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其他人還沒到嗎?”
云浩飛哼了一聲,沒說話,然后繼續瞪著。
云朝已經習慣云浩飛把他視為仇敵的態度了,但今天明顯不對勁,這小子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土匪。
雖然奇怪,但云朝不太想和他說話,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不再開口。
可過了一會兒,云浩飛卻像是終于忍不住,突然說:“云朝,你很缺錢嗎?”
廢話。
“爹和斷了我的所有吃穿用度,你覺得我缺不缺錢?”
云浩飛理直氣壯地說:“可那不是你自找的嗎?只要你答應試藥,爹肯定會給你月例的。”
“用我的命去換那幾兩銀子?我可沒有那麼傻。”
“什麼拿命換?我姐說了,試藥本不會有事,反而還能滋養,我姐是看你不好,所以才把這個好機會讓給你的,你還不領!”
試藥還能滋補?
那上一世的病痛纏,油盡燈枯算什麼?
云曦月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云朝不住冷笑,“云曦月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云浩飛,你沒事去看看腦子吧。”
我有兩年的行醫經驗,聽我的。
“你!”
云浩飛氣得站起來,怒氣沖沖地看著云朝,“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我不信,難道還要信你嗎?”
云朝沒說話。
也對。
他們都是侯夫人所出,是最親近的緣關系,當然相互幫襯,站在同一戰線。
多說無益。
云浩飛回想起今天在巷子里看到的一切,對世子說的那番話仍然心有余悸,咬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云朝仔細打量著他的反應,猜測他所指的到底是什麼事,又知道了多,這時,外面傳來一直很腳步聲。
云康徑直走進正廳,後來是云曦月扶著云老夫人姍姍來遲。
一進門,云曦月便輕聲責怪云浩飛。
“浩飛,你怎麼又和朝吵架了?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朝雖然是庶出,但也是你的姐姐,你不該和斗的。”
云浩飛心有不甘,扭過頭去不肯說話。
云曦月又轉頭朝云朝看來,“朝,浩飛年紀小,言無忌,你別介意。”
語氣輕,態度謙遜,但一口一個庶出,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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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牽著角笑了笑,順勢道:“不會,我怎麼會和高八尺的孩計較呢?”
云浩飛常年習武,高八尺,比云康還要高一些,其他家的公子在這個年紀,都已經開始準備婚事了,云曦月卻說他還是一個孩子。
他一拍桌子,剛要回擊,云康皺著眉擺擺手,將人按了回去。
“行了行了,人都到齊了,先用飯吧,其他的以后再說。”
云浩飛不不愿地坐下,悶頭喝酒。
云康看起來心很好,吩咐人開了壇狀元紅,舉杯說道:“前日舉辦的珊瑚宴很功,現在全京城的達顯貴都在談論那天的珊瑚有多名貴,這麼多年以來,邑侯府第一次這麼風!咱們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云朝正忙著用飯。
雖然現在有錢了,但買宅子還不知道需要花多,反正這些好酒好菜不用花的錢,能薅一頓算一頓。
趁著云康說話的空檔,筷子飛快給自己夾了一碗菜。
云康喝了幾杯酒,臉上泛起酡紅,走到云曦月邊,聲音更加激。
“咱們邑侯府能有今日的景,全靠曦月!曦月,爹沒有看錯你!多虧了你當日主為小公爺試藥,讓整個侯府都跟著沾!這杯,為父敬你!”
云朝夾菜的作一頓:???
這兩個月來試藥的人不是嗎?怎麼功勞又變了云曦月的?
卻見云曦月溫婉地舉杯站起來,謙虛道:“爹,為爹分憂,為侯府分憂,是兒應該做的。”
云康朗聲大笑,“好好好,有你這樣的兒,是我的福氣!你要繼續好好和小公爺相,以后侯府還要靠你呢。”
云曦月一臉。“爹,人家和陸公子只是好朋友,還沒到那一步呢。”
“快了,快了,那天珊瑚宴上,我一眼就看出他對你有意,絕對不會錯。”
這次云曦月沒有再反駁,而是紅著臉低下頭,默認了。
云朝視無睹,往自己碗里叉了半只。
自己吃飽了,還打算給環翠也帶點。
對面的云浩飛看著這番舉,角搐了一下,心想大概是真的缺錢,要是不解決這件事,說不準哪天就到皇宮去了,于是開口道:
“爹,既然珊瑚宴的事已經解決了,不如從今天開始,恢復云朝的月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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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謝謝爹三瓜倆棗的賞賜
此話一出,桌上所有人紛紛驚訝地看過來。
云曦月目閃爍,云浩飛對云朝的敵意一向是最強的,說想殺了都不為過,今天怎麼會突然幫索要月例?
云朝也有些疑,但手上的作可沒停下。
半只變一只。
云康想了想,拍板道:“行!從今天開始,你的月例照發,但你以后可不能再那麼任了,上次是小公爺好心,送來紅珊瑚解圍,否則有你的!”
賞顆甜棗再給一鞭子。
不就是說,給月例的前提,是讓乖乖配合去試藥,繼續當牛做馬,為整個侯府付出。

