,沒提這事?”
“提了!可衛國公只字不談,只說試藥,看來如果不去試藥,別說是一丈高的紅珊瑚,就算一點珊瑚渣,他們都不會送來!”
云康氣沖沖地坐下來,灌了幾口涼茶,心中怒氣依然難消。
昨日他去國公府,去的時候意氣風發,等見到衛國公,三言兩語便被打得灰頭土臉。
他那時才真正意識到,如今侯府得到的財富、地位,還有他所得到的職,全都是靠云朝試藥得來的。
衛國公能把這些都給他們,一旦云朝不去試藥,他也能把這些都收回去。
這才短短幾天,他本來在織造局順風順水的差事就出了不問題,阻,岌岌可危。
仕途不順,后院也起火,辦不了珊瑚宴事小,壞了邑侯府的名聲事大!
云康眉頭鎖,瞥見云朝正準備離開的影,猛地站起大喝一聲。
“云朝!”
下一瞬,他便氣急敗壞地沖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什麼時候肯去試藥?非要害得整個邑侯府在京城抬不起頭來,是不是?!”
云朝表平靜,淡淡道:“爹爹說笑了,邑侯府的名聲豈是我一個小小庶能左右的?賞不了紅珊瑚,你們之前不是還扣下了許多國公府送來的東西嗎?隨便拿出幾樣,也夠賞了吧?”
“那些東西哪能和稀世紅珊瑚比?再說了,當初發帖說的是珊瑚宴,怎麼能拿其他東西濫竽充數?”
云康皺著眉,好似只有紅珊瑚才能配得上他邑侯高貴的份。
“既然如此,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說完,云朝腳步未停,甚至沒看他一眼,迅速朝偏院的方向走去。
“環翠,我們回去。”
“是,小姐。”
環翠看到他們吃癟,眉開眼笑,提著籃子興沖沖地跟上去。
“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云康暗罵一聲。
云曦月轉頭看了看兩人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在環翠籃子里的幾顆菜上。
“爹,我看妹妹剛才手里拿著菜,家里不是已經斷了的吃穿用度嗎?哪來的銀子買菜做飯?”
云康迅速反應過來,臉上怒氣更甚。“我說這些天一直不服,原來是有人幫忙,是誰給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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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紛紛搖頭。
現在全侯府都想讓云朝去試藥,誰會在這時候幫?
云康瞇了瞇眼睛,沉聲道:“浩飛,你明天跟著,看看到底在搞什麼鬼!若是看見有人給錢,就把那人好好教訓一頓,我要以后一個銅板也拿不到!”
云浩飛正在拭長槍,馬上一個鯉魚打起。
“我現在就去!”
第二天一早,云朝按時出門,前往濟世堂。
走到半路,就約覺到后有人跟蹤,顯然是個新手,距離拉得很近,鬼鬼祟祟,從邑侯府一路跟出來。
“環翠,有人跟蹤,別回頭。”
環翠一驚,想要回頭卻不敢,僵。“是、是誰?壞人嗎?”
云朝冷笑。
“一個蠢貨。附耳過來,待會兒你這樣……”
仔細叮囑一番,環翠微微點頭,提著籃子朝另一邊走去。
云朝繼續緩步往前走,卻沒再往濟世堂的方向走,而是繞到了人流量更大的街區,剛出巷子,形一閃。
后跟了一路的云浩飛連忙追上來。
“人呢?不見了?”
他探頭在路口張,正準備找個方向追上去,側忽然傳來云朝的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
云浩飛一驚,剛要回頭,肩膀忽然覺一陣刺痛,余之下,一枚閃著寒的銀針刺肩膀的道,讓他瞬間彈不得。
“云朝!云朝!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不了了?”
他驚恐地大喊大,用盡渾力氣掙扎,卻不了一一毫,頓時張起來。
環翠這時腳步飛快地跑回來,手里舉著一個大牌子,氣吁吁。
“小姐,您要的東西拿來了,我特意請掌柜幫忙寫的。”
云朝接過牌子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不錯。就掛在他脖子上吧。”
“是,小姐。”
環翠咧開,笑著走過去,將木牌往不能的云浩飛脖子上一掛。
云浩飛滿臉驚恐,想看看牌子上寫的是什麼,卻本彈不得。
“等等!你們要干什麼?!你們往我脖子上放了什麼東西?上面寫了什麼?快放開我!”
“太吵了。”
云朝皺皺眉,指尖彈出一枚銀針,飛刺嚨,云浩飛瞬間噤聲,只能瞪大眼睛嗚嗚。
“云浩飛,反正你站在這兒閑著也是閑著,就幫我朋友宣傳宣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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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帶著環翠轉走了,留下云浩飛一個人站在原地。
這里是隆安街上最繁華的地段,路上行人肩接踵,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云浩飛的影。
看見他高抬雙手,一不地站在原地,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木牌,紛紛聚攏過來。
“咦?這是什麼東西?”
“這人站在這里干什麼?連都不,真厲害啊!”
“走走,咱們也去看看。”
云浩飛拼命使眼,可惜本無人理會,看完木牌上的字之后,便紛紛朝同一個方向走去。
別走!
別走啊!
木牌上到底寫了什麼!?
他氣急敗壞地站在原地,姿勢稽,只見木牌上寫著幾個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